第0009章 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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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代价同样沉重。”苏威凝视着操作箱中的花朵，语气转为低沉，“据记载，曾有一群渴望权力的年轻人闯入花坛吞下‘太阳阶梯’。结果多数人发生畸变，体型暴涨、浑身触手尖刺，沦为嗜血怪物。部落无力对抗，只能举族迁徙，并将此地永久封存。”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转向塞缪尔：“而我机缘巧合得到了它。更重要的是，这个部落曾因失去‘太阳阶梯’而从鼎盛走向消亡——这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
“堪比美国队长的力量……还有延长寿命的潜能！”
塞缪尔呼吸骤然粗重，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他毫不怀疑。自己没钱没色，唯有这颗大脑值得对方千里迢迢亲自招揽。若项目资料有假，何必费此周章？这一切必然是真的！
哪怕只是复原古人的应用水平，其影响力都足以颠覆时代。
“可我从没听过这样的部落……”他仍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
“人类对地球的认知不足百分之十，无数奇迹仍在暗处等待发掘。”苏威拍了拍他的肩，语气笃定，“别纠结来历。我们要做的，是让它的力量重现于世。届时，厄金斯、斯塔克之流不过是凡夫俗子。而你，我的朋友，将成为这个时代最顶尖的科学家与创造者。”
“boss放心，我绝不辜负您的期待！”塞缪尔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光。
“我从未怀疑过你的能力，否则不会亲自请你来。”苏威点头，“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座实验室的负责人。这里的一切人与物任你调配，无论资金还是人手，我都给你十成支持。”
这番话如重锤击心。
塞缪尔从未被人如此信任过，仅凭几篇论文，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便愿托付重任。士为知己者死，他忽然懂了美国队长为何甘愿为国而战——从今日起，他也要为苏威倾尽所有。
简单交代完“太阳阶梯”的注意事项后，苏威启程返回公司。
丽萨已传来消息：多位州议员及企业负责人争相邀约，本地几位资深议员更是推脱不掉。
“这些老家伙到底想干什么？”换西装时，苏威皱眉问道。
“自然是看中了大白的影响力。”丽萨上前为他整理衣领，语速平稳，“销量从今天凌晨起呈指数级增长，多国政府与企业正赶来订购，订单已排到年后。工厂扩建选址已定，成熟制造厂也谈妥了，只等您签字投产。”
“很好。”苏威系好袖扣，“今晚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我？！”丽萨动作一顿，满脸难以置信。
美国资深议员仅百人，却掌握立法命脉，影响力远超州长，再进一步便是副总统、部长级实权人物。有他们背书，上帝科技才算真正站稳脚跟。她此前不敢擅自应对，正是深知其中分量。
“你不是想当vp吗？”苏威挑眉一笑，“这可是绝佳的晋升机会。”
“……别人升职按年算，您倒好，按小时计。”确认他不是开玩笑后，丽萨忍不住吐槽，嘴角却止不住上扬。
苏威心知肚明。以上帝科技的潜力，他给的机会已胜过九成企业。丽萨有野心、懂进退，只要合规且有成绩，他从不吝啬奖励。
“你有能力，我需要你的能力，这就够了。”他说完便不再多言。
……
再出现时，丽萨已换上淡蓝色长裙，与西装革履的苏威一同踏入比特摩庄园。
“苏威先生，管家莫斯恭候多时。”门前老者微微躬身，侧身引路，始终不挡二人视线。
穿过几道回廊，二楼宴客室映入眼帘。室内仅有两人及其女伴——民主党代表米尔科•肯尼迪与蓝多•雷德曼。
这般私密规格，足见重视。苏威心头预期悄然提升。
“果然是苏威先生！”肯尼迪起身迎上，笑容爽朗，“雷德曼说我照片选得好，本人比影像更有气场。看来这次是我们赚了。”
“被肯尼迪议员看重，是我的荣幸。”苏威从容回应。
“这位是蓝多•雷德曼，我们都是为自由民主奋斗的朋友。”肯尼迪介绍道。
“两位大名如雷贯耳。”苏威顺势接话，“佛罗里达在二位治下堪称全美最安全幸福之州，迈阿密更是青年创业首选。若非如此，我也不会选择在此扎根。”
“哈哈，这是全体人民的功劳，也离不开您这样优秀企业家的贡献！”肯尼迪笑得合不拢嘴，招呼众人入席。
席间三人谈笑风生，宛如老友叙旧。但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预热。
待气氛恰到好处，苏威放下酒杯，径直开口：“为企业与国家贡献力量是本分。不过，不知肯尼迪先生此次邀我前来，究竟有何指教？”
“痛快！”肯尼迪大笑，“既然这样，我也不绕弯子了。杰曼妮，你不是准备了甜品会吗？带丽萨女士和雷德曼夫人去品鉴一下吧。”
夫人们心领神会，丽萨也识趣地起身，向苏威微微颔首后随众人离席。
房门轻掩，喧闹骤歇，空气瞬间沉静下来。
“好了，现在都是自家人。”肯尼迪收起笑容，目光灼灼，“谈正事前，我必须先承认——你是个真正的天才。我的团队分析过，大白身上任何一项技术单独拿出来，都领先市面数年甚至数十年。”
“过奖了，都是些意外突破。”苏威礼貌回应。
“或许吧。但这次请你来，是因为我看重大白，更看重你这个人。”肯尼迪身体微倾，“我和雷德曼议员，想和你交个朋友。”
他们亲身体验过大白的颠覆性，确信这是百年后的造物。聪明人都会来拉拢，而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近水楼台。
“交朋友当然好，多个朋友多条路。”苏威晃着红酒杯，语气从容，“但在商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两位议员，恐怕还有别的需求吧？”
“当然。友谊要长久，离不开利益捆绑。”肯尼迪脸上皱纹舒展，笑意却未达眼底，“只要利益一致，我们就是永远的朋友。”
“洗耳恭听。”
“两个方案。”肯尼迪竖起手指，“第一，三十亿美元换你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会得到我和雷德曼的友谊，以及我们在美国本土无条件的支持。有我们在，任何人想动你，都得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说到最后，这位老人眼中迸发出与年龄不符的霸气。
苏威毫不怀疑这份底气。肯尼迪家族是建国五大常青树之一，民主党核心代表，能量远非斯塔克这种“科技新贵”可比。他深知对方有此资格，也明白自己需要盟友——把敌人搞得少少的，朋友搞得多多的，才是正道。影视剧里动辄暗杀的手段，现实中只有蠢货才会用。
“不错的提议。”他点头，心中却已否决。三十亿换百分之二十？别说三十亿，三百亿他也不卖。“第二个呢？”
肯尼迪忽然凑近，眼神中贪婪毫不掩饰：“五百亿，买断大白的核心技术——智能芯片和扫描器。”
果然，政客从不简单。
五百亿买断技术，价格确实诱人。但大白是公司未来发展的基石，无论是人工智能还是后续机器人研发都离不开它。更何况现在的大白只是起点，实验室正加班加点开发新功能。此刻卖掉，无异于杀鸡取卵。
“肯尼迪先生不去经商，真是可惜了。”苏威向后挪了挪椅子，拉开距离，语气依旧平稳。
“从政从商并不冲突，不是吗？”肯尼迪退回座位，似笑非笑。
“当然。但若胃口一直这么大，我们很难合作。”苏威直视对方，“做生意讲究量力而行，您也不希望合作伙伴是个贪婪的秃鹫吧？”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两百亿，百分之五。”
“不可能！”
肯尼迪瞬间失态，声音拔高。
“上帝啊，你疯了！斯塔克集团炙手可热，市值也不过几百亿；微软全球顶尖，才六千亿！你一个初创公司，百分之五就要四千亿估值？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咆哮过后，他阴沉地盯着苏威，仿佛在看一个疯子。换作旁人，恐怕早已拂袖而去。
“我很清楚。”苏威不为所动，“若您只看重大白技术，我可以另立子公司专营机器人业务。那里百分之二十股份，三十亿，就当交朋友。但您愿意吗？”
大白的影响力远比现金重要。若能用百分之二十股份换来相当于半个政府高层的庇护，血赚不亏。斯塔克集团之所以能屡次与军方政府对抗仍屹立不倒，正是因为背后站着无数政府投资人——动了斯塔克，就是动了他们的钱袋子。在资本主义社会，这比任何护身符都管用。
肯尼迪罕见地冷静下来，死死盯着他：“什么意思？”
他听懂了：上帝科技还有底牌。
“上帝科技成立近十年，本质是私人投资智囊团。”苏威一字一句道，“业务涵盖机械、芯片、生物制药等尖端领域。第一代产品发布，就意味着第二第三代已在路上。我从没说我们只靠一个大白活着。”
他迎上对方视线，从容不迫：“相信我，五百亿不会亏。而且上帝科技永不上市，赚钱的只会是自己人。”
“不上市？”沉默许久的雷德曼终于开口，“靠卖机器人一年能赚多少？上市才有百倍回报。”
肯尼迪没说话，只是偏头看着苏威，等待解释。
“上市要公开机密，对我们这种公司是致命的。”苏威答道，“而且不上市才能保证股份不被稀释——我给出的每一分权益，都不会轻易收回。至于回报……有些商业机密不便透露，但请相信，加入绝不会吃亏。”
良久沉默。
肯尼迪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看穿灵魂：“我怎么知道你没骗人？那可是五百亿，没人会轻易拿出。”
“第一，我是商人也是科学家，无论为利为名，都不会傻到与美国半壁江山作对。”苏威坦然回视，“我不傻。”
“第二，大白本身还不够说明问题吗？它至少领先世界二十年，这一点你们比我更清楚，否则我们不会坐在这里。”
“第三，若真想骗钱，我大可先吊着你们，再打着你们的旗号去找全美富豪圈钱。只要相关报道一出，我能套到更多。”
他知道，对方已经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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