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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颂虽说的一板一眼,却是真的被魏喻绿茶的本事折服。
她当然知道,天塌下来了魏喻的公司都不可能破产。
而且就算天真塌下来了,以他现在的功力,去做鸭来钱肯定会更快。
累是累点,但赚的真不一定比别人少。
她那看着了无生趣的脸蛋因为想入非非增添了几分活色,魏喻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又扫了眼从认识开始言颂就没摘下过的手表,缓缓地皱了眉。
“你——”
“你过来的时候有没有躲着人,不会被发现吧!”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思绪,魏喻摇了摇头,伸出胳膊枕在了后脑,“放心吧,我来的时候不仅换了衣服,连车都换了,而且我是从你地下车库上来的,谁闲得没事去那儿蹲人。”
“嗯,那就行。”
言颂点了下头,掀开了被子下床,“我的报表还没看完,先去忙了,你可以再休息会儿。”
“还有这个。”言颂说着,又走去另一边拉开抽屉取出了一张黑卡,认真地放在了床脚。
“这张卡走的是我私人账户,你可以随便刷,我看完报表三点半还有个会,你可以收拾好了再走,拜拜,小秘书。”
言颂说完就转身,魏喻竟有一瞬的无奈。
他说错了一句话,言颂没必要COS霸总,她本来就是。
等她日后拿回了盛临,甚至还可以玩玩董事长的身份。
只是……他觉得言颂好像并没有把他当男朋友,反倒是给了他的角色一点别的定位。
啧。
就……还挺让人不爽的。
可不爽归不爽,魏喻还是将那张黑卡拿了过来。
“你倒是真大方。”
魏喻也没客气,大大方方地把卡装走,等他出了休息室后,办公室里已经没了言颂的身影。
他扫视了一圈办公室,抓起了桌边放着的便签纸,在上面龙飞凤舞地留下了几个大字,然后才离开。
言颂这场会开了足足有一个半小时,等从会议室出来,已经到了下午五点整,梁乐成跟在她身后汇报她明天的行程安排,而她走在前面随手划拉着手机。
开会期间许多人都给她发了消息。
程泽屿问她周六有没有空一起去马场。
魏喻给她发消息,说了他什么时候走的,又是什么时候回了公司。
闺蜜傅霁月发了晚上见面的地址。
“行了,我都知道了。”言颂一边回着消息,一边给梁乐成安排。
“你等会儿通知下去,最晚到明天晚上下班前,我要看到新的项目企划书,还有,财务送上来的数据最少有四处是错的,打回去让他们重新核对,顺便再给他们提个醒,下次再敢往上递这种漏洞百出的东西,那可以趁早卷铺盖走人。”
言颂平淡地指出所有问题,梁乐成一一听着,不敢有丝毫懈怠。
“好的,言总,我马上就去安排。”
他说着拉开了总裁办的门,和言颂一起进去取文件。
言颂那边还在回消息,准备提包走人。
而梁乐成绕进办公桌那头去取文件,一眼就看到了贴在所有文件最上方的那张便利贴。
言总,你一天工作好忙好辛苦,我愿意为您排忧解难,也愿意随时待命伺候您!——你的小秘书
梁乐成在看到这张纸条时突然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汗流浃背。
今天的会议公司高管几乎是全员到场,秘书办加上他总共五人,他和另外一个在开会,剩下的三个人则是在核对其他部门送上来的数据。
而那留下的三个人中有两个人是他敲定提拔上来的,他仔细地思索了一下,猛然发觉那仨小子模样都不赖。
梁乐成清楚,他们言总就快要订婚了。
订婚的对象还是程家的那位公子哥,虽然现在两家还没正式对外宣布联姻,可这事情算是板上钉钉了,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而程家的少爷偶尔也会来他们公司,所以上上下下的员工也都知道了一点来自豪门的八卦。
他一时甚至想不出究竟是谁这么想进步,敢给言颂写这种东西。
“言总——”
他出声叫住了言颂,脑中却回想起了言颂挽着程泽屿站在一起的模样。
豪门联姻,怎么看都是天作之合的一对。
他暂时想不到谁能撬得动程家那位爷的墙角。
毕竟梁乐成还记得那夜程家老爷子的寿宴上,他们家言总好像对那个小程总还挺满意的,为数不多的笑脸基本上全留给身边的那位了。
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自荐枕席,也不怕被言总一气之下给开了。
“怎么了?”
“哦,您慢走,路上小心。”
梁乐成认真地说完这句话,不动声色的把那一沓文件全部抱在了怀里。
言颂只觉得他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下头。
等到言颂离开了办公室,梁乐成才松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敲打敲打那几个臭小子,不要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心思,不然被程家或者言家盯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又看了一眼那张便利贴,把它从文件夹上撕下,攥成了一团捏在手心,出门后把它扔进了垃圾桶内。
“阿嚏——”
回到景曜的魏喻才开始审批文件,却猛地打了个喷嚏。
他皱眉扫了一圈自己的办公室,也没觉得是空调开得太足。
……
初春已过,四月的江城早就春暖花开,言颂开车到傅霁月预定的地方时,天还大亮着。
傅家前不久谈了个大单子,所以傅霁月这小半个月都不在江城,回来了自然是要来找她吃饭聊天的。
言颂点好了餐,下意识地抬手撩起长发。
傅霁月在看清她脖子上的东西是什么后,一双亮晶晶的眼逐渐瞪圆。
“我靠,你这是和程泽屿睡了?”
“嗯?”言颂正喝着橙汁,后知后觉地摸了下脖子,反应过来她怎么会这么问。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魏喻什么时候留下的杰作。
“你不是知道他什么情况吗,我怎么可能会和他凑一起。”
傅霁月点了点头,赞同道:“也对。”
毕竟程泽屿在外面偷偷养女人,还养了不止一个女人的这件事还是她去查的。
她知道言颂从小到大都很挑,肯定不是什么人都能入眼,所以刚刚才会那么惊讶。
傅霁月挑眉,再次看向言颂长发已经遮盖住的地方嘿嘿笑着,“所以是谁啊?我那晚喝多了,光顾着自己去玩把你给忘了,你后面找了哪个弟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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