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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赞两个小时前的晚餐不算愉快。
几个外国客人,饭还没吃完,就惦记着去洗皇帝浴,BOdy tO BOdy MaSSage。
泰兰就是这样,黑的白的,都能变成灰的。
为腐败体系供血的灰,又能变成白的。
动静大了,就砍掉一小段尾巴交出去,一切照常运转。
宋赞让颂猜带人去,自己回了家。
出生在泰兰,泰兰国籍,但父母都是华裔。
从五岁起,父亲就喜欢拿枪指着他的脑袋,敢去沾些不三不四的,就废了他,再生一个。
母亲无条件地支持父亲,就在旁边看着他哭。
结果是,他确实在最脑残的年纪没有学坏。
另外,一个人脾气太大,容易生各种病,即使有最好的资源也治不好。
到家后,宋赞看了一眼监控。
小兔子很爱吃打抛饭,吃得嘴唇又红又油,加辣椒了。
看来她已经忘记刚来那天,吃完晕过去了。
宋赞一直觉得圣罗勒的香气太重,很少吃。
不过晚饭没吃几口,他让厨房也给他做了一份。
匀速吃完,他又回想起其他小兔子喜欢吃的东西。
咖喱面、芒果饭、菠萝饭、烤肉烤鱼,全是街头小吃。
倒也挺好养的。
饭后,宋赞去了三楼佛堂。
抄写好的经文纸整齐地摞在一旁,一个星期,抄了第一本经书的第一遍。
书架上大约四百本书。
这个速度不错,不需要再快了。
等着带小兔子出门,她想快也快不了。
何况宋赞也没说过,抄完三遍可以走。
小兔子吃完饭跑哪儿去了?
原来在花园里看金链花。
也不怕被蜥蜴叼走了。
宋赞走进花园,看见楚梨坐在花树下的长椅上。
一身白裙,小小一个,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儿发呆。
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后,侧脸、手臂和小腿白得发亮。
手臂已经恢复,远看看不出什么痕迹。
小腿上,宋赞留下的咬痕依稀可见。
那是他的标记。
也在提醒他,他骨子里遗传的暴虐。
宋赞走近时,小兔子没发现他。
这样的小兔子在野外会被吃掉。
他想过小兔子会吓一跳,但只是摸了一下肩膀,这么大反应,他还是很不爽。
喂蛇的时候,倒是能硬着头皮上。
薛定谔的胆子。
小兔子的酒量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总计喝了150ml的烈酒,就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脑袋埋在他胸前,搂着他的腰不放。
宋赞侧躺在床上,小腹发胀,浑身难受。
他有节制的打算。
食髓知味后,他心里大概有了一个双方都可以接受的频率,每个星期五天,每天两到三次。
结果刚好经期到了,等了一个星期。
直接掀起裙子,确认已经可以了。
用品在自己的卧室放着,没想到这一出,身上没带。
宋赞抱着楚梨向床边挪了挪,拉开抽屉。
抽屉里那本时代周刊,是之前颂猜扔在这儿的,他没收走,已经被小兔子翻得书页松散。
宋赞摸出那本日历,看到上面的标记。
小兔子每过一天,打一个叉,二十个,代表到泰兰二十天。
七个小胶囊,代表吃了七天药,已经有保护了。
但他从外面回来,还没有洗澡换衣服。
小兔子的习惯是晚上洗澡,这会儿也该洗了。
宋赞更难受了。
他一掌拍在楚梨屁股上。
楚梨没醒,迷迷糊糊地吭叽了几声。
“我错了……别打了……”
宋赞微微蹙了蹙眉。
他看了眼手表,十点半,小兔子喝得不算多,躺了这么久,足够酒精已经代谢掉一部分,可以洗澡了。
***
楚梨梦见自己掉进游泳池,一点点向下沉。
都说游泳学会了就不会再忘,但她的四肢却不知道该怎么动。
水面投下蜿蜒的阴影,是一条硕大的黄金蟒,好像是ThOng。
她搂着蟒蛇浮出水面,大口呼吸。
明亮的灯光有些刺眼。
她醒了。
原来她真的在水里。
她抱着的也不是蛇,是宋赞的手臂。
懵了几秒之后,楚梨下意识就想跑。
宋赞把她捉了回来。
沐浴泡泡很滑,楚梨直接倒在宋赞怀里,忙乱地攀住他宽阔的肩膀。
宋赞轻轻笑了一声。
倒是在家里洗上皇帝浴了,只是不知道谁给谁洗。
“醒酒了?”
楚梨脸颊滚烫,不敢抬头。
“醒了……”
宋赞:“你的酒量,最多两杯鸡尾酒,或两杯红酒,或者两瓶啤酒,听懂了?”
楚梨低声喃喃:“听懂了,我以后尽量不喝……”
宋赞笑了笑。
“需要的时候,可以喝几口做做样子,我会看着你。”
楚梨也不知道她有什么需要喝酒的时候,只先低声答应:
“我明白了,阿赞。”
这时候听到阿赞,宋赞说不出的别扭。
他握住楚梨的小脸,抬起来面对自己。想说这种时候,可以喊他名字。
但好像会更别扭。
楚梨被捏着脸颊,茫然地看着宋赞。
宋赞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没开口。
那双漆黑的眼眸总之阴沉沉的,看久了会紧张。
只能看着他鼻梁上的美人痣。
毕竟现在这个情况,眼睛也不敢乱瞟。
蜷在宋赞膝盖之间,腿有点麻,也不敢活动……
宋赞微微扬起下颌,垂眸看着楚梨的耳廓越来越红。
他的喉结滚了滚,握着楚梨的脸颊,低头凑近,轻轻咬了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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