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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冻死人的天,夕颜姑娘怎么还光着脚在雪地里跳舞?”
“能让咱们这花满楼里的头魁娘子,顶着这刺骨寒霜,在这纷纷暮雪中跳舞的,除了兰家那位爷,还能有谁!”
“人家都说了,夕颜姑娘跳舞的样子最像那位温家小姐了!”
“这位爷实在稀奇,自己抄了人家的满门,亲手送了自己的未婚妻上了刑场,如今却因为这夕颜姑娘有七分神似那位温家小姐,便时不时的来这里磋磨她!”
“你可轻声些……当心被他听见,难免要挨些皮肉之苦!”
“人都死了,装这么深情,给鬼看呢!”
花楼里烧了地龙,温暖宜人,还没喝上几杯,就被这醇酒熏得上了头。
偶尔有人经过花厅,便觉一阵刺骨萧瑟,猛一抬眼,便能瞧见一女子身着单薄红衣,在那鹅毛般的大雪之中,翩翩起舞。
而不远处的暖房之中,朱红色的木雕门打开,里头赫然坐着一位模样清冷肃杀的男人,他一身描金黑衣,身披大氅,目不转睛的看着雪地之中舞动得女子。
醉酒之人揉了揉眼细细瞧去,那分明就是勇毅侯府那位,杀人如麻的世子爷——兰濯池。
忽而一阵寒风,将虚掩着的大门吹开,屋内顿时一阵惊呼。
女子下意识的回头,恰时一片鹅毛般的雪花,落在她冻得通红的鼻尖,下一瞬,她便犹如一朵枯败的兰花,毫无生机得到砸向了雪地之中。
“夕颜姐姐……”
夕颜最后的记忆,便是露烟顶着风雪,向着自己跑过来的样子。
“世子爷,这夕颜可是我这里的招牌,您就是再爱玩,也得悠着点,她一个还没开苞姑娘,要是就这么被您给玩死了,那奴家岂不是亏大了!”花娘讨好的言语间,夹杂着几分小心翼翼的不满。
“说这么多,不就是问我家爷要银子嘛,给你就是了!”侍从随手将一块银锭子放在了花娘的手里,随后冷笑道,“一个娼妓,便是玩死了,也不过赔些银两罢了!犯得着到我们爷面前说这话?”
花娘收了银子,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模样,随后笑着说道:“是是是,人就在里头了,由着爷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夕颜缓缓睁开眼,身旁是露烟得啜泣声。
她张了张嘴,甚至来不及安慰她,一旁得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滚出去!”
没等露烟反应过来,就被几个上前的侍从拽了出去,夕颜撑着身子想要爬起来,却被突然凑近得兰濯池一把拽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力量将她猛地拽了起来,她甚至来不及惊呼,就重重的撞上了他强悍健硕得到胸膛。
被迫抬起的头还没来得及喘息,滚烫火热的吻就压在了她的唇间。
“嘶啦……”
本就单薄的衣襟在拉扯间被扯破,她下意识的惊呼,双手慌乱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却被他钳住双手拉过头顶,摁在了床榻上。
夕颜被困在他与床榻,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那个瞬间,恐惧,绝望,犹如滔天巨浪将她彻底包裹。
恐惧促使她从惊愕中清醒过来:“放开我,兰濯池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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