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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了还不歇着?”
伏崭收回手,坐到床上,拍了下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梁宛看了眼门口,见门关着,才坐过去:“怎么了?”
伏崭没说话,身子一歪,躺到她双腿上了。
他就这么枕着她的双腿,玩着她的长发,绕在食指上,一圈圈,像个幼稚的顽童。
“疼。”
梁宛蹙眉,头发被他拽疼了。
伏崭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低语一声:“娇气。”
实则语气很宠溺。
奈何梁宛不耐烦,不想跟他黏黏糊糊,就起身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伏崭皱眉:“去哪里?”
梁宛理直气壮:“保姆房啊。”
伏崭:“……”
他觉得自己上当了。
敢情她要做保姆,是想跟他分房睡?!
“你不要多想。”
“只要你想,我会偷偷过来的。”
梁宛低声安抚,怕他闹大。
只是见了几面,他怎么一副非她不可的模样?
她相貌真挺普女的啊。
他是没吃过好的吗?!
她简直要怀疑人生。
“偷偷?”
伏崭总算知道让她做保姆的弊端了。
他之前就见不得光,穿越一场,要是还见不得光,那就白活一场了。
“哎呀,暂时的啦。”
“我以后会多在你妈妈面前刷好感的。”
“放心,我也想早些公开。”
“你这么好,我珍惜着呢。”
她甜言蜜语哄他。
伏崭被哄得心情好了些,但还是不放她走。
“再陪我一会。”
他又重新枕回她腿上,说她挺了解他的。
如今他所拥有的,确实都像一场梦。
他也确实患得患失。
当然,他患得患失的不是如今的阔少身份与豪门生活,而是她。
他跟她十指交缠,问她之前有没有谈过恋爱。
梁宛如实说:“没有。”
她出身普通,活着都很艰难了,哪里还有心情谈恋爱。
伏崭爽了:“那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梁宛一听就知道他的糟粕思想,冷哼道:“嗯。”
“你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呵,我的荣幸呢。”她讽刺一句,忍不住说:“希望我不是你的黑历史。”
“什么黑历史?”
“没什么。”
“不,有什么。梁宛,你想说什么?”
他坐起来,较真了。
梁宛叹气:“我吃醋了,怕你以后还有别的女人。”
“不会有了。”伏崭语气笃定,“梁宛,我有你就够了。”
两辈子才换来的。
他怎么可能还想着别的女人。
把心思放在别的女人身上一分钟,都是对他生命的浪费。
梁宛不知他的深情,就很质疑: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
“你呢?”
伏崭索要她的承担。
梁宛不走心地点头:“嗯嗯,我也是。”
她怀疑他的真心,只想着今朝有酒今朝醉。
前提是别整出孩子。
她要尽快离开他的视线,外卖一盒72小时的避孕药。
“我真困了。”
“你困了,就睡。”
他去洗漱。
梁宛趁他洗漱,就开门溜走了。
不想,这一出去,就跟伏家二姐撞上了。
大抵心虚,吓得她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你是?”伏祯指着她,好一会才认出她来,“你是那个救了我阿弟的梁小姐。”
“对,是我,梁宛。”
梁宛说了自己名字,又介绍当下情况:“承蒙三少爷厚爱,知道我生活贫苦,又给我提供了一份工作,现在给三少爷做保姆。二小姐,您找三少爷有事吗?”
伏祯才从公司回来,面色还有些疲惫,点头道:“嗯,有点事。趁着暑假,我想阿弟明天去公司实习。爸妈本来不想给他压力,可我想问问他的意思。”
“这样啊。”梁宛巴不得伏崭忙起来,“他正在房里洗漱,您去问问吧。”
说着,人就溜去保姆房了。
这豪门的保姆房很大,约有六十平,分出两个房间。
“你回来了。是叫梁宛,对吧?”
在厨房帮工的陈姐看她进来,先打了招呼,然后指了下靠北的房间:“你住那里。如果缺什么,就跟我说,我这里有备用的。对了,夫人已经给我打了招呼,让我好好带带你,还说你不要拘谨,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
陈姐知道她是三少爷的救命恩人,也很恭敬。
梁宛听她这么说,更喜欢这份工作了。
她道了谢,回了房间,收拾的分外干净整洁,比她的出租房好太多。
她辛苦到这时候,也很累,去浴室冲了澡,刷了牙,连水乳都没用,就躺床上睡了。
她一直活得很糙。
但男人似乎没发现,还爱不释手地揉捏她的脸。
以及不安分的手往下去。
梁宛本来睡得很沉,完全是被他骚扰醒的。
本来很生气,但一睁眼看到个大美男,怎么说呢,男色误她啊!
“伏崭,你怎么在这里?”
她想坐起来,却被他伸手压回去。
“别闹,我要上班了。”
她热爱工作,她现在要工作,不要男人。
但男人不同意。
“上什么班?”
伏崭抓着她的手,摸自己的腹肌,言语撩人,“宛宛,不想上我吗?”
梁宛:“……”
草!
他怎么年纪小小,满嘴荤话!
她本来觉得自己挺开放的,跟他一比,小巫见大巫了。
“别闹。一大早的——”
“都中午了,宛宛。”
一语惊醒梦中人。
梁宛整个人几乎弹坐起来,先摸到手机,一打开,果然,十点四十了。
刚来第一天就睡到这个点,她的工作啊!
“你怎么不叫醒我?”
她十分愤怒,两眼几乎要喷火。
伏崭揉揉她乱糟糟的长发,轻笑:“你觉得跟你住在一起的陈姐,怎么不叫你?”
是啊,陈姐为什么不叫她?
故意的?
伏崭看出她的想法,吻了下她的脸,笑道:“行了,别乱想了,这个家,估计也就你真把自己当保姆了。”
梁宛听懵了:“什么意思?她们没把我当保姆?那把我当什么?”
“祖宗啊。”
伏崭嘴唇下移,想吻她的唇,但被她躲开了。
梁宛又觉得他泰迪上身了,蹙眉道:“我没洗漱呢。”
“我不介意。”
“我介意。”她推开他,下了床,一边去浴室洗漱,一边训他,“什么祖宗?伏崭,你不要乱开玩笑。被人听到了,我真会被赶出去的。”
伏崭靠在浴室门上,双手环胸,悠然含笑:“不会。有我在,没人敢。”
梁宛不禁讽刺:“真羡慕你的自信。”
“那我自信分你一点。”
他说着,看她刷好牙,就冲进去,捧着她的下巴,激情吻了起来。
同时,右脚勾着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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