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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孤蛇毒发作?”
萧承邺很意外她会说出这般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他食指撩着她一缕头发,吻住了,眼神如电,攫住她的心神。
梁宛心里砰砰乱跳,面上则笑容娇媚:“是啊,有些怀念殿下从前的雄风。”
她估计是被他养刁了胃口,习惯了他的狂浪,总觉得他如今的和风细雨,缺了点刺激。
“殿下……莫不是……不行了?”
她目光逡巡而去,刺激着萧承邺的邪火。
萧承邺猛然暴起,把人压在身下,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他喜欢吻她,一直吻了好久好久。
粗喘的气息里才溢出一句:“梁宛,你活腻了,竟然敢怀疑孤的身体?”
他不过是怜惜她双脚有伤,又奔波多日、受了惊吓,才克制着温柔些,结果反被她嫌弃了。
对,他感觉自己被她嫌弃了。
岂有此理!
“你等着!”
他扫她一眼,从旁边妆奁盒里拿出那个金铃铛,戴在她脚踝,同时,露出了恶狼模样。
“殿下,我、我错了。”
梁宛看他这架势,很熟练地滑跪了。
可晚了。
萧承邺摇着她的脚踝,危险地低笑:“宛宛,莫要求饶。”
但梁宛怎么可能不求饶?
她发现自己何尝不是人菜瘾大呢?
竟然忘记人家天赋异禀,还年轻气盛,体力充沛了。
“殿下饶命。”
“我错了,真错了。”
……
梁宛如愿得到了怀念的狂风暴雨。
只吃不消。
一场又一场,累得她半路就昏睡了过去。
佛塔暗道
郗蛮生无可恋地看着暗道的墙壁,酝酿了半个时辰的睡意,还是睡不着。
原因也简单:一是暗道里环境太差,二是身边这个叫伏曜的男人一直咳嗽个不停。
“咳咳咳——”
伏曜拿帕子掩住唇,咳出两口鲜血。
血腥味迅速蔓延。
郗蛮在夜明珠的照耀下,看得分外清楚,不禁关怀一句:“哎,你还好吗?”
伏曜很不好。
他胸闷气短,呼吸艰难,头昏脑涨,似乎还发了烧。
关键是没了药。
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奄奄一息,像是马上要死去了。
大概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他这一刻竟然无比担心梁宛。
“如果你……回到狗太子身边——”
伏曜强撑着身子坐起来,一边咳血,一边说:“咳咳咳,如果你做了他的太子妃,不要欺负我的母亲。不然,我做鬼也不会……咳咳咳……不会放过你。”
“等下——”郗蛮满眼好奇,“你母亲是谁?”
“我母亲……梁宛……她被狗太子霸占了。”
一语惊人。
郗蛮震惊得两眼放光:这么刺激的?她禁欲克制如谪仙人的太子哥哥竟然搞强取豪夺?还是抢夺人家母亲?
那年龄差……
不等她想下去,一只染着血的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
“听着,不能欺负……欺负……”
伏曜话没说完,一口血喷在郗蛮身上。
少许血渍甚至溅到了郗蛮脸上。
吓得郗蛮当场大叫:“你是痨病吗?会传染的!”
她想离伏曜远点,可身子被伏崭点了穴位,根本动不了。
“你那个手下怎么还不回来?”
郗蛮苦着脸,很想哭。
她被抓没哭,被点了一天的穴而动不了,也没哭,但被吐一身血,她哭了。
痨病很难治的。
伏曜看她吓哭了,难得的乐呵起来,继续吓唬她:“是啊。我是痨病。你要死了。跟我一样,英年早逝,红颜薄命。咳咳,好惨啊,哈哈哈。”
“呸,你别诅咒我!”
“我给自己算过命,是大富大贵的命!”
郗蛮说的煞有其事。
伏曜羡慕又妒忌,冷笑着问:“所以你心态才这么好的吗?要不要我帮你破一下你的命格?现在就把你弄死?”
郗蛮看出他是个小疯子,立刻赔笑说:“别气嘛,要不我死前给你算算命?你会解穴吗?只需要三枚铜钱,我就能帮你窥得天机。”
天机么?
伏曜被诱惑了:“姻缘……也能算吗?”
他想知道他跟梁宛有没有缘分。
郗蛮见他有兴趣,忙狠狠点头:“能!必须能!”
伏曜皱起眉,眼里毫不掩饰的怀疑。
他真是昏头了。
她这贼目鼠眼的,哪有一点靠谱的样子?
郗蛮看出他在犹豫,忙王婆卖瓜一般自我夸赞:“你怕是不知,你那手下掳我过来的时候,我正给那些年轻姑娘们算姻缘呢。可灵验了。我师从钱半仙,他是整个南疆最会算姻缘的。”
“那你给自己算姻缘了吗?”
“算了算了,我跟太子哥哥啊,有缘无分。”
郗蛮其实从钱半仙那里就学会了忽悠,还现学现用到了伏曜身上。
也就伏曜单纯,或者说他的心眼全用在别处了,于此道,就有些不够用了。
“那你跟谁有缘分?”
“我跟谁都没缘分。你知道童子命吗?”
郗蛮给他解释:“就是天上一神仙身边的小童子,因思凡,偷偷转世人间。拥有这种命格的人,婚恋都很不顺的。”
伏曜听得半信半疑。
郗蛮盯了他一会,继续说:“我看你啊,体弱多病,容貌昳丽,十分有仙气,怕也是个一生孤寡的童子命。”
“十个童子九个病,你懂吗?”
“类似水土不服,这人间哪里能留得住真童子啊?必然是要早早回去仙界的。”
“但你别怕,我能化解。”
她正想忽悠伏曜给自己解穴,就听一道玩世不恭的笑声传过来。
“那郡主可想好了,你这场劫,该如何化解?”
是伏崭回来了。
他看似在笑,实则语气里藏着淬了冰的杀意。
相比病恹恹的伏曜,郗蛮更怕他一些,忙堆起一脸笑,软声应道:“我这场劫啊,全靠你手下留情了。”
伏崭冷哼一声,没再理会她。
“你怎么回来那么晚?”
伏曜冷眼瞧他,表情不耐烦。
伏崭没把郗蛮当一回事,可面对伏曜,还是恭敬的。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
他低下头,姿态恭顺:“被徐烁那个叛徒缠上了。”
徐烁啊?
伏曜想着他这个结拜兄长,面色稍霁:“怎么说?”
伏崭道:“他追了我两个时辰,好不容易才甩下了。”
“那你功夫退步了。”
“主子说的是。”
“然后呢?”
“他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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