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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大的斯拉夫帝国,在东西两股钢铁洪流的挤压下,彻底发出了碎裂的哀鸣。
东欧平原的寒风刮过满地疮痍。距离莫斯柯市区仅剩最后五十公里。
奉军第一装甲集团军的履带碾碎了被鲜血浸透的泥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人肉烧焦的恶臭。
前方的地平线上,已经隐隐约约能看到莫斯柯东郊庞大的工业区轮廓。密密麻麻的烟囱像一片黑色的森林,直指苍穹。
艾达王站在装甲指挥车里,一把抓起送话器。
“一师报告情况!为什么突击速度慢下来了!”
无线电里传来装甲一师师长嘶哑的吼声:“军长!前面没路了!老毛子把整个东郊工业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堡垒!所有通往市区的公路全被炸毁,沿途全是几米深的巨型反坦克壕!周围的厂房里藏着数不清的反坦克火力点!”
艾达王眉头紧锁,举起高倍望远镜。
镜头里,东郊工业区外围确实被挖得千疮百孔。不光是正规军,无数穿着破旧棉袄的斯拉夫老百姓,甚至妇女和半大孩子,正拿着铁锹和镐头在泥地里拼命挖土。
一些老毛子平民腰里绑着一排排手榴弹,手里抱着装满汽油的玻璃瓶,红着眼睛趴在废墟后面,死死盯着奉军坦克的方向。
这已经是全民皆兵,老大哥把整个首都的平民全逼上了绝路,要用这些血肉之躯来卡死奉军的履带。
“军长,怎么打?对面全是平民,连十几岁的娃娃都有。”副官在一旁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
艾达王眼神冰冷,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拔出腰间的手枪拍在控制台上。
“平民?只要手里拿着武器,只要挡在咱们冲锋的路上,就是敌人!”
“传老娘的军令!第一装甲师原地散开,用坦克主炮挨个清理前面的厂房!第二步兵师立刻下车,带上喷火器和炸药包,进厂区打巷战!”
艾达王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遍前线。
“大帅给的期限只剩三天!没时间跟他们耗!工兵营把推土铲降下来,顶着火力直接填平战壕!谁敢挡路,连人带土一起推平!”
轰隆隆!
几百辆奉军中型坦克迅速在荒原上拉开一条长达十几公里的散兵线。八十五毫米坦克炮齐齐扬起,对准了前方的厂房和废墟。
轰!轰!轰!
密集的炮火瞬间覆盖了东郊工业区边缘。
一栋栋红砖厂房在穿甲高爆弹的轰击下轰然倒塌。躲在里面的老毛子民兵和正规军被碎砖烂瓦直接掩埋。
炮火掩护下,奉军工兵驾驶着加装了厚重推土铲的工程坦克,轰鸣着冲向反坦克壕沟。
“乌拉!”
废墟中突然冲出几十个浑身绑满炸药的老毛子平民。他们像发疯一样扑向工程坦克,企图用血肉之躯炸断履带。
跟在后面的奉军半履带装甲车立刻开火。
哒哒哒哒!
十二点七毫米重机枪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大口径子弹无情地扫过人群,直接将这些老毛子拦腰打断。引爆的炸药在人群中炸开,碎肉伴随着血雨在半空中飞舞。
工程坦克根本不减速,推土铲将成吨的泥土连同地上的尸块,一股脑推进深深的反坦克壕里。
“步兵上!清空两侧建筑!”奉军连长挥舞着突击步枪大吼。
成千上万名奉军近卫步兵如狼似虎地冲进厂区。
巷战爆发。
老毛子躲在车间里、烟囱上、甚至地下水道里,用莫辛纳甘步枪和燃烧瓶拼死抵抗。
奉军步兵根本不和他们拼消耗。遇到有抵抗的厂房,直接招呼喷火兵上前。
呼——!
粗大的橘红色火龙顺着窗户和门缝喷进厂房内。上千度高温的凝固汽油瞬间点燃了一切。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几个浑身冒火的老毛子惨叫着冲出来,没跑两步就烧成了一具焦炭倒在地上。
奉军的推进速度虽然放缓,但依旧像一台绞肉机,稳定而残酷地碾碎了老毛子东郊的所有防线。
与此同时。
莫斯柯西郊。
日耳曼的装甲集团军同样陷入了苦战。
几千辆虎式和豹式坦克满身泥泞,发动机排气管喷着黑烟。连续的狂飙突进,让日耳曼坦克的机械故障率直线飙升。许多坦克直接趴窝在路边,里面的坦克兵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抢修。
党卫军第二装甲师师长站在一辆虎式坦克炮塔上,手里捏着马鞭,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前面就是莫斯柯市区的西大门!为什么停下来!”师长冲着下面的军官大发雷霆。
军官满脸黑灰,大声汇报:“长官,老毛子的抵抗太疯狂了!他们把有轨电车装满石头堵在街道上,所有楼房里都藏着反坦克枪。我们的先头连刚进去就被打掉了五辆坦克!”
“废物!元首的命令你们忘了吗!”师长一马鞭抽在军官的钢盔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要管损失!不要管后勤!把所有的预备队全填进去!哪怕是用坦克的残骸铺路,也必须在今天天黑之前打进克里姆林宫!龙国人就在城市的另一边,绝不能让他们抢先!”
日耳曼军队在荣誉和死命令的驱使下,发起了不要命的冲锋。
虎式坦克顶着老毛子的反坦克火力,强行撞开街道上的路障。党卫军士兵端着冲锋枪,在废墟中和老毛子展开逐屋争夺。
双方在莫斯柯的外围,用人命进行着疯狂的填坑。
沈阳,大帅府。
张学铮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目光盯着桌面上刚刚送来的全局态势图。
总参谋长苏长风和情报局长冷锋站在一旁。
“大帅,最新的情况。艾达王的装甲集群已经打穿了东郊工业区,先头部队距离克里姆林宫只剩下十五公里。”冷锋指着地图上的红圈汇报,“不过,日耳曼人的速度也不慢。他们的党卫军装甲师已经进入了西郊,距离市中心同样只有不到二十公里。”
苏长风眉头微皱,上前一步开口。
“大帅,按照这个速度,咱们的部队和日耳曼人肯定会在莫斯柯市中心迎头撞上。虽然名义上咱们是同盟,但希特小胡子对莫斯柯志在必得。万一日耳曼人不肯让步,擦枪走火怎么办?”
张学铮放下茶杯,端坐起身,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同盟?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一纸同盟条约连擦屁股的纸都不如。”
张学铮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莫斯柯的位置。
“老子调动上百万大军,耗费无数弹药打穿西伯利亚,可不是为了来给日耳曼人当陪衬的!”
张学铮转头看向冷锋,下达最新指令。
“给艾达王和林百川发电报!告诉他们,莫斯柯是咱们奉系的战利品!任何人敢染指,一律按敌人对待!”
“装甲师进入市区后,立刻抢占所有交通要道和制高点!尤其是克里姆林宫,必须让咱们的部队第一个冲进去,把龙国军旗插在屋顶上!”
苏长风有些担忧:“大帅,如果日耳曼的装甲师强行闯卡呢?”
张学铮嘴角挑起一抹讥讽,目光冰冷刺骨。
“咱们不打第一枪,免得在国际上落人口实。但告诉前线的装甲团长们,如果日耳曼人的坦克敢硬闯咱们设立的防线,或者敢把枪口对准咱们的士兵。”
张学铮猛地握紧拳头,砸在桌面上。
“不用请示!不用警告!直接用八十五毫米穿甲弹给我轰碎他们!老子不仅要灭了老毛子,还要顺便教教日耳曼人,在咱们奉军面前,该怎么讲规矩!”
“遵命!”苏长风和冷锋齐声大吼,浑身血液沸腾。
东欧平原的夜幕逐渐降临。
莫斯柯城内外,火光冲天,将漆黑的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爆炸声和枪炮声连成一片,整座城市都在剧烈颤抖。
奉军第一装甲师的履带,终于碾上了莫斯柯市区的柏油马路。
街道两旁的建筑已经被炸得残破不堪。偶尔有几发冷枪从黑暗的窗口射出,打在坦克的装甲上溅起火星。
“同轴机枪扫射掩护!加快速度!直插市中心!”奉军团长在指挥车里大声咆哮。
几十辆奉军坦克轰鸣着在街道上狂飙,履带碾压路面发出震人心魄的轰鸣。
就在车队刚刚转过一个宽阔的十字路口时。
“吱——”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奉军坦克猛地停住,庞大的车身在惯性下往前滑行了半米。
坦克车长推开顶舱盖,举起夜视望远镜看向前方,瞳孔猛地收缩。
十字路口的另一端。
几辆涂着铁十字标志、炮管粗长、装甲厚重的日耳曼虎式坦克,正轰鸣着从废墟的拐角处驶出,迎面挡在了街道正中央。
两支横扫欧亚大陆的钢铁怪兽部队。
在莫斯柯市中心的十字路口,毫无征兆地迎头相撞。
黑洞洞的坦克主炮,在火光的映照下,死死锁定了对方的装甲。
十字路口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柴油发动机和汽油发动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地面因为履带的震动而微微发麻。
奉军装甲三团团长李铁柱站在炮塔里,双手抓着潜望镜的把手。
对面距离不到五十米,三辆虎式坦克像三座铁塔一样横在马路中间。
后面还跟着十几辆半履带装甲车,车厢里全是戴着钢盔的耳曼军。
“团长!洋鬼子的炮口对准咱们了!”炮长在下面大声喊,手里已经抓住了击发拉柄。
“慌什么!”李铁柱声音粗犷,“换穿甲高爆弹!给老子瞄准带头这辆虎式坦克的炮塔座圈!只要他们敢开炮,直接把他们的铁王八盖掀上天!”
装填手迅速动作,黄澄澄的炮弹被塞进炮膛。
咔哒一声,炮闩闭合。
“一帮贱骨头。不给他们听点响,还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李铁柱抓起送话器。
“路障清除!全团继续突击!前方三公里就是克里姆林宫!把油门踩到底!谁第一个冲进广场,老子记他首功!”
轰隆隆!
几十辆坦克再次爆发出震天的轰鸣。
奉军的钢铁洪流碾过满地碎砖,浩浩荡荡地沿着宽阔的莫斯柯大街,直插城市的最核心地带。
越往市中心走,老毛子的抵抗就越微弱。
精锐的正规军已经在乌拉尔防线和东欧平原上消耗殆尽。剩下的残兵败将和民兵,在看到日耳曼人和奉军同时杀进市区后,彻底失去了战斗意志。
大量的斯拉夫士兵扔掉手里的武器,举着白旗从建筑物里走出来,跪在街道两旁瑟瑟发抖。
奉军坦克根本不停留,自有后面的步兵去收拢俘虏。
半个小时后。
红场。
这座斯拉夫帝国最具标志性的巨大广场,此刻弥漫着硝烟。广场周围的几座尖顶建筑已经被炸塌了一半。
广场正前方的克里姆林宫,大门紧闭。
厚重的红色高墙上,布满了弹孔和炮弹留下的焦黑痕迹。墙头上,还有几十个死硬的老毛子近卫军,正端着机枪企图负隅顽抗。
“开炮!把大门给我轰开!”
李铁柱的指挥车第一个冲进红场。
三辆中型坦克一字排开。
砰!砰!砰!
三发八十五毫米高爆弹砸在克里姆林宫厚重的木制包铁大门上。
巨大的爆炸瞬间将两扇大门炸得粉碎,木屑和铁片漫天飞舞。墙头上的老毛子机枪手被气浪直接掀翻,摔在广场的石板地上,当场毙命。
几十辆半履带装甲车呼啸着冲进大门。
上千名奉军士兵端着枪,潮水般涌入这座象征着老毛子最高权力的宫殿。
枪声在宫殿内部零星地响起,但很快就归于平静。
十分钟后。
一名奉军连长顺着宫殿内部的楼梯,一口气冲上了克里姆林宫最高处的塔楼。
他一把扯下塔楼旗杆上那面残破的老毛子旗帜,从背包里掏出一面鲜红的奉军战旗,用力绑在绳索上,猛地拉升到顶端。
狂风卷过,奉军的战旗在莫斯柯的最高处迎风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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