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阉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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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妹子。”货郎高兴地接过钱，然后笑着道谢。大牛为了避免麻烦还让对方当场数了钱，确认无误了再走。
他买东西只要花的钱稍微多一些都会让对方数了钱再走，上回大采购也是这样。
货郎也觉得这样挺好的，所以他仔细数了数，确认无误就高兴地回家去了。
猪崽子买了回来，李春晓突然想起来有个事儿还没处理。
“咱们的猪崽子还没有阉割过吧？”她记得猪要阉割过了再养比较好。
因为阉割过的猪性格比较温顺，吃的也比较多，肉也更好吃。
这段时间她也吃了几回这边的猪肉，总觉得味道有些怪。
虽然用了豆瓣酱，但是仍然有一股味儿去不掉，虽然没有特别明显。
“猪还要阉割？”大牛和张氏齐齐看向李春晓。
“对啊，我听人说阉割过的猪更香，吃的更多，长的也更快。”
“从没听说过猪还要阉割。”大牛和张氏表示自己从未听说过。
“要不咱们试一试？”李春晓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大牛。
她觉得她肯定是干不来了，张氏也不行，只能大牛来。
“怎么试？”大牛结结巴巴道，他有些看懂他娘的眼神了。
但是，他哪里会阉割猪啊，他只会养猪好不好。
“你不会可以学啊！”李春晓理直气壮地对大牛道。
她曾经因为好奇，刷过养猪场给猪崽子阉割的视频。
人家那动作可快了，找到那啥，锋利的刀子滑进去一勾，然后把东西拽出来，打一针消炎药就可以了。
整个过程非常快，连血都不见一滴，只能看见碘伏。
“我跟谁学啊？”大牛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觉得娘有些无理取闹。
“我年轻的时候看过别人操作，你按我说的试一试？”
李春晓还是希望大牛能试一试，万一成了，这以后就是一门手艺，能养家糊口的。
“我…我能行吗？”大牛结结巴巴道，突然觉得今儿回来的很不是时候。
“你试试嘛，万一成了，你以后说不定能吃上这碗饭呢。”
李春晓越说越觉得大牛很需要学会这个手艺，这都是可以传家的。
“那…那万一猪崽子死了呢？”大牛有些不放心。
总共就两头猪崽子，万一给他练手练废了咋整。
“那就当交学费了呗，你出去给人当学徒不得交束脩啊。”李春晓理所当然道。
“大牛，要不你听娘的，试一试吧？”张氏跟着劝和。
她觉得婆婆说得对，这要是学会了，那就是养家糊口的手艺。
“那…那我试一试？”大牛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他其实没什么信心，毕竟她娘只是年轻的时候看过别人操作，娘自己都不会，只是口述，而自己能学会的可能性太低了。
“那就试试看。”李春晓一锤定音，直接决定了马上试。
她准备了一把锋利的小刀给大牛，还仔细消毒了再给他。
因为这里没有酒精和碘伏，只能用先烧的草木灰。
到时候割完了，她直接给抹上一把草木灰了事，能不能活全看猪崽子们了。
为了避免感染，李春晓甚至把两只猪崽子洗干净擦干再交给大牛。
而大牛虽然说内心很忐忑，但是他胆子是真的挺大，听了他娘的口述就自己摸索起来。
他先抱着猪崽子摸来摸去，捏来捏去，找那玩意儿。
按照他娘的指点，他似乎找到了地方，然后锋利小刀迅速扎进去，趁着猪崽子还没反应过来，他右手一挤。
嘿！还真的把两个圆圆的东西给挤了出来，他直接拽下来，然后抓了一把草木灰抹在伤口上。
等猪崽子反应过来疼的时候，它已经落地了。
“对了，就是这样，大牛你真厉害，一下就成了。”李春晓一脸激动地夸大牛。
此时这儿只有李春晓和大牛在，张氏抱着孩子呆在屋里呢。
毕竟这种场面不适合小娃娃围观，所以她只能呆在屋里抱孩子，并不能看热闹。
大牛被娘这么一夸，自信心一下子就上来了。
但他还是谦虚道：“我哪有这么厉害，都是娘教的好。”
说完他又继续抓起另一头猪崽子，摸索着寻找下刀的地方。
有了刚才的成功经验，他这次很快就找到地方了。
他这次的动作更加迅速，快准狠地嘎了小猪仔的两个蛋，潇洒一抹草木灰就给它放地上。
懵逼的小猪仔完全没有意识到它转瞬之间失去了什么。
为了保证它们能活下来，李春晓特地给两只猪崽子分开了。
她用家里的竹筐把它们分开，先养个几天看看伤口的情况。
万一它们关在一起打架，伤口感染了，那就白忙活了。
忙完了之后，天也差不多黑了，几人迅速吃了饭，洗了澡就躺下休息了。
这个时代没有灯红酒绿，人们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李春晓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第二日，她让大牛把家里攒的草药全都拿去县城的药铺，看能不能卖出去。
而她，则在观察了小猪崽子，发现它们情况良好之后，又去了后山外围。
最近她几乎每天都要去那里，不然以后家里多出来的东西没法解释来源。
逛了一圈儿，又弄了些草药，她就慢悠悠背着背篓回家了。
等她回到家，张氏也喂好了鸡和猪，正准备去洗衣裳呢。
李春晓又忙着带孩子，让张氏腾出手忙家里的活儿。
而大牛也在饭点前赶了回来，这回他脸上带着笑，整个人容光焕发。
李春晓一看就知道，他这是把药材都卖出去了。
“娘唉，那些真的是药材，药铺全都收了。”大牛兴奋道。
“真的呀！真的全都卖出去了？”张氏惊喜地望着丈夫。
“那还能有假？”大牛说着就把钱掏了出来，整整三串钱呢。
“那些药材卖了三百文？”张氏看着丈夫掏出来的三串铜板，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三百多文呢，我兜里还有一些零散的铜板，而且买东西也花了一些。”大牛兴奋地说道。
“咱娘可真厉害！”张氏看着婆婆，脸上满是敬佩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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