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
【徐坤此刻胖乎乎的黑猫身躯,陷入诡异的状态。】
【表情微妙,浑身乱颤,尾巴耷拉在地面。】
【一副就快要流口水的样子。】
【太喵了!真是太喵了!】
【它心中疯狂乱叫。】
【先前天地的悲鸣,是由规则,神韵,至理等崇高维度,所实质化的情绪。】
【它还是第一次品味到,天地的情绪。】
【简直跟猫闻到猫薄荷般。】
【醉了…… 】
【果然,跟着大哥,丰衣足食。】
【现在它连在场的天人情绪,杂思,执念,都有些瞧不上。】
【就在它吸溜嘴边快要流下的口水,再度晃动毛绒绒的尾巴时。】
【忽然察觉到你似有似无的目光。】
【顿时将所有波动压制下去。】
【喵喵喵!大哥有事找它!】
【徐坤绿幽幽的眼瞳盯着你的身影,以心魔的诡谲深沉。】
【根本无需交流。】
【已经明悟你想要做的事情。】
【因为他同样察觉到无名宦官身上的破绽。】
【简直跟筛子似的,等待它的光临。】
【它顿时再度激动起来。】
【天人!】
【呆在黑猫体内近十年,虽然已经习惯,甚至享受。】
【但面对天人容器的诱惑,还是难以抗拒。】
【至于这副容器是个老太监。】
【对于心魔来说也毫不在意。】
【反而抬起爪子舔了舔。】
【决定控制无名宦官成为容器后,还要分出道心魔,留在黑猫之中。】
【生活用黑猫躯体,打架用天人老太监。】
【简直完美!】
【你视线扫过徐坤那幽光晃动的眼瞳,明白它收到了自己的指令。】
【现在的场合不适合徐坤出手。】
【因为从余辞身上,你猜测西域手中。】
【可能掌控着其余心魔,又或许是心魔相关的手段。】
【所以,徐坤就算无形无迹,神秘莫测。】
【也最好小心谨慎些。】
【避免被姜伯扶等人察觉到。】
【徐坤这心魔的存在,姜伯扶以及西域势力,必然是知道的。】
【因为兵仙冢墓的谋划,被禁锢其中的心魔。】
【就是其中一环。】
【上次模拟,就是徐坤导致了徐徽入魔。】
【这次,你彻底打乱了西域的谋划。】
【但心魔在西域等人的认知中,依旧是存在世间的。】
【你要避免的,就是别让徐坤暴露。】
【因为心魔这个后手,你还有用处。】
【转瞬间的眼神交流,你和徐坤制定好了计划。】
【温绯面对无名宦官心性崩溃的模样。】
【依旧没有丝毫的恻隐之心。】
【妩媚低微的声音,暗藏无情的冷漠。】
【“好了,继续喊吧,还有九百八十八声……”】
【说着,忽而侧眸轻笑。】
【眸光落在无名宦官颓然的面容。】
【“你如今这副状态,或许能喊得毫无压力,轻松自如才是。”】
【温绯的言语,将你的注意力拉回。】
【诧异的看向瑰丽妖娆的温绯。】
【心中不由寻思,她究竟和无名宦官有何仇怨吗?】
【怎么羞辱起来,好像比自己还要积极?】
【温绯面对你的目光,眸光轻晃。】
【收敛了那无情的淡漠。】
【露出抹温婉柔媚的微笑。】
【你目睹后,眸光低垂。】
【是这个味了。】
【无论上次模拟巅峰破虚境界的宫姒,还是自己的好师姐,以及商青黛。】
【这种刻入骨子里的魔……圣宗神韵。】
【味太浓了。】
【难道西域势力中,插手的第三方,是圣宗?】
【还是说,天穹之上的圣宗列祖列宗在落子?】
【你暂且收拢扩散的思绪。】
【因为深知询问温绯的话,她会继续当个谜语人。】
【还是向自己亲爱的好师姐问问吧。】
【以她那为了禁忌研究,不惜欺师灭祖的性子。】
【应该不会隐瞒。】
【“爸爸!”】
【“诶!”】
【一声沙哑深沉的爸爸,唤醒了你思绪。】
【你本能的应答声。】
【目光与无名宦官相视。】
【他已经心性彻底崩溃,包括尊严,位格,高傲,都被践踏至泥潭。】
【面对你的注视,已经毫无怒意。】
【“九百八十九……”】
【温绯掰着手指计算。】
【你没好气的看向她:“算错了。”】
【“哦?哦!”】
【温绯恍然轻笑,发鬓金步摇轻晃:“我算反了呢。”】
【故作姿态的挑衅模样,已经对无名宦官没有作用。】
【天地悲鸣。】
【彻底击垮了他最后的防线。】
【面对如同烂泥的无名宦官,温绯也失去了继续刺激折辱的兴致。】
【那股浓烈的圣宗意味收敛。】
【恢复你熟悉的姑姑模样。】
【看向你时,想要亲近叙旧,又害怕你仍有怨气,视线闪躲。】
【你嘴角勾起抹弧度。】
【眸光深沉。】
【这种切换自如的样子,又让你感受到熟悉的感觉。】
【“爸爸!爸爸!爸爸……”】
【无名宦官的呼喊声,在夜幕中荡漾,经久回响。】
【姜伯扶等人心思复杂。】
【堂堂天人,位格崇高,西域最核心存在之一。】
【竟然会沦落至此。】
【姜伯扶看向你的目光,深深忌惮。】
【杨谏三人,维持表情,压制住想要上前搭话的冲动。】
【你漠视无名宦官的呼喊。】
【余光扫过姜伯扶几人的表情。】
【心中些许疑惑。】
【那就是,他们为何对于温绯的存在和行为,视而不见?】
【一方势力之中,就算各有所求,彼此合作。】
【温绯这种行为,对于西域整体利益来说,都是惨痛的打击。】
【但无论是姜伯扶还是殷乾。】
【不仅没有制止,反而是以一种无视放任的态度应对。】
【你心中感慨。】
【西域这潭水,真是越挖越深,惊喜无限啊。】
【你拎着无名宦官,跟提着个不断喊爸爸的音响般,飘摇落地。】
【姜伯扶不忍的看了眼无名宦官。】
【拱手道:“晚宴已经准备好,恭请温先生入席。”】
【你眉间轻皱。】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而后震了震拎着的无名宦官,命令道:“喊小声点。”】
【“爸爸……爸爸…… ”】
【无名宦官音量顿时降低。】
【你这才静雅微笑的看向姜伯扶:“劳烦再说一遍。”】
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