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伪善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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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凑近一看，发现邪灵的本来面貌居然是个人类】【你不觉得疑惑，诸天万界无奇不有，这种修炼邪法的人多的数不清，将他收拾了就完事了！】
【邪灵似乎发觉了你的到来，但他没有惊讶，似乎早有预料一般，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你的到来】
【你停下了脚步，仔细打量了对方：】
【“你似乎知道我要来？”】
【邪灵嗤笑一声，摇头：】
【“没有，我迟早就想过有这一天，不过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晚罢了！”】
【你听后，愣了愣，看来这邪灵也是有故事的人啊！】
【“你还有遗言否？”你直截了当道】
【邪灵没有正面回应，而是缓缓讲述道：】
【“我本是这个村子的村民...”】
【“三十年前，这里还不是这样，那时候村子虽然穷，但人还像人。”】
【“我爹是村里的猎户，我娘是织布的，家里不算富裕，但日子还过得去。”】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那些面色苍白，机械般重复跪拜动作的村民】
【他的眼中没有恨意，只剩下麻木】
【“后来，村里来了个游方道士，他说我们村子风水不好，需要供奉一位山神才能保住平安。”】
【“村民信了。”】
【“最开始只是供些香烟、瓜果香火，后来那道士说，山神要血食。”】
【“呵......”】
【邪灵的笑声很轻：】
【“第一个被献祭的，是村东头老张家的女儿，才十四岁。”】
【“那姑娘被绑在庙前的石台上，活活割开了喉咙，血淌了一地，村民跪了一圈，磕头磕得额头都烂了。”】
【“当时我爹想拦，被那道士一巴掌拍碎了半边脸。”】
【“……我娘抱着我，捂住我的眼睛，不让我看。”】
【“但我还是看到了，从那时起，我的心中就出现了一个念头...”】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枯瘦如柴，泛着青黑色......】
【“后来呢？”你轻声问】
【邪灵沉默了一会儿。】
【“第二年大旱，地里的庄稼全枯了，村里断粮。】
【道士说，山神发怒了，需要更虔诚的供奉。”】
【“这次，他们选了我娘。”】
【“我爹冲上去打那个道士……被打断了双腿，丢进了村后的枯井里。”】
【“我娘被绑在石台上，活活放血放了三天。”】
【“……我就跪在旁边，眼睁睁看着她一点一点咽气。”】
【你的树枝微微绷紧了一瞬，没有回话，静待着邪灵往下说......】
【“我那时候才七岁，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甚至不敢哭，哭出声会被道士打，会被村民用石头砸。”】
【“后来我被丢到了村外的乱葬岗，以为我死了。”】
【“但我没死，我活下来了。”】
【“我在乱葬岗里爬了三天，爬到了一个破庙里。】
【庙里供着一尊不知道什么来历的神像，已经塌了半边，香火断绝多年。”】
【“我饿得发昏，啃了神像脚边的一块供果，那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硬得像石头。”】
【“然后我就听见了声音。”】
【邪灵抬起头，看向你】
【“那尊神像里，还残留着一缕意识。”】
【“它跟我说，你想要力量吗？”】
【“我那时的念头根本止不住，我说.....想！”】
【“我想报仇！！”】
【“它说，代价是我的灵魂，我会变成邪物，再也做不了人。”】
【“呵呵......我早就不想做人了。”】
【邪灵说到这里，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扭曲狰狞，带着一种癫狂的快意：】
【“我花了十年，把那道士的皮剥了，挂在村口的老槐树上。”】
【“又花了五年，把当年参与献祭我爹娘的那批人，一个一个找出来。”】
【“我没有杀他们。”】
【“我让他们活着。”】
【“让他们像当年我一样，跪在石台前，看着自己的亲人被放血。”】
【“一天、两天、一个月、一年……”】
【“直到他们从恐惧变成麻木，从麻木变成渴望，渴望自己也被献祭掉，好结束这一切。”】
【他靠在门框上，仰头望天。】
【“结果他们到现在还没死干净。”】
【“有些人反而活出了滋味，觉得献祭别人比种地轻松，觉得供奉邪神比做人舒服。”】
【“真是讽刺啊......”】
【“你说……”他转过头，看向你】
【“他们配活着吗？”】
【你转过身......】
【远处村民木偶般跪拜时发出的沙沙响动。】
【最后，你开口了：】
【“你恨他们。”】
【“嗯。”】
【“但你更恨的是当初没能保护你娘的那个自己。”】
【邪灵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出现了裂痕】
【那张麻木的面具终于松动了些许，露出那属于那个七岁男孩的伤口。】
【“……也许吧。”】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谁他妈知道呢。”】
【你站起身，小树苗的根系在地面上轻轻点了点。】
【“你的故事我听了。”】
【“然后呢，你要怎么做？杀光他们？还是继续让他们活着受苦？”】
【邪灵笑了笑：】
【“我已经等了很久了，一直等一个能打破这一切的人。”】
【“你来了，我就解脱了。”】
【他站起身，朝你微微躬身。】
【“替我送他们一程吧。”】
【“村民们还活着，但已经不算是人了，当年那些做恶的，现在也变成了麻木的牲畜。”】
【“这村子……早就该结束了。”】
【你沉默了一会儿】
【“好。”】
【邪灵的身体开始崩解。】
【灰白色的皮肤化作飞灰，他那双燃烧了太久的眼睛，在最后一刻终于黯淡下去，像是在漫长的燃烧之后终于得到了安息。】
【庙宇内恢复了寂静。】
【你转过身，看向远处那些仍在机械跪拜的村民。】
【他伸展了一下枝桠。】
【“彩铃。”】
【“在呢，主人。”】
【“赐予他力量的邪神你知道吗？”】
【“看到了，不过那邪神似乎被这里的最强神灵打压的抬不起头.......”】
【“好像叫什么......伪善之神”】
【彩铃的蛇尾轻摆，面带微笑。】
【你点头，朝那些村民走去】
【村庄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模糊。】
【很快，你望着那片已然被终结的土地，心中五味杂陈。】
【这就是轮回感悟嘛......】
【姜沐雪先去经历的事情，你现在也经历了！】
【你只觉得……】
【那个七岁男孩的眼睛，跟你很像......】
【你七岁的时候，也丧失了父母......】
【那时的你，也如男孩那般无力】
【所以你心中很触动……】
【但至少那时，有小妹陪着你......】
【而这小男孩，一无所有了！】
【你甩了甩枝叶，将思绪一扫而空，转身朝下一个目的地走去。】
【“走吧。”】
【“找香火去。”】
【你用树枝轻轻拉起彩铃的手。】
【彩铃发觉到了你的异常，没有说话，主动用蛇尾卷起你的枝干】
【她释放着温热的气息，温润着你的枝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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