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 魔界求生,从契约暴君开始 > 第4章 修仙真的存在

第4章 修仙真的存在

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阵金光的余温。

    沈清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食指。

    指尖上那滴血已经凝固,暗红色的血珠嵌在指纹的纹路里,像一颗微小的、暗哑的宝石。

    她抬手抹了一下,血渍没擦干净,反而蹭出一道细细的红痕,沿着指腹蔓延到指节。

    “第一试炼。”她念出声,嗓子有点发干,“这玩意儿……还有试炼?”

    苏瑶眉头紧皱,目光落在书页上那行金字上:“你刚才就不该咬手指。”

    “现在说这个晚了。”沈清漪合上书,纸张合拢时发出一声轻响,她抬头看向两人,“咱们得先搞清楚,这书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怎么搞清楚?”陆恒问,肩膀上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他下意识地揉了一下。

    “我不知道,但——”沈清漪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书封上,眼神突然亮了,“要不……翻开看看?”

    苏瑶警惕地看着她:“你确定?”

    “不确定,但总比坐在这儿干瞪眼强。”沈清漪说着,站起来,朝卧室走去,“走,去我房间,那边安静,没人打扰。”

    陆恒愣了一下:“去你房间?”

    “怎么,你怕?”沈清漪回头看他,眼角带着一丝促狭的光,“怕我吃了你?”

    “我怕你房间太乱,没地方站。”

    “你!”

    “行了行了。”苏瑶站起来,打断他们俩的斗嘴,揉了揉眉心,“走吧,去你房间,我也想看看这书到底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三个人走进沈清漪的卧室。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墙上贴着几张动漫海报,边角有些卷起来了。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圆乎乎的小夜灯,泛着暖黄色的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是那种便宜大袋的薰衣草味。

    苏瑶扫了一圈,评价:“比你客厅干净。”

    “那是。”沈清漪得意地一扬下巴,“我卧室可是我的圣地,当然收拾的干干净净?”

    陆恒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目光从墙上那几张海报上掠过,最后落在床头柜上那个小夜灯上,没说话,嘴角却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沈清漪把书放在书桌上,深吸一口气,看着苏瑶和陆恒:“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陆恒问。

    “准备好……面对未知。”

    “你这话说得跟要上刑场似的。”陆恒走到她身边,伸手拿起那本书,指尖在牛皮封面上停顿了一下,“我来吧。”

    “你确定?”沈清漪看着他。

    “你刚才已经咬破手指了,流了血,万一再出点什么事,你扛不住。”陆恒说着,翻开书页,“我来扛。”

    苏瑶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像是对他主动揽事的举动有些诧异,但最终没有开口。

    陆恒翻开第一页,空白的纸面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又翻到第二页,那行金色的字迹还在,像是在纸张深处静静悬浮。他咬了咬牙,翻到第三页。

    书页突然亮起一阵刺目的金光,像是一颗小太阳在纸面上炸开,光芒从书页缝隙间涌出来,迅速填满了整个房间。

    三个人同时闭上眼睛,下意识往后踉跄了两步,沈清漪的后背撞上了衣柜门,发出一声闷响。

    等他们再睁开眼,眼前的一切已经变了。

    卧室不见了。

    他们站在一片虚无的空间里,四周是流动的白色云雾,像无数层轻纱在空气中缓缓翻涌。

    脚下是透明的地面,踩上去有一种微妙的弹性,像是踩在一块巨大的水晶上,透过薄薄的一层透明材质,隐约能看到下方无数金色的符号在缓慢流转,像是某种古老的阵法在深处呼吸。

    “卧槽……”沈清漪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撞出浅浅的回音,“这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苏瑶的声音发紧,她下意识地抓住沈清漪的胳膊,指节微微泛白,“但感觉……不太对。”

    陆恒站在她们前面,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猎豹。

    他的右手已经无意识地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但表面上看起来还算镇定。

    突然,前方的云雾开始剧烈翻涌,白色的气流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旋转、汇聚,渐渐凝实成一个人形。

    那是一个老者。白发白须,穿着一身青色道袍,袍角绣着暗银色的纹路,手持一柄拂尘,拂尘的丝线在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站在云雾之上,面容清瘦却精神矍铄,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个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清漪愣住了。苏瑶愣住了。陆恒也愣住了。

    “是……是那个老头?”沈清漪的声音发颤,指着那个老者,“下午那个……卖书的?”

    “不像。”苏瑶盯着那老者,眼神在对方的脸和道袍之间来回扫了两遍,“下午那个老头,又瘦又小,走路都打颤,这个……这个气质不一样。”

    “那他是谁?”

    老者的目光在三张脸上缓缓扫过,最后定格在沈清漪身上,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感,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叠在一起,同时响起:“小丫头,血是你滴的?”

    沈清漪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是……是我。”

    “胆子不小。”老者笑了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天书开启,三主归位,你倒是干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沈清漪问,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手指还攥着苏瑶的袖子。

    老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挥了一下拂尘。那一瞬间,周围的云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缓缓向两侧退去,露出一片更广阔的空间。

    远处,隐约能看到一座座连绵的山峰,山腰上云雾缭绕,几座宫殿楼阁的飞檐从云层中探出半边,檐角挂着风铃,在风中轻轻晃动,像是传说中的仙境从画卷里走了出来。

    “这是……”苏瑶瞪大眼睛,连呼吸都慢了一拍。

    “天书界。”老者说,“天书之内,自有天地。”

    “天书之内?”陆恒皱眉,目光扫过远处那些山峰和宫殿,“你是说,我们现在在那本书里面?”

    “可以这么说。”

    “不可能。”陆恒摇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这太扯了,一本书怎么可能装得下这么大的空间?面积就不说了,光是这份立体感,就不是纸张能承载的东西。”

    老者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小子,不信?”

    “不信。”陆恒直截了当,下巴微微扬起来,“你要是有这能力,倒是露两手给我看看。”

    “陆恒!”沈清漪赶紧拉了他一把,压低声音,“你先别乱说话!”

    “没事。”老者摆摆手,拂尘在手腕间转了小半圈,然后突然一抖。

    一道白光从拂尘末端飞出,快得像一道闪电,啪的一声抽在陆恒的肩膀上,精准地落在淤青旁边。

    陆恒只觉得肩膀一麻,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条狠狠抽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倒吸一口凉气,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他捂着肩膀,抬头瞪着老者,眼眶都红了。

    “不信?”老者语气平淡,拂尘又轻轻一挥,白光再次飞出,啪的一声抽在他另一边的肩膀上。这一次力道更轻,但位置极准。

    刚好落在那块还没有受伤的皮肤上,火辣辣的疼。

    陆恒疼得整个人都弯了下去,咬着牙没吭声,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信了信了!”沈清漪赶紧挡在陆恒面前,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母鸡,“大师,我们信了,你别打了!”

    老者收了拂尘,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目光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造次的分量:“年轻人,有怀疑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分寸。有时候,巴掌比言语更有说服力。”

    陆恒咬着牙,没说话,但眼神里那点桀骜不驯已经被压下去大半。他直起身,揉了揉肩膀,低声嘟囔了一句:“你这拂尘是什么材质做的……”

    苏瑶看着这一幕,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用一种更稳重的语气开口:“老先生,您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那本书给我们?”

    老者沉默了几秒,目光在他们三人身上依次落定,然后缓缓开口:“我叫玄真子,是宁雨符宗的宗主。”

    “宁雨符宗?”沈清漪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咬字生疏,“那是什么?”

    “修真界的宗门之一。”玄真子说,“修行符箓之道,以符为器,以术为法,守一方平安。”

    三个人面面相觑。修真界?宗门?符箓?这些词他们只在小说和电视剧里见过,此刻从一位站在云雾之上的老者口中听到,有一种既荒诞又无比真实的诡异感。

    “等……等一下。”沈清漪抬手打断他,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你的意思是,修真界……是真实存在的?”

    “当然。”玄真子点头,拂尘搭在臂弯里,“你们以为,那些传说,那些神话,都是凭空编造出来的?盘古开天、女娲补天、后羿射日——每一桩,都有其真实的根源。”

    “可是……”沈清漪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个问题挤在喉咙口,却一个也抓不住。

    “修真界与凡间,一直都有联系。”玄真子继续说,语气平缓却清晰,像是在给学生讲课,“只是普通人无法察觉罢了。我们这些修行之人,一直隐藏在暗处,守护着凡间的安宁,不让人间被妖魔侵扰。”

    “妖魔?”苏瑶皱眉,“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魔?”

    “妖魔就在你们身边。”玄真子看着他们,“只是你们看不见罢了。它们藏在阴影里,藏在缝隙中,藏在人类自己都未曾留意的角落里。”

    沈清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下意识往苏瑶身边靠了靠,胳膊贴住了苏瑶的胳膊。

    “那……那你为什么要下山?”陆恒揉着肩膀,语气里还带着一点不服气的余味,但已经没那么冲了,“你说你是宗主,不好好在宗门待着,跑凡间来干什么?”

    “因为镇妖石出了问题。”玄真子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脸上的笑意彻底收住,“镇妖石是镇压妖魔的关键,一旦它出了问题,修真界与凡间的界限就会变得脆弱,妖魔随时可能突破封印,涌入人间。”

    “镇妖石?”沈清漪问,“那是什么?”

    “一块石头,承载着封印之力。”玄真子说,“它被安置在凡间与修真界的交界处,需要有人守护,确保封印不被破坏。历代守石人,都是各宗各派选出的精英,然而最近一次轮换之后,守石人失踪了。”

    “那现在呢?”苏瑶问,“镇妖石出了什么问题?”

    “有人在打它的主意。”玄真子目光一沉,拂尘的丝线无风自动,我在修真界察觉到一股力量,正在试图侵蚀镇妖石的封印。

    那力量阴冷而古老,不像是寻常妖魔所为。

    所以我下山寻找合适的人选,来协助我守护镇妖石。

    “合适的人选?”沈清漪指了指自己,“你是说……我们?”

    “没错。”玄真子点头,“你们三个人,天生与天书有缘,是天书选中的主人。”

    “天书选中的主人?”沈清漪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天书是修真界的一件至宝。”玄真子说,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本牛皮封面的书上,“它可以选择自己的主人。被选中的人,会获得修行的天赋,可以踏入修真界,修行功法,成为修士。”

    “修士?”陆恒皱眉,“你是说,我们要变成那种……飞来飞去,打打杀杀的人?”

    “修行之路,不只是打打杀杀。”玄真子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长辈般的耐心,“修行,是提升自我,超越凡俗,追寻大道的过程。打杀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听起来很厉害。”沈清漪说,眼神里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那我们怎么开始?”

    “别急。”玄真子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三张卷轴,卷轴是用一种很粗糙的黄纸做的,边角有些起毛,上面用暗红色的墨迹画满了奇异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这是传送卷轴,一次性的,可以直接把你们传送到修真界。”

    沈清漪接过卷轴,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纸面粗糙的触感硌着她的指尖:“这个怎么用?”

    “捏碎就行。”玄真子说,“但记住,只有一次机会。一旦用了,你们就会被传送到修真界,短时间之内无法回头。”

    “那如果我们不用呢?”苏瑶问,语气平静但目光锐利。

    “那你们就继续在凡间过你们的日子,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玄真子看着她,“但我要提醒你们,天书已经认主,你们三个人的命运,已经被绑在一起了。”

    “天书三主,命已相连。一人死,三人亡。”沈清漪念了一遍那行字,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所以,这句话是真的?”

    “真的。”玄真子点头,目光深沉,“天书一旦认主,你们三个人的生命就绑在了一起。一个人死了,另外两个人也会跟着陨落。这是天书的铁律,无法更改。”

    “那怎么解绑?”陆恒问,语气急促。

    “完成天书赋予的使命,通过试炼,就能解绑。”玄真子说,“但现在,你们还没有资格知道使命是什么。”

    “那我们要做什么?”苏瑶问。

    “修行。”玄真子说,拂尘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踏入修真界,修行功法,让自己变强。只有变得足够强大,你们才有资格知道真相,才有资格完成使命。”

    沈清漪沉默了几秒,然后问:“那……如果我们不修行,不踏入修真界,就这样在凡间混日子,会怎么样?”

    “天书不会允许你们混日子。”玄真子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它会不断给你们制造试炼,逼迫你们变强。如果你们无法通过试炼,就会死。”

    “死?”沈清漪的声音变了调,“你是说,我们不去修真界,也会死?”

    “天书不会轻易放弃它的主人。”玄真子看着她,“要么变强,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天书不是玩具,它有自己的意志和规则。”

    三个人再次面面相觑,空气里沉甸甸的,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压在他们肩头。

    “那……修真界的修士,到底有多厉害?”陆恒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但更多是警惕,“像你们这种大宗门的宗主,算什么级别?”

    “修为境界,由低到高,分为筑基、凝气、化神、元婴、大乘。”玄真子说,“每个境界又分为九层,每一层之间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

    “那……天劫呢?”陆恒问,“我看小说里,修士都要渡劫的。”

    “渡劫是冲击更高境界时必须经历的考验。”玄真子说,“天劫、魂劫、心劫,三重劫难,一重比一重凶险。渡不过去,就是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沈清漪咽了口唾沫,“听起来……很疼的样子。”

    “当然疼。”玄真子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沉静,“修行之路,从来都不是坦途。每一步,都是用命在博。”

    “那……魂劫和心劫又是什么?”陆恒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绷紧的认真。

    “魂劫,是灵魂层面的考验。”玄真子说,“修士在冲击元婴境界时,灵魂会被撕裂,重塑。如果意志不够坚定,就会魂飞魄散。”

    “心劫呢?”苏瑶问。

    “心劫,是心魔的考验。”玄真子说,“心魔会抓住你最脆弱的地方,制造幻象,让你沉沦,让你迷失。如果你无法战胜心魔,就会永远困在幻境里,直到死亡。”

    “那……心劫怎么才能渡过?”沈清漪问,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

    “心劫不能靠别人帮忙,只能靠自己。”玄真子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只有真正认清自己,接纳自己,才能战胜心魔。”

    “认清自己……接纳自己……”沈清漪喃喃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句话的滋味。

    “行了,别问了。”陆恒摆摆手,动作比刚才松弛了一些,“问这么多,不如先试试。”

    “试试?”苏瑶看着他,“你想怎么试?”

    “当然是试试修行。”陆恒说,活动了一下还在发麻的肩膀,“既然有这个机会,总不能浪费了。”

    “你确定?”沈清漪看着他,“你刚才不是还不信吗?”

    “不信归不信,但既然是真的,那当然要试试。”陆恒说,目光落在自己肩膀上那道隐约的红痕上,“总不能一辈子当个普通人,被人欺负吧?”

    “说得好。”玄真子赞许地点了点头,“小子,你虽然鲁莽,但胆子够大,有修行的潜质。”

    “那当然。”陆恒得意地一扬下巴,然后又想起刚才被拂尘抽打的滋味,收敛了一点,清了一下嗓子,“那……我们能学什么功法?”

    “功法有很多种,每个宗门都有自己的传承。”玄真子说,“我是宁雨符宗的宗主,自然可以传授你们宁雨符宗的符箓之道。”

    “符箓之道?”沈清漪问,“就是画符那种?”

    “没错。”玄真子说,拂尘在他手中轻轻一转,“符箓之道,以符为器,以术为法,可以召唤风雨雷电,可以驱魔除妖,可以治病救人。符箓之用,不在于纸张和笔墨,而在于笔下的意志。”

    “听起来很厉害。”苏瑶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开始学?”

    “随时都可以。”玄真子说,“但在此之前,你们要先想清楚,你们真的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沈清漪说,语气坚定,“反正我们也没有退路了,不如拼一把。”

    “我也准备好了。”苏瑶跟着说,声音平稳,“既然已经卷进来了,那就不能退缩。”

    “你呢?”玄真子看向陆恒。

    陆恒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我也准备好了。”

    “很好。”玄真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拂尘轻摆,“那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宁雨符宗的弟子了。入门虽简,但我希望你们记得——符修之道,首重心性,次重符技。”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去修真界?”沈清漪问。

    “等你们通过天书的第一试炼,就能进入修真界。”玄真子说,“第一试炼的内容,就在天书里,你们自己去找。”

    “我们自己去找?”沈清漪一愣,“我们怎么找?”

    “用心去感受。”玄真子说,“天书已经认主,它会对你们有所感应。你们只需要静下心来,用心去感受,就能找到试炼的入口。天书会引导你们。”

    “那……试炼危险吗?”苏瑶问。

    “危险。”玄真子说,语气坦然,“但我会在暗中保护你们,不会让你们死。”

    “那……万一死了呢?”陆恒问。

    “那就真的死了。”玄真子看着他,表情严肃,“修行之路,从来都没有回头路走。我能护你们一时,护不了你们一世。最终能走多远,要看你们自己。”

    三个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同时深吸一口气。沈清漪感到胸腔里那股紧绷的劲儿,像是被这句话轻轻托了一下,又沉沉地落回实处。

    “行。”沈清漪说,“那就来吧。”

    “等等。”陆恒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沉吟,“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玄真子问。

    “你刚才说,我们三个人是天书选中的主人。”陆恒说,“那……为什么偏偏是我们三个?我们三个都只是普通的高中生,成绩一般,家境一般,也没什么特殊背景,凭什么?”

    “天书选人,自有它的道理。”玄真子说,“缘分这种事,是说不清的。”

    “那……总得有个理由吧?”陆恒追问,目光没有移开。

    “理由?”玄真子看着他,目光深邃,像是在透过他的眼睛看更深的东西,“你们三个,看到老人被欺负,会出手相助;看到同伴受伤,会关心;看到危险,会挡在别人前面。这些,就是理由。”

    “就因为这个?”陆恒愣了一下。

    “就因为这个。”玄真子说,“修行之路,最重要的是心性。心性不够好的人,就算有再强的天赋,也走不远。你们三个,心性都不错,所以天书才会选中你们。”

    “那……那些坏人呢?”沈清漪问,“那些心性不好的人,就不能修行吗?”

    “当然能。”玄真子说,修真界也有很多心性不好的人,他们会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会杀人夺宝,会背叛师门。

    但这些人,最终都走不远,因为他们的心性,会让他们在渡劫时付出代价。

    心魔劫,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原来如此。”苏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地面上那些流转的金色符号上。

    “行了。”玄真子挥了挥拂尘,周围的云雾开始缓缓涌动,“你们先出去吧,自己好好想想,要不要踏入修真界。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那……我们怎么找你?”沈清漪问。

    “用心去感受天书。”玄真子说,“它会指引你们找到我。”

    说完,老者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轮廓边缘像被水晕开的墨迹,一点点淡化。周围的云雾也开始向中心收拢,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三个人只觉得眼前一黑。

    不是那种彻底的黑,而是像有人快速关掉了所有灯,然后又在同一瞬间重新打开。再睁开眼,他们已经回到了沈清漪的卧室。

    书桌上,那本天书安静地躺着,牛皮封面在灯光下泛着陈旧的光泽,纸页合拢,看不出任何异样。

    窗帘垂着,小夜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整个房间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陆恒肩膀上的淤青,清晰地告诉他们。

    那不是梦。他抬手碰了一下,嘶了一声,又放下。

    “所以……”沈清漪深吸一口气,喉咙有些发干,“我们真的要踏入修真界了?”

    “看起来是的。”苏瑶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目光落在那本书上,“而且,我们没有退路了。”

    “那就别退了。”陆恒说,揉了揉肩膀,“反正我也想试试,当修士是什么感觉。”

    “你刚才不是还不信吗?”沈清漪看着他。

    “信了。”陆恒指了指肩膀上的淤青,“被打信的。”

    沈清漪忍不住笑了,眼角的紧张散去了一些。苏瑶也跟着弯了一下嘴角,三个人站在卧室里,看着那本天书,心情复杂,但眼底都带着一丝同样亮晶晶的东西。

    期待,或者说是某种跃跃欲试的光。

    “行了,那咱们就好好准备一下。”沈清漪说,拿起那本书掂了掂,手感比想象中更沉,“等时机到了,就去找那个试炼。”

    “你们说……”苏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那个玄真子,真的可信吗?”

    沈清漪愣了一下,转头看她:“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苏瑶说,目光没有离开那本书,“但他既然能进入天书,还知道那么多事,应该不是普通人。”

    “那不就得了。”沈清漪说,“反正我们现在也没别的选择,只能相信他了。”

    “那万一他骗我们呢?”陆恒问。

    “骗我们?”沈清漪想了想,嘴角微微一弯,“一个修真界的大佬,费这么大劲骗我们三个高中生,图什么?”

    “图我们……年轻?”陆恒说,语气带着点试探。

    “那也不至于。”苏瑶说,摇了摇头,“他要是真想害我们,直接在刚才动手就行了,我们根本反抗不了。”

    “也是。”陆恒点了点头,把卷轴在手里转了半圈,“那行,那就先信他。”

    “那……”沈清漪看了看苏瑶和陆恒,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一层浅淡的灰白色,“你们要不要先回去?天都快亮了,明天还要上课。”

    “明天周末。”苏瑶说。

    “哦对,周末。”沈清漪拍了拍脑袋,刘海被拍得晃了一下,“那我忘了,那咱们今晚……”

    “要不就在你这儿睡?”苏瑶说,“反正你一个人住,地方也够。”

    “行啊。”沈清漪点头,“那陆恒呢?”

    “我?”陆恒愣了一下,“我回家睡。”

    “你别回去了。”沈清漪说,“现在都快凌晨了,你回去也麻烦,就在这儿凑合一晚吧。”

    “你家就一张床,我怎么睡?”

    “沙发。”沈清漪指了指出客厅的方向,“我家沙发还挺舒服的,我躺过好多次,软硬适中。”

    “你让我睡沙发?”

    “不然呢?你还想睡我床?”

    陆恒张了张嘴,没说话,耳根有点不自然地红了,低头咳了一声:“……沙发就沙发。”

    “我们可以再讨论一下关于接下来的那个试炼计划。”苏瑶提议道,语气平缓,像是刚才的紧张氛围已经被她自然地接住了。

    “嗯,是该好好商量一下,谁知道那个老头是不是在挖坑等我们。”陆恒附和,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沙发垫子往下陷了一截。

    话音未落,桌上的天书突然金光一闪。

    比之前那次更亮、更急促。书页自动翻开,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拨动着,纸张哗啦响了一声,停在了某一页。一行字凭空浮现,金色的笔迹在纸面上迅速凝聚、定型,边缘带着细微的光晕:

    【第一试炼已开启,时限:三天。未完成,则天书三主,共赴黄泉。】

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

新书推荐: 八零猎户:我把绝色前妻宠上天 丑女嫌我穷,你错失真龙! 极端末世,我在农场空间搞养殖 拒绝国足征召,我入德国制霸足坛 咸鱼影后她靠发疯爆红了 顶级红三代,我不做帝王谁做? 末世重生,成为核电站供能无限 万苦霸体诀 江宁小赘婿 离婚后,前妻闺蜜找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