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 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 > 第137章 好久不见【已修订】

第137章 好久不见【已修订】

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

    黑暗里,那句话还在回荡。

    “你也会和我一样。”

    “你也会和我一样。”

    “你也会和我一样。”

    春秋台内,通讯画面已经黑了一半。

    屏幕边缘全是细碎的雪花。

    罗天成站在戏台下方,握着手机的手指绷得发白。

    他明明还站在原地。

    可整座戏楼给人的感觉已经变了。

    刚才的幻象已经消失。

    陈道衡。

    陈道远。

    陆长生。

    病重的阿宁。

    全都不见了。

    戏台重新空了下来。

    红帷半垂。

    木台腐旧。

    灯火昏暗。

    可那股压在春秋台里的气,明显变了。

    林晚晴察觉不对,立刻靠近通讯设备。

    “罗天成。”

    “听得到吗?”

    春秋台里,罗天成像是没听见。

    他站在原地,眼神开始发直。

    林晚晴脸色一变。

    “罗天成?”

    还是没有回应。

    张守元盯着屏幕,声音发沉:

    “他被拖进心魔戏了。”

    林晚晴皱眉:

    “怎么办?”

    张守元道:

    “春秋台唱的不是普通戏。”

    “在现场的,法力越高,可能受影响越大。”

    陈不凡冷声道:

    “不是只牵他。”

    话音刚落。

    通讯器里忽然传出一阵锣鼓声。

    咚!

    锵!

    咚!

    锵!

    声音并不大。

    可问玄台侧厅里,所有人都觉得心口被重重敲了一下。

    张守元脸色一白。

    青阳老道身形晃了晃。

    林晚晴眼前也有一瞬间发黑。

    春秋台这场戏,不只在戏楼里唱。

    它顺着通讯器,顺着所有人的执念,往问玄台这边爬了过来。

    屏幕里。

    罗天成站在戏楼左侧。

    脸上的惊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低声喃喃:

    “南派第一……”

    “玄门共主……”

    “父亲,我做到了......”

    “我终于做到了......”

    “罗家终于压过陈家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眼神却越来越热。

    真的看见自己站在玄门最高处,所有人都低头向他行礼。

    他身后两个南派弟子脸色一变。

    “少主?”

    罗天成猛地回头。

    眼神狂热。

    “谁挡罗家。”

    “谁就该死。”

    下一秒,他竟拔出随身短剑,猛地朝身边一名青州警员冲去。

    问玄台侧厅里,林晚晴脸色骤变。

    “罗天成!”

    “醒醒!”

    可罗天成根本听不见。

    短剑划过警员肩侧,带出一道血痕。

    那名警员踉跄后退,幸好旁边另一个警员及时将他拉开。

    “控制他!”

    青州警方负责人在现场大喊。

    两名警员同时扑上去。

    可罗天成毕竟出身南派世家,身手不差。

    他一个转身,短剑横扫,逼退两人,口中还在喃喃:

    “主位是我的。”

    “玄门是我的。”

    “我才是第一。”

    陈不凡哼哼一声。

    “这小子平时到底多想赢?”

    可问玄台侧厅里,也有人开始不对劲了。

    青阳老道忽然踉跄一步,双膝一软,竟直接跪在地上。

    他眼眶通红,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连连磕头。

    “师父……”

    “弟子错了……”

    “弟子当年不该下山……”

    一下。

    两下。

    三下。

    额头很快见血。

    韩素衣脸色一变,立刻上前按住他。

    “青阳道友!”

    青阳老道却像听不见,浑身发抖,仍要往地上磕。

    张守元也出了问题。

    他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前方,声音沙哑:

    “道衡兄弟……”

    “我当年若再早一步……”

    “你们是不是......都能活?”

    说话间,他手中黄符已经燃起。

    不是护身符。

    而是自损命气的清罪符。

    林晚晴心口一沉。

    “他们都入幻了。”

    她刚要上前。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女孩的声音。

    “林警官……”

    “你为什么没早点来……”

    林晚晴动作一僵。

    眼前的侧厅消失了一瞬。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昏暗巷子。

    巷子尽头,一个女孩满身是血地看着她。

    紧接着,又一个老人。

    一个孩子。

    一个新娘。

    一个供寿者。

    他们站在黑暗里,一遍遍问她:

    “你不是警察吗?”

    “为什么没救我?”

    接着,她像是又回到了小时候。

    隔着迷雾一般,呆呆地被人牵着小手。

    跨过一道巨大的,老木门槛。

    模糊的看到了一些人。

    他们好像在交谈。

    谈的并不愉快。

    好像开始争吵。

    林晚晴本能的伸手向前抓去,去只能摸到空气。

    陈不凡的声音忽然在旁边响起。

    “林晚晴。”

    她眼睫一颤,呼吸变得急促。

    “啪”一瞬间,所有幻象全部被打破。

    林晚晴猛地吸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脸,发现满是茶水,还在滴答滴答掉落。

    原来是陈不凡将杯中之水倒在她脸上来唤醒她。

    “你也入幻了。”

    她顾不得擦拭,发现张守元手里的清罪符已经快烧到指尖。

    林晚晴立刻冲过去,一把扣住张守元手腕。

    “张老!”

    张守元没有醒。

    清罪符烧得更快。

    陈不凡大喝一声:

    “张守元。”

    “陈家灭门,不是你一人之罪。”

    “死在幻象里,最没用。”

    他从布袋中掏出一副小铃。

    铃身古旧。

    青铜色。

    铃口刻着三道细纹。

    居然是三清铃。

    他左手捏铃,右手并指,在铃身上一点。

    叮——

    声音不重。

    却像一缕清气,瞬间穿过问玄台侧厅,也顺着通讯器传进了春秋台。

    张守元浑身一颤。眼神剧烈波动。

    手中清罪符啪的一声碎开。

    他踉跄后退,猛地吐出一口血。

    但人醒了。

    “好厉害的幻象局……”

    几乎同一时间。

    春秋台里,罗天成眉心一震。

    他眼前那座万人跪拜的玄门大殿,瞬间裂开一道缝。

    他看见自己手里的短剑。

    也看见差点被他伤到的青州警员。

    罗天成脸色骤白。

    “我……卧槽?”

    “又中招了?”

    林晚晴隔着通讯冷声道:

    “醒了就帮忙!”

    罗天成不敢废话,立刻收剑,反手扶住那名警员。

    “对不起。”

    那警员恶狠狠地咬牙:

    “先活着出去再说!”

    可这时,众人才发现。

    春秋台里,戏台上的红帷猛地掀开。

    一排纸人,站在台上。

    白纸脸。

    黑眼睛。

    红嘴角。

    每一个纸人身上,都穿着陈家旧式孝衣。

    罗天成抬头看去,脸色骤变。

    “陈不凡。”

    “台上有东西。”

    他把镜头举过去。

    问玄台侧厅里,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些纸人的脸,开始变化。

    白纸一点点鼓起。

    五官慢慢浮现。

    男女老少。

    一张张脸,从纸上长了出来。

    不是活人脸。

    而是死人脸。

    陈家死去族人的脸。

    陈不凡曾在祖宅问命时,看见过他们的残影。

    祠堂前倒下的叔伯。

    后院被火吞没的妇孺。

    挡在门口的族人。

    还有那些死在陈家灭门夜里的旁支、仆从、门人。

    现在,他们全都站在戏台上。

    用纸人的身体,顶着陈家亡人的脸。

    罗天成声音颤抖。

    “陈不凡……”

    陈不凡厉声道:

    “别靠近。”

    通讯画面里,台上的纸人开始下台。

    一步。

    一步。

    脚落在木板上,没有声音。

    可每走一步,戏楼里就响起一声低低的哭。

    “为什么不救我们……”

    “陈家就剩你了……”

    “不凡……”

    “你回来晚了……”

    “我们死得好痛啊……”

    那些声音不是从纸人嘴里传出来的。

    更像是顺着通讯器,直接钻进陈不凡心里。

    林晚晴握紧枪,虽然她不在现场,可本能仍然让她抬起了手。

    “这些东西能打吗?”

    陈不凡道:

    “不能。”

    “它们身上挂着陈家残命气。”

    “打碎它们,残命气也会散。”

    林晚晴咬牙:

    “那怎么办?”

    陈不凡看着屏幕里的纸人。

    “破局。”

    纸人越来越近。

    最前面的纸人,已经走到台下。

    它抬起头。

    那张脸,是一个中年男人。

    脸上有血。

    胸口被刀穿透。

    他隔着屏幕看向陈不凡,声音幽幽:

    “不凡。”

    “你不是陈家命师吗?”

    “为什么不审我们的命?”

    陈不凡看着它。

    “你不是我陈家亡魂。”

    纸人嘴角裂开。

    “可我有他的脸。”

    下一秒,所有纸人同时抬头。

    一张张陈家亡人的脸,全都看向通讯镜头。

    “救我们……”

    “给我们报仇……”

    “杀了所有人……”

    “玄门该死。”

    “改命门该死。”

    “陆长生该死。”

    “陈道远该死。”

    “他们都该死。”

    声音越来越多。

    越来越乱。

    像无数怨念同时压向陈不凡。

    这局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用陈家亡人做纸皮。

    用残命气做引。

    用心魔唱戏。

    这不是陆长生能布的。

    也不是白云鹤能布的。

    这是陈家符法。

    是陈道远做出来的东西。

    张守元缓过气来,声音沙哑:

    “这局太熟悉陈家审命术。”

    “是在针对你。”

    陈不凡点头。

    “所以布阵者不是试探。”

    “是很了解陈家。”

    罗天成在通讯里急声道:

    “现在怎么办?”

    “这些纸人全朝我这边来了!”

    陈不凡抬手,缓缓翻开《天命录》。

    张守元脸色一变。

    “你还要开第二层?”

    陈不凡道:

    “不全开。”

    “只开半页。”

    张守元刚想阻止。

    这时,林晚晴的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在满是杂音和戏声的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林晚晴看了一眼号码,脸色微变。

    “医院那边。”

    陈不凡手指微顿。

    林晚晴立刻接起。

    电话里,传来负责看护陈老九的警员急促的声音:

    “林队!”

    “陈老九醒了!”

    林晚晴立刻打开免提。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凌乱脚步声。

    随后,是陈老九极虚弱的咳嗽。

    “少爷……”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像从喉咙里磨出来。

    陈不凡看着手机。

    “老九叔。”

    陈老九喘了好几口气,才断断续续道:

    “别……别再用你的本命钱……压那口棺。”

    陈不凡眼神一沉。

    陈老九说的,是青石观那口命棺。

    棺中邪命还被镇着。

    镇棺的,正是陈不凡留在那里的本命钱。

    也因为那枚本命钱被压在棺上,所以他这几次开《天命录》,命气一直不稳。

    陈老九咳得更重。

    旁边医生似乎在劝他别说话。

    可陈老九还是死死撑着。

    “我那......枚老命钱。”

    “跟了我半辈子。”

    “拿它去青石观。”

    “替少爷的命钱……压棺中邪命。”

    “老奴命薄。”

    “但老奴老了。”

    “让张道长他们在押几道黄符。”

    “也能撑过几日......”

    陈老九声音发颤,却很坚决:

    “少爷的命……不能耗在那口棺上。”

    “你的命……要留着。”

    “留着查陈家旧债。”

    “留着活下去。”

    电话那头又传来机器乱成一团的警报声。

    医生急声道:

    “不能再说了!”

    “患者所说那个东西已经安排人给你送过去了。”

    “血压掉了!”

    “快!”

    “先稳住!”

    林晚晴脸色一变。

    “喂?”

    “喂?”

    过了几秒,那名看护警员才重新拿起电话,声音发颤:

    “林队,医生在抢救。”

    “陈老九昏过去了。”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

    “按他说的做。”

    “派人护送去青石观。”

    “通知守在青石观的同事,不许任何陌生人接近命棺。”

    “准备替换镇棺命钱。”

    “是!”

    电话挂断。

    侧厅里短暂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向陈不凡。

    陈不凡没有说话。

    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

    片刻后,他合上《天命录》。

    张守元一怔。

    “不审了?”

    陈不凡声音很低:

    “老九叔说得对。”

    “陈家死人,不是要我替他们死。”

    “是要我活着把账算完。”

    他抬眼看向通讯画面。

    纸人已经逼近罗天成。

    罗天成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尼玛的,你们把我忘了是吗?”

    “你们能别聊了吗?”

    “要死了要死了!”

    “陈不凡!”

    “它们快贴脸了!”

    陈不凡没有开第二层。

    “罗天成。”

    “把黄符袋扔向红帷。”

    罗天成一愣。

    “什么?”

    陈不凡冷声道:

    “纸人不是根。”

    “帷幕后面才是线头。”

    “扔。”

    罗天成咬牙。

    他猛地去前面椅子上抢来黄符袋,对准戏台上的红帷扔了过去。

    黄符袋飞过纸人头顶。

    那些纸人同时抬头。

    一张张陈家亡人的脸,齐齐露出怨毒表情。

    “别走……”

    “不凡……”

    “回来……”

    “救我们……”

    黄符袋撞向红帷。

    就在即将碰到帷幕的那一瞬。

    陈不凡再一次敲响了手中的三清铃。

    叮——

    问玄台侧厅响起铜音。

    春秋台里,黄符袋也同时发出戏锣反响。

    咚!

    两声相叠。

    一铜一锣。

    红帷猛地一震。

    所有纸人同时停住。

    下一秒。

    帷幕后传来一声轻笑。

    却让所有人心头发寒。

    纸人齐齐退开。

    戏台上的红帷,缓缓向两侧拉开。

    帷幕后,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年轻男人。

    他背对众人。

    身形修长。

    穿一件灰色长衫。

    右手垂在身侧。

    掌心位置,隐约有半道铜钱纹。

    张守元瞳孔骤缩。

    “陈道远……”

    罗天成倒吸一口凉气。

    “你咋真的这么年轻?”

    问玄台侧厅里,林晚晴也立刻握紧枪,虽然枪口无法穿过屏幕,但她的身体已经绷紧。

    “别动!”

    男人没有转身。

    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那声音温和。

    平静。

    甚至带着一点久别重逢的熟稔。

    “不凡。”

    “好久不见。”

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

新书推荐: 中奖之后,我只想安静当个普通人 玄学真千金穿七零,认亲首长父亲 民国:开局溥仪找我复国? 兽校唯一人类恶女:顶级哨兵疯抢 出狱后我改嫁首富,前夫一夜白头 替兄上朝当奸臣,竟帮亡国续命了? 重生08:我真的不想当兵王 空降妖妻 我在修仙界当反骨仔那些年 回廊第七夜不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