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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诊断,不会有错。”
李大牛语气笃定,
“这阴毒手段十分高明,并非烈性猛毒,不会即刻毙命。
它如同温水煮蛙,一点点消磨气血,和你父亲本身年老体衰、积劳成疾的病症融为一体,脉象、舌苔,全部都会被假象遮掩,普通中医望闻问切,根本分辨不出二者之别。”
“现在,我开始施治。
过程之中,病人会有一些反应,诸位切莫惊慌。”
李大牛不再多言,取出随身携带的一套银针。
这套银针针身莹润,流转淡淡的微光,乃是专门用于调摄脏腑,拔除隐邪的医道至宝。
他恪守龙国中医国粹的法度,先凝神静气,调匀自身呼吸,心神归于平和。
左手轻轻搭在老首长寸口之上,再一次切脉印证,山水医经的医道奥义,在心底缓缓流转。
望闻问切为先,鼎器探察为辅,二者互为印证,并不全然依仗宝鼎的力量。
“先通营卫,再调脏腑,而后拔除潜藏之阴邪。”
李大牛低声自语,手指起落,银针刺破皮肤。
大椎、肺俞、脾俞、肝俞、肾俞,一处处穴位,有条不紊落针。
手法有捻转,有提插,轻重缓急,法度森严,每一针落下,都暗合人体气血流转的节律。
银针微微震颤,淡淡的银白色针气顺着针尾缓缓流淌,渗入老首长的经脉之中。
一开始,老首长只是沉沉昏睡。
片刻之后,他身体微微发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时而泛红,时而泛青,体内淤堵多年的气血,在银针的导引之下,开始艰难地重新流动起来。
欧阳灵屏住呼吸,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床上父亲,手心攥满了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喘。
冯友文与冯艳秋亦是目不转睛,看着李大牛行云流水一般的施针手法,心中满是惊叹。
这般针灸手段,已经远远超出寻常名医的境界。
随着针法继续展开,李大牛心神再引丹田之中的山水鼎。鼎器的温润生机,顺着一根根银针,源源不断渡入老首长的体内。
山水鼎的生机,一边修补已经受损严重的五脏六腑,化解那与生俱来、经年累月形成的罕见顽疾,一点点恢复枯萎衰败的生机。
另外一方面,鼎器自带的镇邪涤秽之力,顺着经络追索,向着那潜藏在血海命门缝隙之中,那一股人为种下的阴毒力量,缓缓压迫过去。
那一股隐藏极深的阴邪力量,仿佛感知到威胁,开始在经脉深处四处逃窜,想要继续藏匿。
床上的老首长猛地闷哼一声,身躯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面发出嗬嗬的声响。
“父亲!”
欧阳灵心头一紧,差点就要上前。
“不要动,这是邪气被逼得躁动,属于正常反应。”李大牛沉声开口,手上的动作丝毫不乱,手指飞快捻动数根关键银针,锁住那阴邪能够逃窜的全部经络通道。
数根银针同时震颤,银芒大盛,布成一座简易的山水锁邪针阵,将那股暗中害人的力量死死困在一小块经脉区域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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