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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会不会又是当初去天台山的听道者?
但问这青年,那道士名号是什么?青年却不知道。
原来这事发生的时候,李家就封锁了消息,只不过因为青年他哥在李家做长工,这才知道一点点。
王九龄本来打算先回嘉兴,按照原计划,将自己满江湖追杀恶人的消息,利用黑市传出去。
但有了这意外的消息,王九龄决定先去查一查。
不过杨过在得知情况后,却提出王九龄先去调查此事,而他则去嘉兴帮王九龄办事。
一来只是到黑市去散布消息,也不是什么难事,不必一行人一起。
二来杨过还想趁机去嘉兴铁枪庙一趟。
去祭拜一下父亲杨康。
王九龄想了想,其实也可以。
嘉兴有丐帮分舵,到时以自己的名义让杨过去寻求帮助,此事不难。
杨过虽散功重修先天功,但他天赋极佳,又有武功底子,如今武功也相当不俗。
不过此时,刘少恭却是提出,想和杨过一起去帮王九龄办事。
“师父,弟子自拜师以来,受得师父恩惠,却不曾报答。
如今这些小事,便让弟子也尽一份力吧!”
王九龄本来还想拒绝,但杨过却也劝王九龄,说可以让刘少恭跟着。
杨过太聪明了,他也知道刘少恭和王九龄的关系是如何的。
王九龄信任他,也与他说过刘少恭的心性问题。
杨过觉得王九龄有时候性子太成熟了,甚至成熟到有些古板,和郭伯伯一样。
刘少恭又是个少年,难免会有些叛逆。
杨过自认为自己可比王九龄更会和少年人打交道,一起去嘉兴的话,路上正好还能帮着师父教导师弟。
“师父,你便让师弟与我一起去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听到杨过这么说,王九龄想了想,无奈地点点头。
师徒二人很有默契,王九龄一见到杨过给他使眼色,立刻就知道了对方的想法。
心道杨过也是从那个叛逆期过来的,论这方面的经验,他或许还真比自己强。
“好,那你便带着你师弟去吧,切记要注意安全!”
杨过点头。“师父放心!”
杨过和王九龄约定好,办完事之后,他们就在嘉兴等着王九龄。
随后便带着刘少恭出发了。
王九龄看着刘少恭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
他其实知道刘少恭跟着杨过,无非是想趁机和杨过学点武功。
这两天路上,刘少恭私下里也这么干过,旁敲侧击的想哄骗着杨过教他。
只不过杨过聪明得很,早就看穿了。
这小子真是比杨过当初都难教。
杨过这家伙,如果你跟他讲不清楚道理,那就用事实跟他说话。
比如他刚上山时挑水的事情。
道理讲不通,就告诉他,挑不满没饭吃,学不了武功。
杨过就是赌气,也得先把事干了。
但刘少恭不一样。
他是软硬不吃。
之前王九龄慢慢教他,怕他介意,便也不提什么让他放下仇恨,想让他通过研习道经平静下来。
然后平日里给他讲一些道理。
可没用,他急得不行,要惹是生非,差点伤了师弟。
于是王九龄施以惩戒。
但直到前两天,王九龄见他情绪还是不对,知道研读道经是行不通了。
便也索性就直接挑明,说让他不要满心仇恨,否则这辈子学不会武功。
正常人哪怕心有不服,可就是装也得装两天安稳。
但刘少恭不同。
他好像耳朵里塞了水泥,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就想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这让王九龄很头疼。
如果他后面依旧不听,王九龄就只能告诉他:“心性就干脆别学武功了,在山上坐着吧”。
不过这是下下策,以刘少恭那脾性,这种话说不得还得适得其反。
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比起当初的承诺,王九龄觉得有些东西更重要。
如果教不好,他宁愿不教。
这次任由杨过带他去嘉兴,也是再试试,看看杨过能不能帮着说服。
杨过聪明,看出了王九龄的心思...
杨过那边离开,王九龄这边也开始调查。
先是去了李家,询问情况,确定了那被杀的道士,就是金丹派的。
名叫郭元清。
王九龄也有印象。
确定了此事后,第二天又去了县衙。
大宋的官场,懂的都懂。
这种一看就是江湖人作案的事情,县衙根本就没管。
他们只是看在李家的份上,稍微记录了一下,走了个流程。
好在那县太爷怕青阳真人正义感爆棚,给他当贪官两刀囊了。
于是绞尽脑汁后告诉王九龄:当时负责现场验尸的老仵作或许知道些什么。
于是王九龄又去找那老仵作。
本以为还是和之前碰到的那些杀人事件一样。
没想到这次却是有了意外收获。
“道长,你看这个东西...”
老仵作家中,他颤颤巍巍地将一个物件拿给王九龄。
“哎,说来也是惭愧!
县衙不管此事,从尸体上找到的物证他们都懒得收,老朽便带回来了...”
而他手中的,是一枚飞刀。
当王九龄看到这飞刀的第一眼,就皱起眉头。
这飞刀绝对不是中原制式。
而像是...岛国倭狗那边的?
这倒是让王九龄有些惊讶,难道这其中还有日本狗的事吗?
...
另一边,在去嘉兴的路上,面对刘少恭旁敲侧击的探寻,杨过也这么和刘少恭说。
“师父的武功,练武是其次,练心最重要。
如果心性不够,不止练不会,还会走火入魔。”
但看着刘少恭那虽然点头,但眼神里都是“你和师父说的一样,但我不信”的意思,杨过有些无语,但还是耐着性子。
“咱们师兄弟都是一般,当初师父传我武功,还曾经考验我,让我去夜市赚钱呢。”
杨过笑着回忆。
“我那时可比你惨多了,根本不知道那是考验。
但凡动了一点歪心思,别说学不到武功,恐怕挨一顿打都是最轻的!”
杨过转头,认真的看着刘少恭。
“师父就只有我们几个亲传弟子,李引与落田子之事,我有所耳闻,想必师弟你也应该清楚。
他们只是稍微品行不佳,师父便不收他们。”
“即便我当初是他唯一的徒弟,也差点因为一念之差就学不到本事。”
“可他对你却宽容许多,他是真的想教你,才这样认真的。”
“他若不想教你他的一身本事,干脆不理你,应付你就是了。
便是不遵守承诺,天下又有谁敢说他不是?”
杨过语重心长,他太了解师父了。
师父的底线敏感又容易被触动,脾气倔强心眼又小。
刘少恭倔,那是他根本不知道师父有多倔。
杨过这般说着,刘少恭沉默不语,低着头陷入沉思...
就这样一路到了嘉兴。
城门前,杨过带着刘少恭入城。
“なんで朝出たばかりなのに、夜には戻ってくるのに、銀子を払わないと街に入れないの??”
二人一回头,就看到城门处,两个穿着奇怪服饰、梳着奇怪发型的矮子,正在和守城门的官兵说着什么奇怪鸟语。
杨过听得皱眉。
“叽里咕噜的什么鸟语?”
(在南宋时期,朝廷官方对日本的正式称呼已经是“日本国”,不过在本书中,他们不配当人,作者纯故意,没有一丝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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