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
深夜,霍炎回来了。
霍冰正坐在客厅的壁炉前看书,听见响动,眼皮也不抬。
“回来了?”
“嗯。”
“去哪了?”
霍炎怔了怔:“买戒指。”他顿了顿,“你要不要帮我看看?”
霍冰的下颌线绷紧了:“你敢去,我一定在你上飞机前把你的腿打断,我倒要看看,那个娇滴滴的二小姐要不要嫁个瘸子。”
霍炎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
“哥,其实你打不过我,你心里清楚。”
霍冰用家乡土话骂了句脏话,猛地把手里的书一摔,扑上去对弟弟拳打脚踢。
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腿上也没闲着,可霍炎不是接住就是避开了。
门外,保镖们听着里面乒乒乓乓的声音,面面相觑,看着站在廊檐下抽烟的师爷。
“师爷,怎么办?要不要进去把他们拉开?”
“不会出人命吧?”
师爷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地把白眼吐出来,一条直线。
“不会的,打一架就好了。”
……
打了十几分钟,霍冰终于累得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霍炎拉了拉衣摆,在他身边坐下,问:“哥,要不要看看我给你弟媳挑的戒指?”
霍冰又骂了一句粗话,翻身骑上来想掐霍炎的脖子。
霍炎扼住他的手腕,霍冰的手离弟弟的脖子始终还有一厘米,就是掐不下去。
“闹够了吧?”霍炎问,抬脚用膝盖一顶,紧接着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把他哥从自己身上踹了下去。
霍冰往后重重一坐,屁股摔得生疼,但嘴上一点儿也没示弱:“你等着,我弄死你也不让你去!”
霍炎坐起身,从西服内口袋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枚梨形切割的六克拉黄钻。
“好看吧?”霍炎问。
霍冰猛地扑上来想抢,霍炎又把他踹了回去。
这一脚加了点力道,霍冰捂着肚子,终于不闹了。
霍炎又凑过去,看着他说:“哥,我喜欢若萦,我要和她结婚。”
“你喜欢就睡她,让她怀孕,她不就过来了吗!”霍冰气疯了。
“不行,不能这么做。”霍炎的语气很平静。
霍冰盯着弟弟:“那个女人是不是给你洗脑了?”
“没有。”霍炎顿了顿,“我只是走运,也不走运,遇到了真正喜欢的人。”
霍冰两眼通红。
霍炎从地上爬了起来,把戒指放回口袋,不紧不慢地往楼上走。
霍冰兀自坐了一会儿,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走出大门,保镖们松了口气。
师爷背对着他站在廊檐下抽烟,霍冰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那个傻小子。就算他肯,吉家也未必愿意接受我们这种出身。”
师爷吸了口烟,慢声说:“不一定。霍少长得帅嘛。”
霍冰挑了挑眉梢:“我不是更帅?要不我也去找个富婆。”
师爷嘿嘿一笑:“霍先生,你本来就可以啊。”
霍冰白了他一眼。
***
SS家族办公室。
盛容恪快步走进办公室,眉头微微皱着:“哥,家昌伯和仲平叔来了,他们是代表十老来的。”
盛延洲抬起眼,平静地说:“他们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我猜大概是因为盛启楠失踪的事。”
话音刚落,盛家昌和盛仲平走了进来。
两个人面色凝重,带着隐隐的怒意。
盛家昌走在前面,手里拄着一根紫檀拐杖,拐杖头戳在地板上笃笃地响。
盛仲平跟在他身后,步子慢些,但脸色同样不好看。
盛延洲绕过办公桌迎上去,“家昌伯,仲平叔。”
盛家昌站定,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延洲,我们今天来,是为了你二叔的事。”
“二叔怎么了?”
“你不知道?”盛家昌的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他失踪了。上个月还在南太平洋某个岛国转机,之后就没了消息。电话打不通,人找不到。我们问了他在美国的秘书,秘书说最后一次接到他的指示,是转机那天。”
盛仲平在旁边接话:“延洲,你二叔之前跟我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一定是你干的。”
盛延洲笑了笑:“无稽之谈。二叔这个人树敌不少。他做的那些事,你们比我清楚。他躲起来,未必是因为我。”
盛家昌和盛仲平对视了一眼。
“他为什么要躲?”盛家昌问。
盛延洲沉默了几秒,“这件事,和几年前我义兄郑希濂的死有关。”
盛家昌的眉头拧了起来:“你还在因为那件事迁怒你二叔?延洲,郑希濂的事是个悲剧,但你没有证据证明那和你二叔有关。你不能凭一个猜测,就对自己的叔叔动手。”
“谁说没有证据?”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
一个年轻人站在办公室门口。
他穿着一身黑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肩宽腿长,正抱着手斜倚着门框。
也不知道他多久之前就在那里了,竟然连盛延洲都没注意到。
“霍炎,你怎么来了?”盛延洲问。
霍炎缓步走进来,把手里的一个牛皮纸袋扔在桌上,然后不客气地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面前这三个人。
感觉他才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我查到一些事,与你哥和你二叔有关。”霍炎懒懒道。
盛延洲似乎毫不意外。但他身边那两位老人相视一眼,交换着眼中的震惊。
霍炎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抽出几张纸。
“两年多前,郑希濂在巴西的铁矿被当地帮会破坏。你把他藏在圣保罗郊区的一个农场,委托我们南华会派人保护。”
霍炎顿了顿,“这件事,除了你和我哥,只有三个人知道那个农场的地址。一个是我的手下,一个是你哥本人,还有一个,”
他停了一下,“是你二叔。”
盛家昌的拐杖敲了敲地面,像是在警告霍炎别空口白话。
霍炎没理会,继续说:“出事前三天,盛启楠和郑希濂通过一次电话,通话时长十四分钟。通话记录在这里。”
他把那张纸推到桌子中间。
“盛启楠在电话里问了郑希濂农场的事。他是长辈,郑希濂对没有防备,说了地址。三天后,当地帮会的人摸上了农场,把郑希濂带走了。”
盛仲平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
“这份备忘录,是郑希濂出事前写的。”霍炎又推过去一张纸,“他当时可能已经感觉到不对,写了一份东西,放在农场房间的抽屉里。我们清理现场的时候发现的。上面写了他最后一次见的人,和他怀疑的人。第一个就是盛启楠,”
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