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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他们又劫掠了几个村子,抢来的粮食和女人被押在队伍后方。
行至第三个村子时,络腮胡看着远处村口正在冒烟的谷仓,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副将下令让弟兄们加快速度,今晚要在河边扎营。
副将拍马去传令,回头又问了一句:
“大人,那连海县不光有铁船,还有什么能亮的灯,不用油不用火,您说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来的?”
络腮胡摸了摸胡子,哼了一声:
“管他从哪来的,等老子打下来,全他娘的抢回去慢慢研究!”
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头顶数百丈的高空,一架漆着连海自卫军标志的小型无人机正悄无声息地盘旋着。
机腹下方的摄像头缓缓转动,将络腮胡挥手大笑的表情、骑兵和步兵的行军队列等等,周围的一切全部拍得一清二楚。
连海县综合大楼,作战指挥室。
林默站在墙上的巨幅液晶屏幕前,屏幕上实时显示着无人机传回的高空影像。
鞑子的混合部队正在一片开阔的河滩地上扎营,骑兵的马匹被拴在营地外围,步兵的帐篷乱糟糟地挤在一起,随军掳掠来的粮草和女人被随意堆放在营地中央,整个营地的布防松散得像一个筛子。
林默盯着屏幕看了几息,拿起激光笔在鞑子骑兵集结的区域画了个圈,开始下达作战命令:
“第一炮兵连,迫击炮覆盖这片区域,三轮急速射,不准给他们上马的机会。
装甲营从南侧官道迂回包抄,堵住他们往黄河方向的退路。
步兵营沿河堤一线展开,交叉火力封锁河滩。”
“明白。”
周平接过激光笔,将具体的火力配置和行军路线逐条复述了一遍,又补充道,
“另外,通知河州城防团,战斗结束后会有大量俘虏需要押送和安置,让他们提前准备好集中营的场地和物资。”
“俘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看鞑子还是不留俘虏的好。”
粤鹏鸟从地图上抬起头,补了一句。
“这批还是留下吧。”
林默看着屏幕上那些还在篝火旁打瞌睡的鞑子哨兵,
“矿山最近人手不够,这批免费劳动力来得正是时候,到时候都带上镣铐就行了!”
“是,大人!”粤鹏鸟立刻立正敬礼。
战斗在黎明时分打响。
鞑子的营地还笼罩在一片薄雾中,大部分士兵裹着毯子在帐篷里睡觉,只有几个哨兵抱着刀在营火旁打瞌睡。
河堤后方,周平放下望远镜,按下对讲机:
“目标区域已锁定,所有火力单元准备完毕。”
林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开火!”
第一波迫击炮弹落下时,营地中央的粮草堆直接炸成了一团火球。
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
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砸在骑兵的马厩和军官帐篷上,鞑子的战马还没解开缰绳就被炸成了碎肉,几个千夫长和百夫长在睡梦中被直接送上了西天。
络腮胡是唯一一个反应过来的高级军官。
炮弹落下的瞬间,他猛地从毯子里弹起来,抓起弯刀便冲出帐外。
他的第一反应是红衣大炮。
他在北境和大夏禁军交手时见过那玩意儿,黑铁管子,喷火吐烟,一炮能把城墙轰个窟窿。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
红衣大炮的声音他听过,那动静像闷雷,响过之后隔半晌才打下一发。
可眼前这动静完全不同!
爆炸声连成一片,几乎没有间歇,仿佛有几十门大炮同时齐射,而且炮弹的落点精准得诡异,专挑骑兵的马厩和军官帐篷打,步兵的帐篷只是被气浪掀翻,死伤远不如骑兵惨重。
这绝不是红衣大炮。
红衣大炮没这么准,没这么快,更没这么狠。
他站在浓烟和火光之间,脑子里反复翻思索。
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身边仅剩的两个百夫长也被炸懵了。
一个声音发抖地喊道:
“大人!
这不是红衣大炮!
红衣大炮没这么厉害!
这、这他娘的是天雷吧!”
“对!
是妖术!”
另一个百夫长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一定是汉人的妖术!
大人,再不撤就全完了!”
“撤个屁!”
络腮胡咬着牙,嘶吼着拔出弯刀,
“都给我往河堤方向冲!”
死了这么多人,如果撤回去,他怕是人头不保,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幸存的鞑子步兵在混乱中勉强组织起抵抗,举着弯刀朝河堤方向冲来。
迎接他们的是自卫军步兵营密集的交叉火力网。
河堤掩体后方,一名机枪手扣着扳机,子弹如泼水般倾泻在河滩上。
旁边的副射手一边换弹链一边喊道:
“这群鞑子还真不怕死!”
“不怕死?”
机枪手咬着牙,
“那就让他们死个够!”
几十挺轻重机枪同时开火,冲在最前面的鞑子士兵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侥幸冲到河堤附近的鞑子还没来得及爬上堤岸,便被躲在掩体后面的自卫军士兵用步枪挨个点掉。
整个河滩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屠宰场,鲜血染红了清晨的河水,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铁锈般的血腥味。
络腮胡带着仅剩的亲兵朝河堤冲去,离河堤还有不到五十步时,前面的两排亲兵便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齐刷刷地往后倒飞出去,胸口炸开一个个血洞。
络腮胡仗着自己是一流高手,在几番突进之下,终于看清了河堤上那些掩体后面喷火的枪口!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武器,不是弓箭,不是弩机,不是火铳,但每一声脆响都会让一个人倒下。
然而就在他距离掩体只剩下两步就冲进去的时候。
一人忽然从掩体后站起,拿着一把又黑又粗又大的枪,对准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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