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
此话一出,饶是基哥此时心态再怎么放平,也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啊!!!”
“林北,你他喵的,欺我太甚!”
基哥一掌拍在走廊的墙上,震得墙皮都掉下来一块。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林北让人围而不攻了。
什么看在同门的份上,什么手下留情,统统都是狗屁!
分明是把他当成蛊虫养!
关在一个罐子里,让他自己挣扎、自己消耗,等到没用了,再随手捏死。
“不行,我阿基不能再在这种地方折戟沉沙......”
他抬起头,语气严肃,对绿毛小弟吩咐道。
“勾八,你立刻把兄弟们集结起来,不管是能动的还是不能动的,都给我叫过来。”
“把街口、巷尾都给我守住,时刻准备抵御外敌。”
“西环可不能丢啊!”
“若是丢了,那我的脑袋分分钟就会没了!”
那名叫勾八的小弟连忙点头应声。
“是,大佬!”
等勾八离开后,基哥转身回到办公室里,把门关上,窗帘也拉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电话,手指在按键上停了两秒,才拨通了蒋天养的号码。
背叛洪兴的五人帮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没出事,越是这样,他越要谨慎。
其他四个人,三个被抓,两个被打跑,就剩下他基哥还站在这儿,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今晚可是好不容易从林北手中夺回地盘,千万不能再出事了!
嘟!嘟!
电话刚被接通,基哥就马不停蹄地将自己的苦楚都吐露出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颤抖。
“蒋先生,事情就是这样,现在西环已经变成了孤城,四面八方都被林北的人围住了。”
“我手底下这帮兄弟伤的伤、残的残,能打的已经不多了。”
“您可要想办法救救我们呀!”
“我们这帮弟兄可是跟着您一条心的!”
基哥这话说得有讲究。
他不用“我”,而是用“我们”来告知蒋天养......
我这边可是一帮兄弟跟着你混呢,眼瞅着要出事,你赶紧给我想办法呀!
你要是见死不救,今晚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以后你蒋天养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蒋天养此时心里那叫一个气。
这五个扑街,齐齐出手,占尽了先机,手里有人有钱有地盘,还能被林北逐个击破,打得落花流水。
真是一群废物!
眼见他今晚的投资都打了水漂,大几百万扔进去连个响都没听到,早已心急如焚。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走着,手里夹着的雪茄都忘了抽,烟灰积了老长一截。
“曾几何时,西环乃是港岛的风云地、英雄地……”
“蒋家两代人在这里打下基业,谁能想到,时局变成如今这副田地……”
蒋天养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伤。
“阿基,我会继续增兵给你。”
“就算海底隧道被林北给堵上了,我也要让手头上的人马坐飞艇过去。”
“水路、陆路,总有一条走得通......”
“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电话那头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许多。
“那就是人在塔在,塔倒人亡!”
咕噜!
基哥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额头冷汗直流。
此刻的他面色骇然,对蒋天养的话深信不疑。
电话另一头的那位,可是在暹罗经营十数年的一方霸主。
蒋天养这个人在暹罗干过什么,江湖上不是没有传闻。
把人抓去种人参这种事在别人嘴里是比喻,在他那儿,基本是日常操作。
那片橡胶园里埋了多少人,恐怕连他自己都数不清。
基哥闻言,脸色剧变。
他下意识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对着电话里头的蒋天养快速回答道。
“蒋先生,您放心。”
“我阿基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为社团守住西环!”
“必定保证人在塔在,塔毁人亡!”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滴!
电话挂断了。
待蒋天养挂掉电话后,基哥把大哥大往沙发上一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骂骂咧咧地开口。
“妈的,一个月才赚这么点钱,就想让我玩命?”
“西环这点破生意,油水本来就不多,还要往上交四成,剩下三成养兄弟,我自己能落几个?”
“你爹蒋震当年都没有下达这么变态的命令,一个小瘪犊子上位了就管我叫阿基……”
“连声基哥都不叫,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基哥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他在办公室里转着圈,脑子里把蒋天养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连带着把去世的蒋天生也骂了进去。
要不是这两个姓蒋的,他基哥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最终他咬了咬牙,拿起大哥大,手指在按键上停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拨通了林北的电话。
此时的林北正在和朱婉芳打Call。
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上了大学,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以前那个在课堂上安安静静、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姑娘,现在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今晚她主动跑过来找他,还穿了一件JK水手服......
也不管林北乐不乐意,直接就使用霸王硬上弓……
那架势比江湖上最猛的打仔还主动。
“北…北哥……”
“你…你喜欢我吗……”
朱婉芳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
黑色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肩头,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
整个人沉浸在一种忘我的状态里。
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忽然炸响,硬生生把林北从云端拽了回来……
“艹!”
“是哪个瘪犊子……阻我搏...嘢?”
林北伸手抓起大哥大,直接按下接听键。
滴!
电话很快被接通,基哥连忙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急切。
“北哥饶命啊北哥!”
林北原本还想破口大骂。
可他听到基哥的求饶声后,倒是来了兴趣。
他一边卖力地干着活,一边把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笑眯眯道:
“阿基,你疯了?”
“什么时候见过林北饶过叛徒了?”
朱婉芳感受到他的语气变化,配合地调整了一下节奏。
她咬着嘴唇......
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