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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之间。
江行已经弄好了所有的罐头。
他尝试很多次,最后终于找到一个完美的比例。
待沈瑟醒来时,两人已经全部弄好。
甚至都已经把刚才的‘战场’打扫干净了。
她揉了揉眼睛,艰难地爬起来。
也顾不上乱糟糟的头发。
迷糊着问:“你们这么快搞好了?”
沈漾得意地说:“是啊,厉害吧。”
沈瑟直接竖起大拇指,“嗯,真厉害。”
“要不要尝尝,看看会不会太甜?”江行问她。
她随意地摆摆手,“不用,我相信你,而且现在尝不出来,得等段日子。”
“好,那我去做饭了。”江行没说话,一个转身就去了厨房。
要走这么快?
沈瑟一脸疑惑。
(我好像没说什么吧?等等,他不会是害羞了吧。)
“哈哈哈…这男人也太可爱了吧,原来他害羞是这个样子的。”
沈漾又看懵了:“姐,你笑啥呢?”
她假装咳嗽了一声:“咳……没什么,赶紧去帮着烧火做饭,我饿了。”
“哦哦,好。”
(所以他俩这是啥意思?算了,大人的事太难懂了。)
沈瑟看着他点头又摇头的样子,甚是可爱。
无奈笑道:“小孩子家家,别一天什么都好奇,没听过一句话嘛,好奇害死猫。”
沈漾叹了一口气:“哎,女人心,海底针。”
沈瑟一下子跳了起来,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头顶。
“你说什么呢,想挨打了是不是。”
沈漾伸出舌头冲着她做了一个鬼脸。
“哈哈……哎呀,打不着打不着。”
说完,一溜烟儿就跑走了。
剩下沈瑟在原地咬牙切齿:小鬼头,给我等着,哼。
.
饭桌上,沈漾问:“嘿嘿,姐,那罐头什么时候才能去卖呀,我能先尝尝不。”
沈瑟正胡乱地塞了一口辣椒炒肉,嘴巴蠕动着:“哪里那么快,需要时间,况且你刚才不是已经偷吃了吗。”
“我哪有偷吃,你别乱说。”他小声嘟囔着。
沈瑟斜了他一眼:“你是以为我睡着了,啥都不知道?”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江行赶紧出来打圆场,语重心长道:“没事,吃就吃了,你还能说过你姐?”
沈漾沉默了。
行吧,说不过就说不过。
沈瑟则笑眯眯的看着他:“小弟,再过二十年,你姐还是你姐,懂不。”
沈漾憋憋嘴(不懂。)
吃饱喝足后。
沈瑟瘫在桌子上:“等会你们俩把果干收进来,晚上有雾,会起露水,就放在厨房吧,空气干燥。”
沈漾自觉收拾碗筷。
江行则去把装果干的篮子收进来。
而她又去躺椅上了。
看着月色正浓。
她突然有些伤感。
也不知道公司怎么样了,唉……
恋爱没谈过,也没出去旅游过,更别谈去享受生活。
妈的,早知道不创业了。
一想到猝死前,自己吃的最后一顿竟然是泡面。
她觉得当个普通牛马也挺好的,至少不会猝死穿越。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得去。
哎…
江行端着一个竹篮子从她身旁经过,看她唉声叹气的。
忍不住问了一句:“是哪里不舒服吗?看你一直在叹气。”
“没事,就想到一些事情,心烦。”还不是一般的烦。
“要是我能帮忙的,你告诉我就行。”
他说得很认真。
但沈瑟更烦了。
你能帮啥啊,难不成跟我一起穿越回去?
你敢去,我还不敢带呢。
到时候再给她扣上一个拐带人口的罪名,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现在的问题是她不知道怎么回去啊。
烦。
两人正说着话,门口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江行问了一句:“请问是谁,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阿行啊,开一下门,是我,葛大叔。”
说话的是河湾村的村长,葛大云。
江行开门迎他进了院子。
“村长,这么晚了,您来有什么事?”江行问。
沈漾见状,忙去端了一把椅子让他坐。
“是这样,晚上我正吃饭的时候,县衙传来消息。”
“说是李海木要告发阿瑟和你,杀了他儿子,让你们明天上午去县衙当堂对峙。”
沈瑟一听,差点没被一口唾沫星子淹死:“啥玩意儿?没搞错吧,这段时间,我连他儿子的影子都没见过,我杀他?”
葛大云又继续说:”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反正县衙的小吏是这么传话的,你们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葛大叔,那他怎么不自己来我们家,却派你来啊。”沈瑟脑子转得飞快,越想越不对。
通常这种情况,都是县衙的人直接通知当事人。
怎么会让人传话呢。
她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葛大云神色如常。
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
只是眼神不断地打量着这个院子。
没一会儿。
他佝偻着腰,缓慢地站起来,慢吞吞地说:“我...我也不知道啊,那个人是直接来敲我们家的门,跟我说的,让我带话给你们。”
没等沈瑟回话,他就步履蹒跚地往外走。
沈瑟看了一眼江行,给他使了个眼神。
江行会意。
先放他走。
葛大云走后。
她悄悄对江行说:“阿行,你去跟着他,不要打草惊蛇,看看跟他接头的人是谁。”
“好,那你们在家注意安全,我怕他们还有后手。”
沈瑟咧着牙,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
江行很快消失在月色里。
她又躺在了躺椅上。
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沈漾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只剩她一人。
“我姐夫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
沈瑟都懒得搭理他。
一口一个苹果吃着。
“怎么,你这是眼里只有你姐夫,没有我了。”
沈漾笑嘻嘻的跑到她旁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小手识趣地捶上了她的腿:“那哪儿能啊,我姐永远在我心里是第一位。”
沈瑟不语,只立马摆出了一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看着他。
“真的真的,比珍珠都真,所以我姐夫去哪儿了,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
这时,院墙外咚的一声,吓得沈漾一激灵。
他正想发作大叫。
被沈瑟抬手示意,让他不要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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