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 穿成县衙小吏,家有儿女等米下锅 > 第82章 坊间香艳故事

第82章 坊间香艳故事

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

    老孙头收摊时,听见栈桥底下有人嚼舌头。

    他蹲下来捆铁铛,声音从桥墩那边飘过来,一个粗嗓门压着笑,“你听说了没?张家那个四郎,在州学里跟教授女儿勾搭上了。”

    另一个声音接得快,“早听说了。翻墙进去的,天快亮了才出来。有人亲眼看见的,衣裳都没穿齐整。”

    “啧啧,读书人呐。白日里人模狗样的,晚上倒会爬墙。”

    “爬墙算什么。听说他那举人,就是靠那小娘子弄来的。教授疼闺女,闺女说谁就是谁呗!”

    两个脚夫蹲在栈桥边,一人手里捏着半块炊饼,边嚼边说。

    说到兴头上,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往下掉着饼渣也没顾接。

    一个拿手背抹了抹嘴,又往桥墩上蹭了蹭,凑近半步,“你听谁说的?”

    “广济栈那个跑腿的,他说有亲戚在州学当杂役。亲眼看见张四郎从赵宅后门出来,头发散了,腰带都没系,半截屁股都露出来。”

    “嘿嘿,胡扯吧?那些读书人不都穿长衫吗?”

    “那还有假?”说话的脚夫压低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种黏腻的兴奋,像在嚼一块肥肉,“听说那教授娘子死得早,家里就父女俩。”

    “张四郎又得那教授赏识,隔三差五就去宅上,有时待到后半夜,能干些什么好事哩,总不能后半夜也在做学问吧?”

    两个脚夫对视一眼,嘿嘿笑了。

    笑得不响,像两只偷了腥的猫蜷在角落里舔爪子。

    老孙头站起来,铁铛往车上一搁,哐当一声。

    两个脚夫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是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一个脚夫认出来,扯了扯同伴的袖子。

    两人讪讪住了嘴,低下头继续啃炊饼,眼睛却往老孙头这边瞟。

    老孙头没看他们,推着车走了。独轮车碾过一地碎屑。

    两个脚夫等他走远了,又凑到一起。

    “听说这老东西,就是张家的看门狗。煎豆腐就那么一小块,也敢卖一文钱,有几个人舍得天天买?一家子都是黑心的东西!”

    “嘘,小声点。他家主子在县衙当差,听说跟贺拦头有点交情,咱可别惹他。”

    “当差怎么了?他四弟的事又不是我们编的。州学里谁不知道?”

    脚夫说着又笑了,把手里剩下的炊饼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像反刍的牛。

    另一个脚夫把饼渣从指缝里拈起,蹭在舌尖,“赵家那小娘子,想必是极美的?”

    “我又没见过,哪里知道。听说长得水灵,眉眼跟画上似的。”

    “啧啧,张四郎倒是有福气。”

    “有福气?谁知道是福气还是晦气。这事要是传到上边耳朵里,他的举人还保不保得住?”

    两人对视一眼,又嘿嘿笑了。

    类似的香艳故事,在茶铺里也传开了。

    一个跑商的从濮州来,说州学的教授姓赵,有个女儿生得标致,常有人看见张家四郎翻墙进赵宅,天快亮了才出来。

    跑商的说得有鼻子有眼,连张四郎翻墙时穿的什么衣裳都形容出来了。

    茶客们听得津津有味,有人问这消息准不准。跑商的说怎么不准,州学里好几个学生联名告过状,闹到知州那里,只是没查实罢了。

    茶铺掌柜听得心惊,想拦又不敢拦。

    这话要是传到张家耳朵里,他的茶铺怕是要被砸。

    贺拦头当天也知道了这些闲言碎语。

    他手下有个直司,在码头上收税时听见几个货栈伙计闲扯。回来就跟贺拦头学嘴。

    贺拦头蹲在码头石墩上,手里搓着麻绳,好一阵才站起来,“你听谁说的?”

    “广济栈那几个伙计。他们也是听人说的,说是从濮州来的商贩在茶铺里讲的。”

    贺拦头把麻绳往腰间一系,朝县衙走去。

    他到户房时,张三郎正在案前核一份商税清册。屋里静得很,只有算盘珠子和笔尖擦过纸面的声音。

    贺拦头站在门口,没进去。

    张三郎抬起头,看见是他,搁下笔走出来。

    廊道里没人。贺拦头压低声音,把码头上听到的事说了一遍。他说得很快,像是怕被人听见,说完就看着张三郎的脸色。

    张三郎靠在墙上,手指在袖子里动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知道了。”

    贺拦头愣了一下,“张前行,你不去看看?这话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对我有什么名声不好的?”张三郎扯了扯嘴角,“这说的是张家四郎,我跟张家已经断了亲。”

    贺拦头苦笑着摇头,“张前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三郎淡然的看着他,“尽管说便是。”

    “码头上传这话的人,我看着不像随口说的。那几个货栈伙计,平时不嚼这种舌头,今儿忽然就聊起来了。像是有人专门递的话。”

    张三郎点了点头,没接话。

    贺拦头觑了觑他的脸色,叹了口气,“张前行,有句话憋在心里好几天了。不说出来,我回去也睡不踏实。张家摆酒那天,我也去了。”

    “我提了坛越州陈酿,想着张四郎中举,好歹是咱鄄城的喜事。张翁收了礼,也没让我坐。”

    贺拦头的声音不高,带着一股自嘲,“廊下站了半天,连碗茶水都没喝上。”

    “我不是来诉苦的。就是想说,张家那天的嘴脸我看见了。张翁也好,张大掌柜也罢,他们瞧不起我。一个码头收税的拦头,在他们眼里算个屁。”

    “可他们瞧得起你吗?”贺拦头看着他,“断了亲,赶出门,连祖田都差点吞了。如今四郎中了举,他们更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我说这些,不是挑拨。就是想让张前行知道,码头上那些话,不管是不是您传的,张家都会算在您头上。您心里有个数就行。”

    张三郎闻言脸色微变,“贺拦头,你的心意我领了。码头上你帮我盯着。有动静让人递个话。”

    贺拦头脸现喜色,随即收敛了拍着胸脯,“张前行放心。码头上那一亩三分地,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

    他拱了拱手,“我先回了。那坛酒,我最后拿回去了。张翁既然看不上,我也没必要留。搁在廊下,走的时候又拎走了。”

    张三郎嘴角动了一下,“自己喝吧。别糟蹋了。”

    贺拦头咧嘴笑了,“我这副粗胚子哪配喝好酒?回头送宅上。”

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

新书推荐: 平澜将军 命相实录 前半生之罗子君重生归来 归玉阙 香江1983:娱乐大亨从偷渡难民开始 带C罗横扫美加墨世界杯! 穿成县衙小吏,家有儿女等米下锅 念念起舞 古代末世,假千金断亲囤货赢麻了 剑主无敌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