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初入赌石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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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洪江走在前面熟门熟路，门口的保安看见他，立刻客客气气地鞠躬打招呼，连票都没查就放行了。蒋洪江领着林辰和柳媚往里走，一路都有人跟他打招呼，看得出来人脉很广。
“这边分三个区，精品区、半赌区和废料区。”蒋洪江一边走一边介绍，“精品区都是开窗的好料，价格高，但稳。”
“废料区就是别人挑剩下的，便宜，但基本没什么好货，新手爱去碰运气。”
柳媚好奇地四处看，大大小小的石料堆得像小山，切石机的声音轰隆隆的，到处都是人。
“这么多石头，怎么挑啊？”她小声问林辰。
“看皮壳，看蟒带，看松花，门道多着呢。”林辰淡淡道，“不过大部分都是垮的，真涨的没几个。”
正说着，迎面走来一群人，呼啦啦围了一圈，把过道都堵了大半。
为首的男人挺着圆滚滚的啤酒肚，脖子上的金链子粗得像小指，手上戴着个满绿的翡翠扳指，身后跟着四五个穿黑衣服的保镖，派头摆得十足。正是本地赌石圈有名的大亨赵四海，靠赌石发家，在这边经营了几十年，手里握着好几个场口的份额，说话分量极重。
他看见蒋洪江，停下脚步，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
“老蒋，来了啊。”
他目光扫过林辰和柳媚，眉头一挑，“这两位是？”
“这位是林辰林先生，鉴宝的本事一流，我请来一起看看料。”蒋洪江介绍道。
“鉴宝的？”赵四海嗤笑一声，上下打量林辰，眼神里全是不屑，“鉴宝跟赌石可不是一回事。”
“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别听人说两句就敢来赌石场，小心把家底都赔光了。”
“北方来的吧？你们那边哪有正经赌石的，别瞎凑热闹了。”
话说得毫不客气，摆明了看不起人。
蒋洪江脸色有点不好看，刚要开口反驳，林辰轻轻拦住他。
“会不会赌，切出来就知道了。”林辰语气平淡，“赵老板话说这么满，万一等会儿看走眼了，多没面子。”
“我看走眼？”赵四海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在赌石场混了多少年？”
“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你跟我比眼力？”
他指着身后的精品区，“看见没，那片最好的料，都是我挑剩下的。”
“跟我比，你也配？”
柳媚气得脸都白了，往前走了一步，“你怎么说话呢！”
“小姑娘别急啊。”赵四海斜着眼看她，一脸轻佻，“跟着这种外行，早晚赔钱。”
“不如跟我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这话一出，林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往前站了半步，把柳媚护在身后。
“既然赵老板这么有自信，不如赌一把？”
“各挑一块石料，切出来比价值，谁输了，当场给对方一百万。”
赵四海眼睛一眯，随即笑了，“一百万？行啊，我还怕你拿不出来呢。”
“到时候输了哭鼻子，可别怪我欺负晚辈。”
“一言为定。”林辰淡淡开口。
蒋洪江拉了拉他的胳膊，有点担心，“林老弟，赵四海在这边几十年了，挑料准得很，你没必要跟他置气。”
“没事。”林辰摇摇头，“赢他不难。”
赵四海听见了，笑得更轻蔑了，“年轻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行，我给你时间挑，三个小时后，切石厂见。”
他带着人，大摇大摆地往精品区走了，边走边跟手下笑，说今天白捡一百万。
柳媚还有点气不过，“这人也太嚣张了，真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了。”
“别气，等会儿切出来，他就笑不出来了。”林辰安抚她一句。
蒋洪江还是担心，“林老弟，你真有把握？赵四海可不是周正宏那种水货，他是真懂行。”
“放心吧蒋哥。”林辰笑了笑，“咱们不去精品区。”
“不去精品区？”蒋洪江愣住了，“那去哪？半赌区也没什么好料啊。”
林辰抬手指了指角落。
“去废料区。”
蒋洪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嘴角抽了抽。
三人穿过热闹的半赌区，越往角落走越冷清，连个正经摊位都没有。那边堆着小山似的废石料，全是别人挑剩下扔的，十块钱一斤随便卖，连正经摊位都没有。
“去那干什么？都是垃圾料，能出什么好东西。”
“垃圾里，才容易捡漏。”
林辰说完，抬脚就往废料区走。
柳媚赶紧跟上，一点都不怀疑。
她相信林辰的眼光，他说能捡漏，就一定能。
蒋洪江站在原地，愣了两秒，也赶紧跟上去。
心里直打鼓，这林老弟，玩得也太野了。
废料区臭气熏天，地上积着发黑的泥水，混着石粉和烂菜叶，苍蝇嗡嗡地绕着垃圾堆飞，一脚踩下去，泥水能没过鞋底，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周围几个捡废料的老头，看见林辰穿得整整齐齐过来，都好奇地看。
“小伙子，来这干啥？这都是没人要的破烂。”
“就是，想碰运气去半赌区，这地方出不了好货。”
林辰没说话，蹲下身，随手扒拉着脚边的废石料。
粗糙的石皮蹭过指尖，微凉的触感传过来，脑海里的异能自动触发，一行行信息清晰地跳出来。
普通花岗岩，无价值。
新山料，种嫩水干，不值钱。
公斤料，内里全裂，废料一块。
指尖一块接一块地碰过去，异能提示接连响起，全是普通石头，没什么价值。
柳媚蹲在他旁边，帮他扒拉石头，也不嫌脏。
阳光晒得人冒汗，她额头上渗出细汗，顺着脸颊往下滑。
林辰侧头看见，伸手递给她一张纸巾。
“擦擦汗，累了就歇会。”
“不累。”柳媚接过纸巾，冲他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
俩人正说着，林辰的指尖突然顿住。
他拿起一块巴掌大的黑石头，皮壳皱巴巴的，看着毫不起眼。
耳边清晰响起提示：冰种飘花翡翠，种老水足，完整无裂，市价六十万。
林辰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开门红。
他随手把石头放到一边，继续扒拉。
没两分钟，又摸到一块更大的，提示是糯种满绿，也能值十几万。
柳媚看着他挑出来的三块废石头，有点好奇，“这三块都能出绿？”
“嗯。”林辰点点头，“第一块最好。”
旁边几个捡料的老头听见了，都笑了。
“小伙子别开玩笑了，这破石头我都摸过八百遍了，能出绿我把它吃了。”
“就是，年轻人想发财想疯了吧。”
正说着，切石厂的方向突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好多人往那边跑，边跑边喊涨了涨了。远处传来一阵哄笑声，还有人惊呼。
“切涨了！赵老板又切涨了！”
“冰种！价值八十万！不愧是赵老板，眼光就是毒！”
消息顺着风传过来，周围捡料的老头都直起了腰，满脸羡慕地往切石厂的方向望，说赵四海不愧是老狐狸，眼光就是毒。
柳媚心里一紧，抬头看向切石厂的方向。
赵四海的料子先切了，还出了冰种。
她刚想跟林辰说，就看见林辰又拿起一块灰扑扑的石头，指尖顿了几秒。
他抬头，看向切石厂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八十万就叫涨了？”
“那等会儿咱们这块切出来，不得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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