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1章 师兄的玉瓶里，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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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宗，清虚峰，剑阁。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青石地面上，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檀香味，一切都静谧而安详，仿佛昨日剑窟深处的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巴宝贝蹲在剑阁外的石阶上，手里捏着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石缝里的蚂蚁。
她盯着紧闭的阁门，眉头拧成了麻花。
“系统，你确定没搞错？”她在心里小声嘀咕，“聂海龙真的把那碗‘至尊爱心奶茶’收起来了？那玩意儿可是连祸斗都熏吐了的生化武器啊！”
【叮！本系统监控到，宿主的‘至尊爱心奶茶’目前正被妥善保存在聂海龙随身携带的储物玉瓶里。】系统“拔刀斋”的电子音毫无波澜，【根据数据分析，聂海龙对该物品的珍视程度，仅次于他的本命剑。】
“珍视？他那是变态吧！”巴宝贝翻了个白眼，“正常人谁会把一坨墨绿色的呕吐物当宝贝供着？”
【叮！宿主，你不懂。这叫‘爱的收藏’。】系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根据《沙雕救世指南》第38章记载，当男主开始收藏女主制造的奇怪物品时，说明他的‘病娇值’正在稳步上升。恭喜宿主，你的沙雕计划正在稳步推进！】
“我谢谢你的恭喜。”巴宝贝没好气地嘟囔。
就在这时，剑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聂海龙一袭月白锦袍，墨发高束，眉眼如画，清冷如谪仙。他缓步走出，周身气息宁静致远，仿佛昨日的魔气与疯狂从未沾染过他分毫。
只是……他走路的姿势，似乎比平时僵硬了一点。
巴宝贝眼尖地发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泛红，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
“师兄！”她立刻扔掉狗尾巴草，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笑嘻嘻地凑上去，“早啊！昨晚睡得好吗？”
聂海龙垂眸看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嗯。”
“那个……奶茶……”巴宝贝试探着问，“你真的喝了？”
聂海龙沉默了一瞬。
他缓缓抬起手，从袖中掏出那个白玉小瓶。瓶身晶莹剔透，里面装着小半瓶墨绿色的粘稠液体，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喝了半瓶。”他面不改色地开口，声音清冷悦耳，“剩下的，留着慢慢喝。”
巴宝贝：“……”
她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聂海龙，仿佛在看一个外星生物：“师兄，你……没事吧？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比如肚子疼、头晕、想吐……”
聂海龙微微摇头，将玉瓶重新收回袖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收起什么稀世珍宝。
“味道不错。”他淡淡评价，语气认真得让人想打人。
巴宝贝：“…………”
她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救不回这个世界了。毕竟，连祸斗都受不了的东西，这男人居然说“味道不错”？
这已经不是病娇了，这是味觉失灵吧！
【叮！检测到男主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5（生死之交）！】系统适时播报，【宿主，请再接再厉！距离‘挚爱’只有15点好感度了！】
“15点？说得轻巧！”巴宝贝在心里哀嚎，“我上哪儿再弄一碗能毒死祸斗的奶茶去？”
聂海龙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表情，眸色微深。他忽然开口：“今日掌门召集各峰弟子，前往后山灵矿巡视。你也一同去。”
“灵矿？”巴宝贝一愣，“去那儿干嘛？”
“近日灵矿异动频繁，矿脉深处传来不明震动，疑似有魔气渗透。”聂海龙声音一沉，“掌门命我带队，查清缘由。”
巴宝贝心里“咯噔”一下。
灵矿？魔气？这剧情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叮！触发支线任务：灵矿探秘！】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警告！后山灵矿深处，检测到高浓度魔气反应！疑似与‘归墟’组织有关！任务奖励：沙雕值+500，解锁新道具‘辟邪铜锣’！失败惩罚：灵矿坍塌，宿主被埋！】
“被埋？！”巴宝贝倒吸一口凉气，“这惩罚也太具体了吧！”
“怎么了？”聂海龙察觉到她的异样，微微蹙眉。
“没、没什么！”巴宝贝立刻换上一张笑脸，“师兄，我这就去准备！保证不拖后腿！”
她转身跑回房间，一边翻箱倒柜找装备，一边在心里盘算。
灵矿……魔气……归墟……
这剧情走向，怎么越来越像原著里“聂海龙黑化前传”了？
原著里，聂海龙的黑化，就是从一次灵矿任务开始的。当时，他在矿脉深处发现了父母当年战死的真相，以及宗门高层对他的隐瞒与算计。那一战，他道心受损，魔气入体，从此走上了“一念成魔”的不归路。
而现在，自己成了他的“锚点”，这剧情……会不会发生改变？
“不管了！”巴宝贝咬了咬牙，把一把符箓、几瓶丹药，还有那面从系统商城兑换的“辟邪铜锣”塞进储物袋，“走一步看一步！反正有师兄在，大不了再给他灌一碗奶茶！”
……
后山灵矿，位于天衍宗西北方的断魂崖下。
这里终年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空气中弥漫着矿石的腥气和某种腐朽的味道。矿洞入口处，十几名各峰弟子已经集结完毕，正三三两两地低声议论着。
“听说这次灵矿异动，是因为挖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个丹峰弟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嘘！别乱说！掌门师伯已经下令封锁消息了。”另一个弟子赶紧制止。
巴宝贝挤在人群里，竖着耳朵听八卦，手里还不忘啃着一根灵兽肉干。
“宝贝师妹，你也来啦？”林风眠摇着一把折扇，笑眯眯地凑过来，“听说这次任务凶险，你一个清虚峰的小师妹，怎么也来凑热闹？”
“林师兄，你这不是也来了吗？”巴宝贝瞥了他一眼，“丹峰首席，不好好炼丹，跑来灵矿挖矿？”
林风眠摇扇子的手一顿，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咳……我这不是来‘实地考察’，看看有没有什么珍稀矿脉，能炼制新丹药嘛……”
“得了吧，你就是来捡漏的。”巴宝贝毫不留情地拆穿。
林风眠：“……”
就在这时，人群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聂海龙一袭白衣，手持长剑，缓步走来。他身后跟着苏清寒，一袭冰蓝色长裙，清冷如月，眉目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见过大师兄！见过苏师姐！”众弟子纷纷行礼。
聂海龙微微颔首，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巴宝贝身上，停留了一瞬。
“此次灵矿巡视，由我带队。”他声音清冷，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矿洞深处情况不明，所有人务必紧跟队伍，不得擅自行动。若有违令者——”
他顿了顿，眸色微沉：“杀无赦。”
众弟子心头一凛，齐声应诺。
巴宝贝啃肉干的动作一顿，总觉得今天的聂海龙，比平时更冷了几分。
“师兄……”她小声开口，“你没事吧？”
聂海龙垂眸看她，眼底的冷意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极淡的柔和：“无事。跟紧我。”
巴宝贝心里莫名一暖，点了点头。
队伍很快出发，沿着矿洞蜿蜒向下。
越往深处走，空气越发的浑浊潮湿，两侧的岩壁上开始出现一些诡异的暗红色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又像是某种活物的血管，微微蠕动着。
“这纹路……不对劲。”苏清寒突然停下脚步，蹙眉看着岩壁，“这是魔气侵蚀的痕迹。”
聂海龙伸手触碰岩壁，指尖凝聚一丝剑气，轻轻划过。
“嗤——”
暗红色的纹路发出一阵刺耳的灼烧声，冒出阵阵黑烟。
“确实是魔气。”他收回手，眸色深沉，“而且，很浓。”
巴宝贝悄悄打开系统面板，上面正疯狂闪烁着红色警告：【警告！警告！检测到高浓度魔气！前方三百米，疑似‘归墟’组织据点！】
她心里一紧，下意识地靠近聂海龙半步。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几名弟子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啊——！！！”
“什么东西？！我的腿！我的腿被抓住了！！”
巴宝贝定睛一看，只见岩壁上的暗红色纹路，竟然像活物般蠕动起来，伸出无数条触手般的细丝，死死缠住了那几名弟子的脚踝，将他们往岩壁里拖！
“是魔藤！”苏清寒脸色一变，长剑出鞘，一道冰蓝色的剑气横扫而出，将那些触手斩断，“大家小心！这些魔气已经实体化了！”
“结阵！”聂海龙一声令下，长剑凌空，划出一道巨大的金色剑网，将众人护在中央。
巴宝贝趁机掏出那面“辟邪铜锣”，抡起锣槌，狠狠一敲——
“哐——！！！”
震耳欲聋的铜锣声在矿洞中回荡，带着一股奇异的净化之力，将周围的魔气震得四散溃退。
那些魔藤触手像是遇到了天敌，疯狂地缩回岩壁，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好样的宝贝师妹！”林风眠趁机甩出一把丹药，炸得魔藤七零八落，“这锣声比我的爆炎丹还管用！”
巴宝贝没空理他，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矿洞深处。
那里，有一扇巨大的、被铁链锁住的石门。石门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但此刻，那些符文正在寸寸碎裂，从缝隙中透出令人窒息的黑色魔气。
“那里……”她喃喃开口，“有东西要出来了。”
聂海龙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握剑的手，指节泛白。
“你们留在这里。”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进去看看。”
“不行！”巴宝贝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太危险了！系统说里面有‘归墟’的人！”
聂海龙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袖子的手，眸色微深。
“放心。”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有你在，我不会出事。”
巴宝贝一愣。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好像在哪里听过？
聂海龙松开她的手，转身朝着石门走去。他的背影挺拔如松，白衣在魔气的侵蚀下，依旧纤尘不染。
但巴宝贝注意到，他每走一步，身周的剑气就会剧烈波动一次，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师兄……”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叮！警告！检测到男主魔气波动剧烈！道心稳定性：67%……58%……49%……】系统的警报声在她脑海里疯狂炸响，【宿主！快阻止他！一旦他进入石门，魔气入体，好感度会瞬间清零，黑化值直接拉满！】
“清零？！黑化？！”巴宝贝头皮发麻。
她想都没想，拔腿就追了上去——
“师兄！等等我！！”
聂海龙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眉头紧蹙：“回去。”
“我不！”巴宝贝冲到他身边，死死拽住他的衣袖，“要去一起去！你一个人进去，万一被魔气侵蚀了怎么办？”
“巴宝贝。”聂海龙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罕见的严厉，“这不是闹着玩的。里面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我不管！”巴宝贝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却带着一股子倔强，“系统说了，你是我的未婚夫，我要是让你一个人去送死，我这辈子都睡不着觉！”
聂海龙：“……”
他看着她那张固执的小脸，心底最后一丝冷硬，悄然融化。
“未婚夫”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拨动了心弦。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周围的魔气都开始躁动不安。
最终，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好。”他轻声说，“一起。”
石门厚重，铁链锈迹斑斑。聂海龙一剑斩断锁链，推开石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这里没有想象中的尸山血海，也没有狰狞的魔物。只有一座高高的祭坛，祭坛上悬浮着一枚漆黑的玉简，周围环绕着无数扭曲的黑色符文。
而在祭坛下方，跪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天衍宗长老服饰、却浑身散发着浓郁魔气的人。
“赵长老？！”巴宝贝失声惊呼。
那是宗门执法堂的赵长老，平日里道貌岸然，最是古板严厉，怎么会在这里？
赵长老缓缓抬头，露出一张被魔气侵蚀得扭曲变形的脸。他看着聂海龙，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聂海龙……你终于来了。”
“百年前，你父母就是在这里，被我亲手送入归墟的。”
“而你……你天生道心破碎，体内流淌着最纯净的魔血……你以为，你能永远压制住它吗？”
聂海龙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握剑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魔气，从他脚下开始，疯狂蔓延。
【警告！男主黑化值飙升！当前黑化值：30%……50%……70%！】系统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宿主！快！用沙雕净化他！】
巴宝贝看着聂海龙那张逐渐变得冰冷、陌生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里掏出那面铜锣，抡圆了胳膊——
“哐——！！！”
锣声震天。
紧接着，她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唱出了那首跑调的、魔音穿脑的歌：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聂海龙：“……”
赵长老：“……”
祭坛上的黑玉简：“…………”
整个地下空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赵长老先绷不住了。
“你……你这疯丫头！”他捂着耳朵，魔气都抖散了，“你唱的什么鬼东西？！我的耳朵！我的耳朵要聋了！！”
巴宝贝充耳不闻，一边敲锣一边蹦迪，还一把拉住聂海龙的手臂：“师兄！一起来！最炫民族风！你最拿手的！”
聂海龙垂眸看着她，眼底的魔气翻涌了一瞬，然后……
他叹了口气。
“你啊。”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然后，在赵长老和黑玉简的注视下，天衍宗首席大师兄聂海龙，面无表情地跟着巴宝贝，在魔气弥漫的祭坛前，跳起了广场舞。
赵长老：“…………”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百年的谋划，像个笑话。
【叮！男主黑化值清零！道心稳定性恢复：100%！】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恭喜宿主，成功用沙雕净化男主！】
巴宝贝跳得气喘吁吁，回头冲聂海龙咧嘴一笑：“师兄，还好吗？”
聂海龙看着她，眸色深沉如海。
他抬起手，轻轻擦去她额角的汗珠，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有你在。”他轻声说，“我很好。”
祭坛上的黑玉简，在这一刻，突然“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
一道苍老而愤怒的声音，从裂缝中传来：
“谁……谁敢坏我‘归墟’好事？！”
巴宝贝和聂海龙同时抬头。
“哟，还有个老乌龟在里头？”巴宝贝挑眉。
聂海龙握紧她的手，长剑出鞘，剑气冲霄。
“聒噪。”
他一剑斩出。
黑玉简，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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