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梦回几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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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这边的谋划被林风一招“装病”化解得干干净净，白人高层气得七窍生烟，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好几圈，每走一圈就骂一句：“废物！全是废物！”最让他崩溃的不是谋划落空，而是他们亲手送上了穆坎达最缺的东西——合法的高层身份。
以前对方只能偷偷摸摸买装备，拿民用物资凑合着用，煤气罐、水管、化肥、白糖，什么都敢往上凑。
现在倒好，国防部长的章一盖，采购单直接走正规渠道，坦克、装甲车、防空导弹，光明正大地装船启运，他们连拦都拦不住。
一旦对方武装完毕，就周边那几个军阀的三瓜两枣，哪里顶得住？怕是整个钢国都会成为龙国的后花园，整个非洲都将不保。
可惜主力都陷在伊拉克，他们连个能调动的师都凑不出来，连装样子的兵力都拿不出手。
他骂完情报主管骂钢国总统，骂完钢国总统又转回来骂情报主管，像是在替那个还没落定的结果找替罪羊，连办公室门口那盆绿植都被他指着骂了两句“不长眼”。
骂完了人，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明升暗降？升个鬼！他什么都没降，我们倒是替他升了装备，帮他开了路！这叫什么计划？这是替他把路修好了，连路灯都替他装上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连油钱都提前替他预支了，我们这哪是下棋，明明是替他准备好了全套装备，让他亲自签收。”
情报主管低着头，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把自己变成墙上那幅挂画的一部分。
“非洲那边没办法？没办法就给我去中东找萨姆！中东那边要是再没有进展，你们全部卷铺盖走人！”高层的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嫌那句威胁还不够重：“卷铺盖走人太便宜你们了。一周内找不到萨姆，你们就都给我带队上前线！谁也别想躲！”
接下来高层的命令像雨点一样发往中东。情报机构、联合舰队、地面侦察部队——所有人都在找萨姆。
无人机在天上飞了一圈又一圈，卫星一遍一遍扫过沙漠和城镇，地面侦察队在废墟里翻来翻去，连废弃的羊圈和倒塌的清真寺都没放过。
一时间，伊拉克云集了全球情报人员。今天碰见詹姆斯，明天撞见CIA的熟人，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客气地点头，然后继续埋头翻各自的废墟，谁也不问对方翻到了什么，也不说自己找到了什么。
有人在同一个据点遇到了三个不同机构的同行，互相笑笑，心里都在盘算今晚改路线的方向。
但萨姆早就解散了大部队，贴身只带了几十个最信任的卫士，像一滴水融进了伊拉克。
白人的情报网撒出去一圈又一圈，，却始终找不到萨姆的踪迹。有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跑到了邻国，可顺着路线追查了一圈下来，一点痕迹都没有找到。
不过还好，也不是一无所获。经过不懈努力，他们虽说没找到萨姆本人，却顺藤摸瓜逮住了几个军队高层的踪迹。
情报人员如获至宝，连夜架设监听设备，希望能从这些高层嘴里偷听到萨姆的下落。
为此，他们特意建了一整面监听墙，可连续监听了好几天，发现高层自己也不知道萨姆去了哪里，而且还没有任何联系部队的迹象。
他们每天除了喝酒就是打牌要不就是嗨皮，偶尔有人抱怨一句“这仗怎么打成这样了”，然后被旁边的人劝着又倒了一杯，就没了下文。
见钓不出鱼，只能抓回来审了。
没成想对方身居高位，平日里看起来只顾贪图享乐，酒池肉林一样没落下，可一坐到审讯椅上，骨头竟然硬得惊人。
跟之前被抓的那批人一样，从头到尾咬死不说。萨姆的行踪一问三不知也就算了，可能真不知道，可问到他的嫡系部队部署在哪时，照样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仿佛那些部队突然跟他没有了半点关系。
审讯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软的硬的轮番上阵，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拍桌子、摔文件、放狠话，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遍。
结果对方油盐不进，连表情都没变过，从头到尾只有一句哭着喊着“不知道”，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挺无辜。
可调查材料摆在那里，这些部队全都是他的嫡系，他怎么可能不清楚位置？
最后审讯人员只能加大力度，想从精神上击垮他，结果一不留神，审讯室里传来一声闷响，人就没了。那位高层自己可能都没想过，他会用这种方式收场。
看到这个审讯结果，白人高层沉默了很久。他盯着那份报告，目光在死因说明那一行停了好一会儿才移开，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了，像是那句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还是决定自己先咽回去。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动摇：“对方的信仰……跟几十年前我们遇到的那个对手，太像了。大大小小的官员，骨子里都硬得像石头。上到高级将领，下到基层军官，没有一个人松口。”
“萨姆军队的那些军官平时贪是贪了点，享乐是享乐了点，可没想到啊。一旦落到审讯桌上，连那些每天都在开派对喝到半夜的人也能突然变成咬紧牙关的石头，任你怎么撬都撬不开一条缝。”他顿了顿，“要不是碰到的那些底层士兵一打就散，跟他们完全不一样，我差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当年。”
会议桌上没有人接话。沉默比任何声音都更能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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