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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复制人?”
军舰上的修复舱外,几颗圆滚滚的脑袋正好奇地打量着刚刚从沉睡中苏醒的K。
冷煞隔着玻璃罩,满脸好奇:“你就是姐姐带回来的那个哨兵?”
小黑曼巴仔仔细细地打量了K好一会儿,“啧,也没什么特别嘛。”
除了跟姐姐一样是黑头发黑眼睛,感觉还没自己帅呢,哼。
冷煞嘴上是这样说的,但心里却还是酸酸的,他似乎也瞧出来了,舒窈对K很不一样。
单从闯入隔离区也要把他找回来这一点,就证明了K的特殊。
“你叫什么名字?”这句话是涂弥问的。
K茫然地睁着双眼,他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也不懂这些同类围着他干什么。
但他似乎也从那些视线中,本能地察觉到了微妙的敌意,那是一种来自雄性间争夺伴侣的敌意。
“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祁白发出一句灵魂拷问。
此话一出,K明显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又变了,哦,原来是个傻子啊。
冷烨尝试和他打手语沟通,以为K跟他一样,是不会说话的哑巴。
但K迷茫的眼神无疑令众人更加确信,他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哨兵。
好了,这下不用担心他会来抢老婆了。
—
舒窈拉开舱门的时候,绫正在为她准备换洗的衣物。
陆趁的腿还在修复,休和司夜去见阿尔法了,照顾她的职责自然而然落在了他的头上。
“宝宝,热水已经放好了。”
绫的声音从卧室内传来,舒窈独自走进浴室,一件一件地褪去身上的衣物。
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无论是犹大的记忆还是阿尔法口中的复制人,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混乱,所有的线索都令她的思绪搅成一团乱麻。
一个寻找自我真实身份的困惑已然产生。
自己,到底是谁?
氤氲的热气模糊了浴镜,也模糊了舒窈的双眼。
她散开发丝,如瀑垂落,打开水阀,温热的水流哗哗冲刷而下,将她身上的疲惫、汗渍、血垢....统统洗去。
瓷砖上汇聚的水流形成旋涡,舒窈刚打湿头发,淋上洗发露,温热的指尖便渗入发缝,替她轻轻揉搓着头皮。
“绫?”
水流形成的旋涡开始分叉,一双结实有力的长腿出现在她身后,极具力量感的肌肉线条,在朦胧的水汽中若隐若现。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贴向她脊背的滚烫胸膛证明了一切。
舒窈转过身,隔着水帘看他。
那头深绿色的湿发黏在脸颊和颈侧,被他尽数往后薅去,深邃优越的骨相在灯光下愈发立体锋芒。
银色的眉钉和耳钉泛着冷冽又危险的光泽。
男人一丝不挂,密集的水珠自他高挺的眉骨、鼻梁和睫帘上滚落,再一路沿着泾渭分明的鲨鱼线滑入小腹。
不带一丝赘肉的身材,还有数道凸起于皮肤的淡淡疤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带着些许禁忌和野欲的诱惑。
他的身高太高,舒窈看不清他垂下的眸色。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是一种相当深晦的视线,劣性的窥伺、觊觎、纠缠....
还有难以忽视的,兴奋。
她总感觉绫看自己的眼神,比以前更加炙热了。
“你怎么了....”
他没有说话,认真地给她冲完头发上的泡沫后,又将沐浴露接在掌心,特地在指尖淡淡化开。
“宝宝,一起洗....”
男人的声线中掺上了一丝沙哑,大掌滑过肌肤,同冲刷而下的热水无二。
但显然,他的温度,要更烫一些。
舒窈点点头,和自己的老公一起洗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示意让绫给她搓搓背。
那里她够不着。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敏感的皮肤上摩挲,她背对着他,除了感知到水的滚烫以外,还感知到另一道,越来越黏腻又灼烫的视线。
被这样从身后自上而下窥伺的感觉,就像一只蛰伏在阴暗中的猛兽,随时准备用尖牙咬上猎物的脆弱后颈。
她在等待属于自己的“死亡”....
大掌一路往下寻觅。
“绫...”
舒窈有些不安。
“怎么了宝宝?”
声线沙哑得更厉害了,像一场欲降未降的风暴。
舒窈红着脸:“那里不用洗的。”
绫并没有停下清洗的动作,一本正经地反驳她:
“宝宝全身都要洗干净才行,尤其是□□...”
他屈起修长的指节,丝毫不顾舒窈的脸越来越红,直到女人强行制止了他的恶劣行为。
“绫,住手...”
语气软绵绵的,在对方听来更像是一种变相地邀请。
水雾迷离的眸,被热汽蒸透的绯红脸颊,还有无力软倒在他怀里的雪白酮体。
舒窈全然不知现在的自己有多么秀色可餐。
男人已然褪去温柔的伪装,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循循蛊惑:
“宝宝听话...”
“不洗干净,待会儿让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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