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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上,夕阳正往海平面沉下去。
整片天空被染成一片珊瑚海,云层边缘泛着金橘色的光,一层一层铺开,像是有人拿刷子蘸了颜料泼上去的。
水天一色,美轮美奂。
两个小家伙被放在露台地板上。
当当率先迈开步子,哒哒的小短脚来回穿梭,“花花,美美。”她小手指向天边,口齿含糊地重复。
叮叮跟在后头,时不时驻足看向护栏外辽阔的海面,再慢悠悠跟上当当,小声纠正:“粉粉。”
徐清虞靠着露台边上的沙发坐下来,手里端着杯冰柠檬水,看着两个小背影在暮色里摇摇晃晃地走路。
祁砚修在她旁边坐下,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肩上,把她往自己那边拢了拢。
"她们好像很喜欢这里。"她说。
"嗯。"
"你说她们以后还记不记得今天?"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没关系。我们记录下来了,等她们大一点,翻出来给她们看。"
徐清虞说:"嗯嗯,那我们以后多带她们去。"
“好。”
当当走累了,转回身往他们这边踉跄着扑过来,一头扎进祁砚修怀里。小脸蹭着他的小腿,喊了一声"粑粑"。
他弯腰把她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叮叮也走回来了,靠在徐清虞腿边,伸手拽她的裤脚。
她把他也抱起来,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坐在两个人怀里,面朝着同一片珊瑚粉色的海。
当当忽然伸手指着远处的天空,喊了一声:"漂漂!"
"漂——亮。"祁砚修纠正她。
"漂——亮——"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尾巴拖得老长,说完就转过脸来看他,眼神里写着"夸我"两个字。
"对了。"祁砚修摸了摸她的头顶。
叮叮靠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地看了半天,忽然轻轻开口:"妈妈。"
徐清虞低头看他,小男孩仰着小脸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妈妈。"
暮色从珊瑚粉慢慢沉进玫瑰紫,又往深蓝里沉,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一股咸湿的味道。
两个小家伙靠在爸妈怀里,呼吸渐渐匀了。
祁砚修站起来,一手一个把睡着的小家伙抱进屋里,交给阿姨。
徐清虞跟着走进去,靠在走廊墙上,看着他弯腰把叮叮放进小床,又转身把当当放进去,给两个小家伙各掖了掖被角。
"祁总。"她靠在墙边,声音带着点懒洋洋地打趣,"怎么不把宝宝抱到我们的卧室,司马昭之心啊。"
他直起身,转头注视她:"嗯,就你想的那样。”
"你还真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他没接茬,走过来弯腰直接把她从地上打横抱起来。
她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腿踢了两下:"你去哪——"
“游泳。”
“天都黑了——”
他大步往露台走,凑近她耳畔,低笑:“好办事。”
露台那池水在夜色里泛着粼粼的蓝光,他抱着她直接跳下去,水花溅了两个人一身。
她身上那件白色吊带一沾水就透得像层薄纱,贴在皮肤上,什么都遮挡不住。
他在水里站定,她双膝抵着他胯骨两侧,湿透的布料底下什么轮廓都清晰可辨。
“你早盘算好了。”她替他挑明。
他把她手臂从自己脖颈上拿下来,低头换自己直接贴上去。
嘴唇沿着她胸口被水浸透的沟壑落下去,湿热的触感顺着那道曲线碾过,舌尖在锁骨下方那道凹线处打了个转。
水波在他们之间一荡一荡地漾开。
她仰起脖子,咬着自己下唇,喉间闷出一声很短促的喘息。
水底下他的手掌扣在她腰侧,拇指沿着腰线往下移,急促地碾过胯骨边缘那一片细嫩的皮肤。
她腿一软顺着池壁往下滑,他另一只手从她腿弯穿过去,把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
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哑得不像话:“忍一整天了。”
“哦,那怎么办呀?”她偏头含了一下他耳垂,舌尖轻轻一舔就松开,坏笑了一声。
然后胳膊一撑池壁往后退了半米,湿透的吊带在水面上漂开,水光勾勒出的线条一览无余。
他眼神暗下去,往前迈了一步,一把扣住她手腕拽回来,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吻下去。
又重又深,齿关相撞,舌头顶进去搅了个彻底。水花被动作激得溅起来,她后背撞上池壁,闷哼一声被他堵在嘴里。
他另一只手从她湿透的短裤底下探进去,扯住那层薄薄的布料往下拽。
她配合着抬了抬腰,他单手把自己的裤腰也往下扯,两具身体在水里贴到一起,皮肤挨着皮肤,烫得要灼烧起来。
正要继续,客厅玻璃门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两人同时急刹车。
又敲了一下。然后是一声迷糊的奶音:“麻——麻——”
是叮叮。
祁砚修闭了闭眼,额角青筋跳了跳,额头抵在她肩窝里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操。”
她埋在他颈窝里笑得肩膀直抖。
他从水里站起来,捞了条浴巾往腰间一系,大步走去拉开门。
徐清虞也从水里出来,抓起另一条浴巾裹住自己。她倚在墙边,发现他腰间浴巾已经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没忍住,偏过头笑得弯了腰。
叮叮穿着连体睡衣站在门口,光着脚丫仰着小脸,表情严肃,又喊了一声:“麻麻。”
阿姨跟在后面满脸歉意:“先生,叮叮醒了就开始找妈妈,怎么哄都不睡。”
祁砚修低头看着儿子,抵着后槽牙:“亲生的。”
弯腰把他抱起来。小家伙进了他怀里,视线越过他肩膀,看见徐清虞靠在墙边冲他招手。
“麻麻——”他立刻张了张手。
祁砚修抱着他走回来往徐清虞怀里一递:“给,你生的小坏蛋。”
叮叮被妈妈接过去搂住她脖子,小脸埋进她湿漉漉的肩窝里。
徐清虞低头蹭他脑门:“叮叮怎么醒了呀?妈妈在这儿呢。”
“好蛋。”叮叮忽然接了一句,语气笃定。
徐清虞愣了一瞬,随即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整个人差点滑下去。
祁砚修也跟着笑出声,蹲下来伸手捏儿子脸蛋。
叮叮被捏了,也不躲闪,认真重复了一遍:“好蛋。”
“行,好蛋。”祁砚修把他举起来搁到自己肩膀上。小家伙安安静静攥着他头发,不闹了。
徐清虞从水边站起来,湿透的吊带紧贴着身体,月光和水光交织着勾勒出湿漉漉的曲线。
她走过去,伸手戳了戳他胸口,笑得没心没肺:“祁总,今晚还能接上不?”
他偏头看她,肩膀上坐着个缩小版自己。目光暗了暗,那点火光燃了一下又被压下去,低头看了眼儿子,又抬头看她:“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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