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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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瑀毫不犹豫地在心里默念：“确认。”“正在执行……执行完成。”
“赊账余额已清零。当前香火值余额：二十一万八千八百五十点。”
张瑀看到这个数字，靠在沙发背上的身体终于放松了几分。
够了。不但够买丹药，还能剩下将近两万当备用。
他在心里默念系统：“系统，打开天庭交易渠道，买天元续脉丹和九转还神丹。”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天庭灵材部交易通道已开启。正在搜索五品灵丹——天元续脉丹、九转还神丹……”
“搜索完成。天元续脉丹当前价格：八万香火值。九转还神丹当前价格：十二万香火值。合计二十万香火值。”
“是否确认购买？”
“确认。”
“正在购买……购买完成。香火值扣除：二十万点。当前剩余香火值：一万八千八百五十点。”
“物品已存入临时空间，宿主可随时提取。”
张瑀关掉系统面板，把手伸进背包里假装掏了掏，从临时空间里取出了两个玉盒。
两个玉盒都是巴掌大小，通体雪白，盒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散发着一股极淡的药香。
他打开第一个玉盒，里面盛着一枚淡金色的丹药——天元续脉丹。
丹体表面流转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光晕的颜色在淡金和乳白之间缓缓变幻。光是那股药香飘出来，就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
第二个玉盒里盛着的是九转还神丹。
丹药通体呈现一种深邃的墨绿色，丹体内部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密的光点在缓缓流转，像是夜空中旋转的星云。
张瑀深吸了一口气。两枚丹药，二十万香火值。
但他没有丝毫心疼。香火值没了可以再赚。陆清寒的伤势不能拖。
他站起身来，推开书房的门，沿着走廊往二楼走去。
二楼的走廊里安静极了。
木质的楼梯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走到主卧门口，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的床头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晕落在床上那道素白的身影上。
陆清寒靠在床头，眼睛闭着，呼吸平稳而绵长。
她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虽然还有些苍白，但已经不再是那副油尽灯枯的模样。
听到门开的声音，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流转着一层极淡的光泽。
她看到张瑀走进来，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公子。”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安心。
张瑀走到床边坐下来，把手里的两个玉盒放在床头柜上。
“五品灵丹，我弄到手了。”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陆清寒的目光落在那两个玉盒上，然后又移回到张瑀脸上。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嗯。”就一个字。
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张瑀打开玉盒，把两枚丹药取出来，递到她面前。
“天元续脉丹，修复经脉。九转还神丹，修复内丹。你现在暗伤虽然稳住了，但经脉和内丹的损伤不彻底治愈，迟早还会复发。这两枚丹药是五品灵丹，足够让你恢复到全盛时期的七成以上。”
陆清寒看着张瑀手心里那两枚流转着光晕的丹药，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公子，你又为何对我这般好？”
张瑀看着她，笑了笑。“你是我的人，不对你好对谁好？”
陆清寒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
她低下头，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但她的指尖，却在被单上轻轻攥紧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那双深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张瑀。
目光里有感激，有柔软，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恋。
她伸出手，接过两枚丹药，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不需要吞咽，直接在口腔里融成了两股温热的液体。
一股是淡金色的，顺着经脉往下渗，所过之处那些断裂的经脉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枯枝，开始重新焕发出生机。
另一股是墨绿色的，直直地沉入丹田，包裹住那颗布满裂痕的内丹，开始缓缓修复那些深可见骨的伤痕。
陆清寒闭上眼睛，默默运转体内的真元，引导药力在经脉中流转。
这个过程需要持续一段时间，但张瑀能看到她的脸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那层笼罩在她眉宇间的灰败之气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健康的、带着生机的光泽。
张瑀坐在床边，没有离开。
他就这么静静地守着她，看着她一点点恢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半个时辰。
陆清寒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黑色的眼眸里，此刻流转着一层极淡的青色光芒。
那光芒很柔，很亮，和之前那种被暗伤压制着的黯淡完全不同。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指尖轻轻一弹，一道凝练的青色剑气便从指尖溢出，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
剑气没有消散，而是稳稳地悬浮在她掌心上空，剑身上的青光流转不息，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锋锐、更加凝实。
化神初期。
虽然还没有恢复到全盛时期的化神后期，但比起之前跌落元婴巅峰的状态，已经好了太多。
而且这只是刚刚开始，丹药的药力还没有完全炼化，等药力全部吸收之后，恢复到化神中期也不是问题。
陆清寒收回剑气，转过头来看着张瑀。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只是轻轻说了两个字。
“多谢。”
张瑀笑着摇了摇头。
“别再说谢了，你好好养伤，才是对我最大的谢。”
陆清寒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靠在床头，看着张瑀。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她的眼底深处，藏着千言万语，却只是化作了一片沉静的温柔。
张瑀替她掖好被角，从床边站起来。
“你刚服了药，需要静养。我不打扰你了，明天早上再来看你。”
陆清寒微微点了点头。她看着张瑀走到门口，看着他的手握上门把手。然后她忽然开口了。
“公子。”
张瑀回过头来。
陆清寒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晚安。”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深夜里最温柔的那一阵风。
张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嗯，晚安。”
他带上门，站在走廊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后院竹林里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他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胸口那颗跳动的心脏。
今天这一天，从莽山到竹苑，从杀阵到大圣，从陆清寒倒下到她重新睁开眼——每一件事都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渡主抓住了，杀阵破了，陆清寒的伤也稳住了。
他正想着，兜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张瑀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消息，发信人的备注是“祁厅长”。
内容是——“张顾问，渡主的审讯有进展了。他交代了一些关于黄泉渡在各地据点的新情况，有些据点比我们之前掌握的还要隐蔽。你明天有没有时间，来厅里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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