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明天的手下败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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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藏之介站上发球线。他放弃了底线防守的稳健打法。网球抛起，左臂挥动。球拍击中网球的瞬间，白石双腿发力，整个人直接冲向网前。发球上网。最极端的搏命战术。手冢国光左脚后撤。手冢领域的气场刚刚成型，白石已经杀到网前。他没有等球落地，身体在半空中强行扭转，右臂拉后，迎着手冢的抽击狠狠切下。
网球砸在青学半场的发球线上。压线，出界。
“Game！白石藏之介，4-3！”
四天宝寺备战区。忍足谦也猛地挥动拳头：“漂亮！不愧是白石！”
局势刚有起色，手冢国光拿着网球走向底线。他没有看计分板。左臂抬起，网球升空。球拍压着极端的下旋切入网球底部。
白石站在接发球区，重心压得很低。
网球越过球网，落在球场上。没有弹起。球体在地面剧烈摩擦，直接贴着球场向后滚动。
白石握拍的手停在半空。
零式发球。
手冢转身，要球。抛起，挥拍。动作没有任何停顿，机械且精准。
网球再次落地，向后滚。
“15-0！”
“30-0！”
“40-0！”
“Game！手冢国光，4-4！”
连续四记零式发球。完全不讲道理的绝对碾压。
迹部景吾双手抱胸，目光锁定在手冢的左臂上。“连续使用零式发球，他的手臂撑不了几局了。”
忍足侑士推了推平光镜：“不仅是充血，他的肌肉群已经在超负荷痉挛了。这种打法，完全是在透支职业生涯。”
绪方青橙靠在铁丝网上，手里剥着一颗橘子。他撕下一瓣橘子塞进嘴里，眼神扫过场上那个戴着无框眼镜的冷峻少年。
“手冢这四眼仔，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绪方嚼着橘子，咽了下去，“骨子里其实比谁都疯。”
比赛进入第五局。手冢魅影再次发威。
白石打出的高压抽击，被手冢附加了恐怖的外旋。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接偏离了界内区，砸在边线外。
“Game！手冢国光，5-4！”
青学反超。赛点局。
白石藏之介站在底线，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他看着手冢隐隐发颤的左臂，脑海中快速拆解手冢魅影的原理。
白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眼时，他眼中的所有杂念全部清空。他握紧球拍，放弃了所有复杂的旋转技巧。
手冢发球。白石迎击。
球拍接触网球的瞬间，白石没有施加上旋，也没有施加下旋。他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手臂，拍面直直推了出去。
纯平击球。
网球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奔手冢面门。没有旋转的球，强行削弱了手冢魅影的偏折效果。网球被魅影的斥力推挤，擦着边线落在界内。
界内有效。
手冢脚下移动，正手抽回。白石跟上，再次打出纯平击球。
没有任何花哨的试探，比赛彻底沦为体能与意志的肉搏战。球场在两人脚下翻飞。三十拍。四十拍。两人在底线疯狂折返。
第四十三拍。手冢挥拍。左臂因为极度的充血，产生了半秒的迟钝。拍框距离网球最佳击球点偏了半寸。
白石捕捉到了这个瞬间。他瞬间变线。网球贴着边线，砸在手冢的反手死角。
“Game！白石藏之介，5-5！”
全场掌声雷动。
远山金太郎双手抓着铁丝网，嗓子都喊哑了：“白石！绝对别输！”
手冢手上，千锤百炼的光辉再次暴涨。
手冢主动加码。面对白石的纯平击球，手冢不再使用单一的外旋。他在击球瞬间，手腕极限翻转。
双重旋转魅影。
白石冲向落点，双手握拍硬接。球拍触碰网球的瞬间，一股狂暴的巨力顺着拍线直接冲进手腕。白石手臂一麻，球拍险些脱手。网球强行挣脱拍面，飞出界外。
手冢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打乱。他凭借这种不讲理的双重压制，连拿四分。
“Game！手冢国光，6-5！”
白石解开负重后积攒的所有力量，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他将网球高高抛起，左臂挥出一道极度夸张的残影。
十二道球影在球场上显现。狂暴的圆桌抽击。
手冢国光强行挪动脚步。他没有后退，迎着十二道残影，球拍精准地切入其中一颗网球的底部。
刺耳的摩擦声传遍全场。
比分陷入了死斗。
“15-15！”
“30-30！”
“40-40！”
比分死死咬住。每一次击球，都在考验双方的身体极限。
拉锯中，白石敏锐地捕捉到了手冢的破绽。手冢在打出一记深区回球后，左臂僵直了整整半秒。他无法立刻回位。
白石果断变线，手腕发力，将网球甩向手冢的反手死角。
这球角度极刁，速度极快。手冢的身体重心完全偏离，整个人甚至已经失去了平衡，近乎摔倒在地。
就在这失位的瞬间，手冢的左臂以一种违背生理极限的角度，由上至下，狠狠切削在网球边缘。
网球越过球网。
白石冲向网前准备截击。
网球落地。没有弹起。它在球场上滚了两圈，静静地停在球网下方。
零式削球。
白石保持着向前冲刺的姿势，停在网前。他看着地上的网球，大口喘着粗气。
高椅上的裁判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比赛结束，手冢国光获胜，比分7-5！”
“总比分，青学3-2晋级决赛！”
场馆的顶棚仿佛被青学阵营的欢呼声掀翻。大石秀一郎抱住菊丸英二，眼泪夺眶而出。
白石藏之介瘫坐在球场上。他看着停在脚边的网球，无奈地苦笑摇头。他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球场，走到网前。
手冢国光也站了起来。两人隔着球网，伸出右手。
“你是个可怕的男人。”白石看着手冢红肿的手臂，语气坦然。
手冢面无表情，但冰冷的眼眸中透着不加掩饰的敬意。“你也一样，白石。”
池井小太郎眼眶发红：“绪方老大，这两个人……简直都不要命了。”
宍户亮紧紧握着拳头，一向喜欢抱怨“逊毙了”的他，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绪方青橙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橘子皮碎屑。他把手塞进裤兜里，语气随意。
“行了，戏看完了，走吧。”绪方转身走向出口。
向日岳人愣了一下，跟在后面问：“绪方，我们不留下来看看立海大那边的动静吗？他们可是我们明天的对手。”
绪方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视线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对面的看台。
立海大阵营。全员穿着土黄色的队服，站得笔直。
幸村精市披着外套，脸上的温和笑容早已收敛。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绪方，右手缓缓按在面前的栏杆上。
真田弦一郎压低了黑色帽檐，冷哼了一声。
绪方青橙看着他们，嘴角上扬，咧开一个极具攻击性的笑容。
他收回视线，双手插兜，大步走向通道。
“不用。”绪方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冰帝正选的耳朵里。
“明天的手下败将而已。”
（我软妹都没了，昨天数据还这么差，今天要是还不行，下一章就安排绪方去当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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