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价格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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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的身体晃了一下，他跌坐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在微微发抖。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红蓝灯光正在街角处亮起来，像是一双正在注视着这一切的眼睛正在缓缓睁开。
警车停稳之后，车门打开，几名警员走下来，看到地面上散落的弹壳，看到蹲在墙角的流浪汉，又看到站在几步之外的楚尘。
通缉令其实还在，但他们都没有任何动作，就那么目送着楚尘离开。
楚尘人在高空中，想着的是这个失控的流浪汉。
这个世界，这个城市，简直是个完美的滋生罪恶的土壤！
充斥着绝望和愤怒。
人们在高压的环境中，是真的容易情绪失控。
而普通人在这个城市里，没有地位。
至于那些身居高位的人，他们不可能出现在危险之中。
他这么救人，好像治标不治本！
在楚尘思考的时候，绿魔这边也在思考。
绿魔的计划是先找蜘蛛侠，但怎么找到蜘蛛侠？
一般人面对蒙面的蜘蛛侠，很难找到。
但绿魔不是一般人。
他拿起了桌上那份已经被翻了很多次的报纸，报纸头版印着一张红色蜘蛛侠的照片，那个人影倒挂在路灯旁边，身体舒展，动作清晰。
照片拍得很好，构图、光线、抓拍时机都恰到好处，不是随手拍的，更像是在刻意选择的视角里等待出来的结果。
像是拍摄者提前知道蜘蛛侠会在那个位置出现，提前架好了相机等在那里一样。
这就是最大的破绽！
报社还有其他几个超级英雄的照片。
但飞天侠的照片总是模糊的，轮廓和轨迹难以捕捉。
黑色和白色蜘蛛侠的照片也差不多，很少有清晰的正面照，全都是远距离的、动态的抓拍。
只有红色蜘蛛侠不一样，他的照片总是很清楚，清楚到像是有人在配合拍摄。
他开始翻看过去几周的报纸。
把每一张刊登过的蜘蛛侠照片从报纸上剪下来，按时间顺序排好，一张一张地对比。
他发现出现时间集中在傍晚到夜间，地点集中在皇后区中南部，而这些照片的拍摄角度都很相似。
总是在蜘蛛侠经过某个特定位置时被捕捉到，像是拍摄者站在固定的点位等着他经过。
那种规律不太像是偶然，更像是有人知道他的活动范围，知道他的出没时间，甚至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路过哪里。
而这些照片，集中出现在一家报社！
“……”
报社办公室里弥漫着油墨和纸张的气味。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满地的报纸和文件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带。
帕克站在社长那张堆满纸张的办公桌前面，手里攥着一叠照片。
照片有些卷边，边缘沾着一点显影液的痕迹，上面拍的是几个模糊的人影在高楼之间飞荡的场景。
不是特别清晰，但已经能看出红色制服的轮廓和身体舒展的姿态。
他把照片放在桌上，推向社长的方向。
社长低头看了一眼，拿起一张照片对着窗户举起来看了看，又放下，翻到下一张。
看完之后，他没有立刻说话，把照片按在桌上，手指在照片边缘敲了两下：“十美元一张。”
帕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之前说好的是十五美元一张。”
“那是之前，你送来的照片越来越糊了。
这张红色蜘蛛侠的还看得清楚，但其他的呢？”
社长把另一张照片翻过来，推到他面前：“这个黑色飞天侠的，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这个白色的，连轮廓都看不清，根本没办法上报？”
“我已经尽量拍了，他们飞得太快，相机跟不上。”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社长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腹部，语气依然不紧不慢：“你能拍到红色蜘蛛侠的不错。”
“但他的数量有点多了。”
“如果你能拍到那三个义警的清晰照片，我可以考虑加价。”
“飞天侠、黑色蜘蛛、白色蜘蛛，只要有一张清楚的，我就按十五美元一张给你结算。”
“不然以后都是十美元。”
帕克沉默了一下，把那叠照片收回来，看了看自己拍的那些，也知道确实不够清晰。
他把照片放回包里，点了点头：“我试试看。”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封闭的办公室里格外尖锐，整扇窗户从外面被撞碎，碎玻璃四处飞溅，砸在地面和桌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一道绿色的身影踩着滑翔器冲了进来，在办公桌上方悬停着，引擎的轰鸣声在狭小的空间里震得人耳膜发麻。
绿魔的飞行器稳稳地停在空中，带起的风把桌上的纸张吹得到处乱飞。
他向下俯视着社长，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口，把社长从办公桌后面提了起来。
社长被勒着脖子，脸涨得通红，双脚乱蹬，双手徒劳地抓着那只戴着手套的手腕。
绿魔另一只手从怀里抽出一份报纸，展开在社长面前。
报纸的头版印着一张红色蜘蛛侠的模糊照片，照片很清晰，比帕克刚才递过去的任何一张都要清楚。
绿魔用指节敲了敲那张照片，声音低沉：“告诉我，这是谁拍的？
社长喘着气，嘴角动了动，挤出几个字：“匿名寄来的，我不知道。”
绿魔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社长的脸上涨得更红，身体开始颤抖，像是一根正在被拧紧的绳子。
但他依然保持着他作为报社主编的坚持，摇着头：“我真的不知道。”
帕克从门缝里侧身钻了出去，沿着走廊快速跑向尽头的消防通道。
他在楼梯间里拐了两个弯之后，推开一扇门，闪进一间空置的杂物间，拉上身后的门。
房间很小，堆放着几箱废弃的办公用品和一台坏掉的打印机。
他快速脱下外套和裤子，露出下面那套红蓝相间的制服，套上面罩。
动作比第一次穿的时候利索了很多。
换好衣服，他推开窗，翻了出去。
蛛丝喷出，粘在对面建筑的边缘，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猛的撞进了报社，一脚踹在绿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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