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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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的工夫，青云门众人恢复得差不多了。武道功法加持之下，真元回复速度远超传统仙道，三千弟子从脱力到重新站稳，不过片刻。
焚香谷和天音寺的残部就没这么好了，两派本就人少，数月血战下来伤亡惨重，此刻瘫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东方曜站在尸山血海之上，忽然大喝一声：“青云门人，集结！”
三千弟子先是一愣。
各峰首座率先反应过来，以为出了什么变故，以道玄、田不易、万人往为首，迅速向东方曜靠拢。
衣袂破风声接连响起，七峰首座加上守正峰万人往，尽数集结到东方曜跟前。
东方曜扫了众人一眼，沉声道：“你们都记得上次的谈话么。”
众人神色同时变了。
流波山归来，青云门各峰首座在大日峰大日殿中关起门来谈了整整半天。
第二天，青云门建立第九峰，道玄退位，东方曜接任掌教。
那场谈话的具体内容从未对外泄露，但此刻东方曜一提，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能否破碎，在此一举。”
“你等难道想老死此界？”
破碎虚空。
这四个字的分量，千年以降，压在每一个修炼到顶峰的修士心头。
青云子未能做到，黑心老人未能做到，青叶真人守了千年也未能做到。
如今东方曜告诉他们，这不再是虚妄的传说。
道玄深吸一口气，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田不易咬了咬牙，也跟着点头。
商正梁、曾叔常、水月、三妙，一个接一个，无人退缩。
东方曜：“动手。”
两个字落地的瞬间，青云门首座同时暴起。
道玄、田不易、商正梁、曾叔常四人直扑焚香谷阵营。
云易岚和上官策正在调息，根本没料到刚刚还在并肩作战的青云门会突然发难。道玄一掌印在云易岚胸口，太极玄清道灌入经脉，瞬间封了他周身大穴。
田不易和商正梁左右夹击，上官策连赤焰剑都没来得及拔出来，两只手已经被反剪到背后。
曾叔常剑指焚香谷其余弟子，剑光一闪，将几个试图起身的长老逼回了原地。
万人往、幽姬、青龙、水月、三妙夫人同时攻向天音寺阵营。
普泓方丈双手合十正要开口，万人往已经欺到他身前，一掌按在他肩头，压得普泓动弹不得。
幽姬和青龙一左一右控制住普方、普空，水月剑出半鞘，剑意锁定法相，三妙夫人身形如鬼魅般在天音寺僧众之间穿梭，数息之间便封了七八个僧人的穴道。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快。
天音寺和焚香谷的高层在一头雾水的情况下被尽数拿下，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本就是强弩之末，又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面对全盛状态的青云首座团，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两派弟子反应过来时，青云门三千弟子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
剑光森森，阵型严整，大日峰弟子在前，各峰精锐在侧，把焚香谷和天音寺的残部包了个严严实实。
投鼠忌器，高层被擒，两派弟子面面相觑，最终一个接一个放下了兵刃。
云易岚被道玄按住肩膀，抬起头，脸上没有惊慌，也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冷笑：“青云门！我早料到了！千年焚香谷……”
东方曜挥了挥手。
两派弟子被青云门弟子押了下去。
至于如何收服，等回了青云山再说。
破碎的威力，谁也挡不住，这次东方曜要试试，举世飞升。
既然到了焚香谷，有一处地方不能不去。
东方曜转身，独自走向焚香谷深处。
玄火坛的位置在焚香谷正中央，殿身赤红如火，历经千年风雨依旧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门上刻着八凶神像，面目狰狞，口中吞吐火焰纹路。
东方曜一掌推开殿门，热浪扑面而来。
换做寻常修士，光是这股热浪就足以让人催动全身修为抵抗。
东方曜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就是太阳，区区热浪算个屁。
殿内幽暗，八凶神像环绕坛心，神像眼中隐现暗红凶光，大阵时刻运转。
脚下的石砖滚烫，空气因高温而扭曲。东方曜沿着石阶往下走，越走越深，温度也越来越高。
走到第二层时，法阵的警戒被触发了。一声低沉的咆哮从黑暗深处传来，紧接着，一团炽烈的凶火从阵眼中喷涌而出，火光中凝聚出一头巨兽的身形。
赤焰魔兽，八凶玄火法阵的守护凶兽。
它周身由凝练到极致的凶火构成，四蹄踏焰，口中喷吐的火焰呈暗红色，温度高到连空气都被点燃。
赤焰魔兽对着东方曜咆哮，凶火化作火浪扑来。
东方曜迎着火浪走上去，抬手就是一拳。
纯阳武元灌入拳面，金乌虚影在拳锋上一闪而逝。
这一拳砸在赤焰魔兽的脑门上，凶火炸开，溅起的火花把石壁烧出无数焦痕。
赤焰魔兽被这一拳砸得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吃痛的嘶吼。
它挣扎着爬起来，口中凶火再次凝聚。
东方曜没给它再喷出来的机会。
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一拳接一拳砸下去，拳拳到肉。
赤焰魔兽的凶火被硬生生打散，身上的火光越来越弱，最终趴在地上，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了。
它是阵灵化身，不死不灭，只要八凶玄火法阵还在运转，它就不会真正消亡。
但它已经被打服了，匍匐在地上，再也没有咆哮的胆量，主要这个人比他阳啊！！
东方曜拍了拍手上的灰，越过赤焰魔兽，继续往下走。
玄火坛第三层。
玄火坛镇压的九尾天狐，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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