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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新和二哥打了招呼,又来到大哥办公室。大哥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报表,手里拿着钢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王建新敲了门进去,说:“大哥,我带小梅出去吃饭了。”
大哥抬起头,笑了:“去吧去吧,好好玩。”
王建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大哥,重新挑块地方,把食堂重新盖个更大的。盖成两层楼,二楼留出一些包间,再雇俩好厨子,以后做招待用。咱们以后打交道的是各个单位的领导,让人家在食堂吃大锅饭不合适。”
大哥点点头,拿笔在本子上记了一下:“行,我记下了。那旧食堂呢?”
“到时改造一下,当成库房呗,或者是什么,你们商量着来。”王建新说完,摆了摆手,出了办公室。
王建新带小梅来到楼下,上了奔驰大G。他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公司大门。小梅坐在副驾驶,穿着新买的藏蓝色呢大衣,系着白围巾,头发散在肩上,比上午精神多了。
“建新哥,咱们去哪儿吃饭?”小梅小声问。
“便宜坊。”王建新说,“吃过没?”
小梅摇了摇头:“没去过,以前只听别人说过。”
王建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车子穿过长安街,拐进前门大街,在一家挂“便宜坊”牌子的老店门口停下。门脸古色古香,木雕的门窗,挂着大红灯笼。
王建新把车停好,带着小梅进去。店里面热气腾腾,人声鼎沸。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王建新点了一只烤鸭,又点了三个特色菜——芥末鸭掌、盐水鸭肝、干烧鸭四宝。
“建新哥,点的太多了,太浪费钱了。”小梅小声说,眼睛看着菜单上的价格,心疼得直皱眉。
王建新笑了:“没事,不浪费,我比较能吃。”
菜一道一道地上来。烤鸭是厨师推着小车到桌边现片的,刀工利索,鸭皮片得薄薄的,码在盘子里,油光发亮。小梅看着那金黄酥脆的鸭皮,咽了咽口水。
王建新拿起一张荷叶饼,摊在手心,夹了两块鸭皮,蘸了甜面酱,放上葱丝黄瓜条,卷起来,递给小梅。
“尝尝。”
小梅接过去,小口咬了一下,嚼了嚼,眼睛亮了。她又咬了一口,这回大了些,腮帮子鼓鼓的。王建新看着她吃,笑了。
他不停地给小梅夹菜,芥末鸭掌给她夹了两块,盐水鸭肝给她夹了好几片,干烧鸭四宝给她盛了一小碗。自己也没闲着,大口大口地吃,一只烤鸭他吃了大半。
“建新哥,你别光给我夹,你也吃。”小梅不好意思了,碗里的菜堆得跟小山似的。
“我在吃呢。”王建新又给她夹了一块鸭皮。
这个年月,大家普遍缺油水,都也能吃。小梅本来不好意思,但王建新一直给她夹,她也就放开了,吃了又夹,夹了又吃。等两人吃饱,桌上的盘子基本都见了底。小梅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皱眉埋怨道:“建新哥,你真讨厌,都把我吃撑了。”
王建新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瓜:“以后跟哥出来,一定要吃饱。现在咱们国家还是困难,肉食不好采购,所以大家普遍都没啥油水。能吃是正常的,不要不好意思。每天吃肉,你最多一个星期把营养补充起来,再吃你就吃不多了。因为身体亏的营养补充足了,所以饭量就降下来了。”
小梅点点头,红着脸笑了。
下午,王建新开车带着小梅先来到什刹海。什刹海的冰面冻得结结实实的,一望无际的白。冰场上到处都是人,有滑冰的,有打冰球的,有推着冰车的。远处是鼓楼和钟楼,灰砖灰瓦,在冬日的阳光下格外宁静。
王建新租了两双冰鞋,一双自己的,一双小梅的。他穿冰鞋很快,系紧鞋带,站起来走了两步,还行。滑冰对于王建新来说也是头一次,可对于一个修士来说,小意思。灵力运转,平衡感就来了,脚下像生了根。
小梅没滑过冰,有些害怕。她扶着栏杆,颤颤巍巍地站着,腿都在抖,不敢松手。王建新滑过去,伸出手。
“来,我拉着你。”
小梅犹豫了一下,把手递给他。王建新握紧她的手,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胳膊,慢慢带着她往前滑。
“别怕,膝盖弯一点,重心往前。”
小梅咬着嘴唇,跟着他的节奏,一步一步地往前挪。滑了几圈,胆子大了一点,敢松手了,但还是要王建新在旁边陪着。王建新拉着她的手,速度渐渐快了起来,在冰场上飞驰。小梅吓得尖叫了一声,然后笑了,笑声在冰场上空回荡。
两人玩到四点多,王建新带着小梅离开什刹海,开车又去了电影院。看了一场《少林寺》,李连杰演的,武打片,小梅看得入了迷,紧张得攥着王建新的袖子,手心都是汗。
足足玩了一天,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院子里亮着灯,红灯笼照着青砖墁地,暖洋洋的。
大嫂和二嫂正在做饭,厨房里油烟味和香味混在一起,灶上的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王建新带着小梅来到餐厅,大嫂二嫂一边做饭一边探讨着汽车的结构,看来俩人已经开始学车了。
“三儿,小梅回来了,等下就开饭。”二嫂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着说。
王建新问:“大嫂二嫂,你们已经学上开车了吗?”
二嫂立马接话,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早起你二哥送我去单位的时候,我路上问的他。他给我讲了什么刹车、油门、D档,还有什么档来着?还有转向灯,说了好多,我没记住。”她尴尬地笑了笑。
大嫂补充道:“D档是前进档,R档是倒档,还有空档是N档。你大哥说往前走就挂在D档,往后倒车就挂R档,临时停车就挂N档,准备停车下车就挂P档。”
王建新伸了个大拇指:“不错,学得挺好。记清档位,再把怎么点火、怎么打转向、怎么开大灯这些学会了,然后就可以慢慢学着上路怎么往前开、怎么拐弯、怎么倒车。很好学的。”
二嫂点点头,信心满满地说:“是呢,三儿,我觉得不是太难。”说完自己也笑了起来。
母亲从三进院走过来,看见王建新和小梅回来了,尤其小梅换了一身新衣服,越发的漂亮了。她笑呵呵地走过来,拉着小梅的手,上下打量:“哎呦,这一打扮,跟画里走出来似的。好看,真好看。”
小梅红着脸,低声叫了声“阿姨”。
母亲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小梅一一回答。
晚上,王建新、母亲、大嫂、二嫂、小梅、妞妞和两个侄儿,大家一起吃的饭。父亲和大哥二哥回来得比较晚,他们在食堂吃。大嫂做了红烧肉、炖鸡、炒鸡蛋、清炒小白菜,还有一盆豆腐汤。大家围坐在餐桌旁,热热闹闹的。
吃过饭,大家一起把厨房收拾干净,又来到会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电视里播的是《西游记》,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妞妞看得入了迷,眼睛瞪得溜圆。
晚上快九点的时候,小梅起身告辞。王建新站起来,拎着一个布包——里面是给小梅大嫂带的点心和水果——把小梅送回家。
车停在胡同口,王建新下了车,把小梅送到她大哥家门口。李大伟和他媳妇都在家,看见王建新来了,热情地招呼进屋坐坐。王建新进去坐了十几分钟,喝了杯茶,跟李大伟聊了几句,问了问他所里的情况,然后起身告辞。
回到家,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大家已经休息了。王建新走过一进院、二进院、三进院,穿过月亮门,回到自己的小院。
他进了屋,关上门,进了空间。
空间里一百平方公里的大草原,远处的森林一片墨绿,航母停在草地上,灰色的舰体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王建新来到他的木头宫殿。小狐狸在客厅的沙发上卧着,蜷成一团,听见动静,耳朵竖起来,睁开眼睛,看见是王建新,立马从沙发上跳下来,跑过来,顺着裤腿爬到了他的怀里。
王建新抱着小狐狸,上了二楼,来到炼丹房。炼丹房是他专门留出来的一个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靠墙摆着药柜,里面是他从世界各地收集来的药材。中间放着一个铜炉,是从日本收来的古董,据说是江户时代的茶器,他拿来当炼丹炉用了。
他在蒲团上坐下,把小狐狸放在旁边。小狐狸乖乖地趴在蒲团上,眯着眼睛,看他忙活。
王建新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个丹方。美颜丹、驻颜丹、延寿丹,每一种丹药的配方、火候、手法,都清清楚楚。
他先尝试制作美颜丹。药材不复杂,珍珠粉、白芷、茯苓、薏仁,配上几味灵药。他从药柜里取出药材,按比例配好,放入铜炉,注入灵力,文火慢熬。药材在炉中翻滚,药汁渐渐浓缩,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半个时辰后,药汁凝成了十颗绿豆大小的药丸,粉白色的,晶莹剔透,像珍珠一样。
成了。
王建新拿起一颗,放在手心里看了看。药丸温润光滑,散发着淡淡的花香。他点了点头,装进一个小瓷瓶里。
接下来是驻颜丹。配方比美颜丹复杂得多,需要百年人参、野生灵芝、何首乌、枸杞、黄精等十几味药材,而且需要用灵力催熟、改变药性。王建新来到药田,一样一样地检查,年份不够的,用灵力催熟;药性不纯的,用神识提纯。忙活了两个多时辰,终于凑齐了所需的药材。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炼丹。药材按顺序放入铜炉,先放人参,再放灵芝,再放何首乌……每一种药材的投放时机、火候大小,都有讲究。他全神贯注地盯着铜炉,灵力探入炉中,感知着每一味药材的变化。人参的精华被逼出来,灵芝的灵气融进去,何首乌的药力缓缓释放。药汁越来越浓,从液体变成膏状,从膏状凝成固体。
两个时辰后,二十颗驻颜丹出炉了。乌黑发亮,花生豆大小,散发着幽幽的药香。王建欣把它们装进另一个瓷瓶里,心里美滋滋的。
最后是延寿丹。这是最复杂的,需要的药材有几十味,而且有好几味必须改变药性才能用。王建新耐心地开始慢慢催生药材、改变药性。他先从药田中采摘新鲜的药材,然后运用神通,一点一点地改变它们的药性。有的需要增强,有的需要减弱,有的需要中和。他小心翼翼地操作,生怕出一点差错。
不知忙了多长时间,终于凑出了所需的所有药材。
他开始尝试制作延寿丹。先制作一炉试试。药材按顺序放入铜炉,灵力注入,文火慢熬。这个过程比驻颜丹长得多,也复杂得多。他不敢分心,全神贯注地盯着炉中的变化。药汁的色泽、气味、浓度,每一样都要恰到好处。
三个多小时后,药汁终于凝成了固体。王建新用灵力将丹药取出,10颗延寿丹静静地托在掌心。龙眼大小的丹药,通体金黄,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药香浓郁但不刺鼻,闻一下就觉得神清气爽。
成功了延寿丹。
王建新用神识感受了一下丹药的药效。可以延寿二十年。他激动了,心跳加速,手都在微微发抖。这可是好宝贝啊!自己寿命又长,但家人可不行。有了这颗丹药,可以让父母以及全家人都能延长寿命了。
但脑海中的丹方介绍里说,一人最多吃三颗,只能延寿五十年。王建新想了想,这已经够逆天了,五十年不少了。再说,万一以后再升级,还能给他惊喜呢?或者突破筑基期,进入金丹期,说不准能解锁更高级的丹方。
他小心翼翼地把延寿丹装进一个大玉瓶里,塞好瓶塞,放在药柜的最上层。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小狐狸趴在蒲团上,已经睡着了,肚皮一起一伏的。五毛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了,蹲在炼丹房门口,眼巴巴地看着他,口水流了一地。
王建新笑了,弯腰摸了摸五毛的头。
“走了,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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