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成功把烫手山芋交给了秦王和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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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珊珊都说是现成的罪名了，不用是傻子。无论是别籍异财，还是孝期不守孝，都属于大不孝，各有刑罚。
谢珊珊叮嘱道：“曹瑚断了腿，劳烦两位皇子殿下叫人给他接筋续骨，千万别瘫了，免得到时候判了刑，他却干不了活。”
孝期不守孝，当徒刑三年。
别籍异财反而轻些。
最重要的是追根究底，能查出父子俩先前的违法乱纪。
秦王听了，随口吩咐亲兵别把曹瑚弄残了。
“是。”一众如狼似虎的亲兵们直接把曹二和曹瑚拖了下去。
曹瑚半死不活倒还好，曹二张口欲喊冤，立时被一名亲兵解了汗巾子堵住嘴巴。
既是阶下囚，就别说不好听的话让贵人心烦了。
曹二和曹母都没想到付出二十万两银子和一百根金镶宝石簪的结果竟然是不仅没有换回曹瑚，曹二也得入狱。
母子二人从未遇到谢珊珊这般不讲究之人。
但凡公侯勋贵，哪个不是顾忌人情往来？从不多管闲事？
心知自己祖孙三代的行为经不起调查，眼瞅着次子长孙被抓，曹母心急如焚，再无先前的那股气势，向谢珊珊连连告饶，“不过一些家事而已，如何能惊动两位皇子殿下？还请嘉国公高抬贵手。”
“晚了。”谢珊珊已成功把烫手山芋交给了秦王和齐王。
曹母急忙道：“老身愿重金以酬。”
和金银财宝相比，次子和长孙更重要。
谢珊珊哈哈一笑，“本国公不缺钱！”
说罢，她还刀入鞘，翻身上马，朝诸位王公拱手，“我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告辞，等我处理完手上的事务再来过问曹国公府的案子，万望两位皇子殿下秉公处理。”
秦王摆手，“嘉国公自便。”
齐王则多嘴问了一句：“嘉国公意欲前往何处？”
“自然是宫里。”昨天叫人提前泡发的山珍海味没吃到，得去宫里蹭御膳补回来，顺便再向天佑帝告个状。
间接提醒他还有曹琏这个人才可用。
兵部左侍郎左正笑眯眯地道：“嘉国公请，改天我们兵部官员一起凑钱在珍馐阁预订山珍海味，宴请嘉国公。”
谢她今日让兵部发一笔大财。
结合先前各公侯府邸捐出来的田庄，许多伤残士卒以及家眷都能得分到些好处，哪怕一年多领几石粮食，也够两口人的嚼用。
“那我就等你们来请。”谢珊珊说完，飞马离开。
曹国公带人抬着礼物出来时，正好扑个空。
曹母见到他就觉得厌恶，刚想开口训斥，就见曹琏上前一步，冲秦王和齐王作揖，“两位殿下，舍妹前儿得罪了嘉国公，家严才收拾好礼物出来意欲向嘉国公赔罪，今让家严前往宁国公府送礼，查账一事由学生带路如何？”
秦王看了他一眼，颔首道：“允。”
曹国公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忙带人前往宁国公府，曹琏则带领两位王爷以及身边的长史官和亲卫人等入府查账，盘点库存。
见曹国公府公中库房十有九空，所有人都震惊了。
谢珊珊说曹国公府公库空空荡荡，其实不对，里头还有些东西没被曹母和二房全部据为己有，就是都不值钱。
像黄金白银和贵重的珠宝古玩等物，几乎见不着。
秦王震惊不已，问道：“这就是你们曹国公府所有的家当？”
曹琏惭愧地回答道：“家严向来孝顺，唯父母之命是从，且内外管家权皆在祖母和二叔叔手里，至今数十年，学生父子二人与母亲一概碰触不得，不知祖产竟只剩下这么些东西，难怪家严说要赔礼道歉，定是准备礼物花了许多时间。”
齐王只觉得他们父子可怜，忍不住对秦王道：“秦王兄，这事咱们得好好调查，别叫忠臣寒了心，衣食无着。”
曹国公之忠厚，人尽皆知。
他实在是太老实了，半点不知变通。
秦王点点头：“听齐王弟的，自曹国公袭爵至今，所有账本子都搬出来，让咱们两府里的账房过来查账。”
曹国公和曹琏入了谢珊珊的眼，他乐得赏个恩典给他们父子俩。
曹琏没忍住，开口道：“家严袭爵之前，二叔二婶便常常仗着祖父母的宠爱，以各种各样的名义从公中支银子，一年少则几千两银子，多则上万两银子，学生这一房在同时却是分文不见，还请两位皇子殿下严查。”
秦王挑了下眉，“那就都查一遍，只有曹二的俸禄以及妻财是他们这一房的，其余全部算在公中，待析产分家之时一并分割。”
齐王补充了一句：“两房都有的衣食住行就别算进去了，二房多出来的得算清楚。”
他记得，曹琏两个姊妹出嫁时的排场就十分寒酸，而曹二之女出阁却是风光大嫁，且嫁进了景安侯府。
秦王点点头，“好人做到底，算完了账，就给他们分家。”
老曹国公有遗言又如何？
家规遗言大不过国法。
按照朝廷律例，祖父或者父亲去世之际，本就该析产分家，因为祖母或者母亲的嫁妆不计入其中。
曹琏当即拜谢，“学生叩谢两位皇子殿下的恩德。”
谢珊珊进了宫，也在紫宸殿里跟天佑帝说今日之事。
天佑帝吸了一口奶茶，“上一任曹国公就是个老糊涂，心眼偏到胳肢窝里，总觉得他二儿子有祖宗遗风，能振兴门楣。”
“快五十了还是个五品官儿？”谢珊珊记得曹国公袭爵前就官至五品了。
且还是正五品。
天佑帝道：“此人确有几分能力，但人品不堪，朕岂能重用？”
“陛下英明，为官做宰者就该选用人品上佳者，换成为非作歹之徒，只会鱼肉百姓。”谢珊珊熟练地拍龙屁。
天佑帝捻须一笑，十分自得，“朕如此英明，你有什么好礼送朕？”
谢珊珊眨眨眼，“微臣的所有好东西都进献给陛下了呀，陛下富有四海，何须好礼？倒是微臣，向陛下求个恩典。”
天佑帝精神一振，“求什么恩典？难得你主动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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