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高尔察克黄金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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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嘀——系统商城已开启。消耗3000积分，剩余积分5200。】

    商城界面在柳絮眼前展开，冷蓝色的光幕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各种各样的商品，从粮食物资，武器弹药到医疗药品，从伪装道具到古董黄金，分门别类，甚至还有一些只有小说中才有的天材地宝全部都排列在上面，需要的积分让柳絮倒吸一口气。她忍住想要继续查看这些商品的想法，挑选自己目前需要的东西。

    5200积分，和那些需要动辄上万、几十万积分的物品来说是真不多，对于她此刻急需的几样物品来说，这些积分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毕竟积分她得花在刀刃上。

    她先花100积分买了一份当前区域的实时战术地图。地图在空中展开，半透明的光幕上清晰地标注出了方圆五十公里内所有已知的红军哨卡、巡逻路线、逃兵活动区域以及地形要点。她用指尖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从这片干河床一路向东南，穿过沼泽边缘的芦苇荡，绕过红军的三处哨卡，最后进入乌法山脉的余脉。那条路线上标注的敌军密度最低，地形虽然复杂，但对拥有无人机和现代火力的她来说，反而是最好的掩护。“就这条吧。”她自言自语，把路线烙进脑海里，然后关闭了地图。

    接下来她又花1500积分兑换了一套单兵夜视装备，轻量化夜视镜配上热成像瞄准镜，可以直接装在她的冲锋枪导轨上。这玩意儿在二十世纪初的西伯利亚简直是降维打击，那些红军巡逻队和逃兵还在靠火把和手电筒照明，她在夜里看他们就跟白天看靶子一样清楚。这东西本身是她空间里的，被系统抢过去标注成商品放在系统商城里，而她竟然还要花那么多的积分去购买，柳絮用积分支付的时候心都要碎了。

    剩下的3600积分她没急着花。毕竟系统商城最大的用处往往不在战前准备，而是在战时应急，打到一半发现缺什么，临时买比提前囤更划算。她关掉商城面板，把夜视镜戴好，调试了一下角度，然后拿起那架无人机。

    无人机的旋翼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升空之后迅速融入了夜色。柳絮把控制面板架在膝盖上，屏幕上传来无人机俯瞰的画面，干涸的河床、稀疏的白桦林、远处公路上星星点点的火光。她调整焦距，把画面拉近。

    “竟然有暗哨。”柳絮眯了眯眼，把无人机的高度拉高了一些，扩大了搜索范围。从热成像的画面来看，红军在沼泽边缘布置了至少四个暗哨，呈弧形分布，正好封住了最容易被突破的方向。看来他们的指挥官也不是吃干饭的，知道这片沼泽虽然是天然屏障，但只要有人敢闯，就是最好的伏击点位，有人喊了一声什么，然后几道手电筒的光束同时往这个方向扫了过来。

    “暴露了么？”柳絮面无表情地自言自语了一句，柳絮把冲锋枪的快慢机调到连发模式，嘴角微微上扬。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第一轮子弹打在河床边的土崖上，溅起的碎石和泥土扑了她一身。柳絮没有躲，反而从掩体后探出半个身子，把冲锋枪的枪托牢牢抵在肩窝里，瞄准了离她最近的一个火力点。

    她的手指扣上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冲锋枪喷出橘红色的火舌，在夜色中格外刺眼。热成像瞄准镜里，那几个橘红色的光斑正在往她的方向移动，那些堵在那里的红军哨卡，完全没有意识到死神已经降临。柳絮的第一轮点射就撂倒了两个冲在最前面的红军士兵，仰面栽进了泥水里，溅起的水花在夜视镜的绿色画面中定格了一瞬，然后归于平静。

    “一个。”柳絮低声数着，枪口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两个。”她没有给剩下的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快慢机往下一压，连发模式切换成单发点射，她瞄准了第三个正试图躲到树后的士兵，在他迈出最后一步之前扣动了扳机。子弹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钻进了他的肋部，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侧身倒下，手里的步枪甩出去老远。

    第四个。

    第五个。

    热成像瞄准镜里，追兵的光斑开始出现了犹豫的移动轨迹，有人趴下了，有人在往后退，还有人甚至转身想跑。但是也有一些人毫不客气的举枪射击了过来。这种盲目还击对一个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人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威胁。

    柳絮从掩体后猛地站起来，猫着腰快速移动了十米，换到了另一块更大的石头后面。她的动作太快，以至于那些追兵还在往她原来的位置疯狂射击，子弹把土崖打得土石飞溅，却连她一片衣角都没碰到。

    “太慢了。”她嗤了一声，重新架好冲锋枪，开始清理最后几个还在负隅顽抗的敌人。

    她的射击节奏稳得惊人，三发点射，停顿半秒，调整瞄准点，再三发点射。每一次枪声响起，热成像画面上就会少一个橘红色的光斑。她像一个在黑暗中游走的猎手，而那些举着火把和手电筒的追兵则是她自己走进陷阱的猎物。

    不到五分钟，沼泽边缘的枪声渐渐稀落了下来。

    最后几个幸存的追兵终于意识到再打下去就是送死，他们开始往后撤，柳絮透过热成像目送着那些橘红色的光斑连滚带爬地消失在白桦林里，没有再开枪追杀。

    她的目标不是全歼敌人，而是冲出去，完成主线任务，回家。

    柳絮站起身，拍了拍军装上溅到的泥水，然后检查了一下弹匣。冲锋枪的弹匣里还剩不到十发子弹，她利落地换上一个满的，把旧弹匣收回空间里。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一条身形庞大的军犬从芦苇丛里蹿了出来，直扑她的后背。该死，热成像没有捕捉到它，这条狗刚刚从沼泽水里爬出来，浑身冰冷，在热成像画面上几乎和环境温度融为一体。等柳絮察觉到动静的时候，那条军犬已经跃到了半空中，獠牙毕露，离她不到两米。

    转身开枪已经来不及了。

    柳絮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跨了一步，左手从腰间拔出谢尔盖留给她的那把纳甘左轮，在军犬扑到她胸前的瞬间，右手松开冲锋枪，一把抓住了军犬脖颈上的皮毛，左手的左轮枪直接抵上了它的下颚。

    “砰！”

    枪声在夜空中炸开。那条军犬的冲势被子弹的冲击力硬生生打断，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翻了一圈，重重地摔在地上，四条腿抽搐了两下，然后不动了。柳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虎口上被狗爪划出的两道血痕，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甩了甩手上的血，把左轮手枪重新插回腰间，然后捡起冲锋枪，继续往前走。

    沼泽的水越来越深，从膝盖涨到了大腿，又涨到了胸口。冰冷的泥水裹挟着腐烂植物的气味灌进她的衣领和袖口，每走一步脚下的淤泥都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试图把她吞下去。柳絮把冲锋枪举过头顶，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咬着牙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前挪。

    她走过最深的那段水路时，脚下忽然踩空，整个人猛地往下沉了一下，冰冷的沼泽水瞬间漫到了她的下巴。她本能地用冲锋枪横撑在两侧的泥壁上才勉强稳住了身体，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自己从淤泥里拔了出来。

    她的作战靴陷在泥里没能拔出来，但她顾不上去捞了。赤着一只脚，她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走，直到摸到了那棵歪脖子柳树粗糙的树皮。

    到了。

    柳絮抓着柳树的树干把自己从沼泽里拽出来，整个人瘫坐在干燥的地面上大口喘气。她浑身湿透，下半身裹满了漆黑的淤泥，左脚只剩一只袜子，右脚还在往外渗水，但她顾不上这些了。她靠在那棵柳树上，拧开水壶灌了几口水，然后把剩余的水全倒在脸上冲了冲，冰冷的刺激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夜风吹过芦苇荡，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整片沼泽在低语。柳絮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走过的路，那片她刚刚穿越的死亡地带笼罩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中。

    她站起身，从空间里重新翻出一双备用的作战靴穿上，绑紧鞋带，然后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冲锋枪的弹药还剩三个弹匣，左轮子弹还有四发，无人机电量耗尽但可以回空间充电，战术地图显示她已经成功穿过了红军的封锁线，前方三十公里内没有敌军标记。

    天边开始泛白了。第一缕晨光从乌法山脉的群峰后面透出来，先是一道细细的金线，然后迅速扩散成一片温柔的青色，把整片丘陵染成了灰绿色。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山顶还覆着残雪，在晨光中泛着淡粉色的光。她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山峦一点一点地亮起来，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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