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
林清月见村民们都站在理上,便对朱玲玲说:“朱知青,今天这事是你不对在先。”
“刘婶护儿媳心切,动手是急了点,但你那些话确实伤人心。我看这事就算了,往后好好相处,别再提了。”
李曼曼也道:“就是,真闹到大队长那里,谁占理谁不占理,一目了然。到时候丢人的是谁,你自己掂量。”
朱玲玲想反驳,罗茉莉一把拉住她,“朱知青,你以后可是还要在这里生活的,你要是犯了众怒,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朱玲玲也知道自己的处境,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眼神,终于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林清月哼了一声,“要不然就凭你看不起乡下人这一点,就够你喝一壶的。”
刘扫把看着朱玲玲,冷声开口:“小贱人,我告诉你,往后要是再让我听到你说我家蜜雪的不是,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转身对围观的村民,“大伙散了吧,都去我家喝喜酒去,别在这儿耽误了好日子!”
村民们笑着应着,三三两两地往张冬瓜家去了。
院里总算安静下来,朱玲玲捂着脸,眼圈红红的,却没再哭。
罗茉莉叹了口气,拉着她往屋里走:“走吧,我给你找点药膏擦擦。”
林清月和李曼曼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李曼曼道:“这下清净了,看她往后还敢不敢乱嚼舌根。”
“行了,别管她了。”林清月拍了拍她的胳膊,“快去喝喜酒,晚了可就没位置了。”
走时还不忘对着罗茉莉大声喊着:“罗知青,走了,我们去喝喜酒了。”
罗茉莉听了,也不想着给她擦药了,立马就回应:“林知青,你们等等我,我马上就来。”
朱玲玲气的不行,在心里暗骂着:“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喝酒吗?搞得谁稀罕一样。”
而罗茉莉匆匆从屋里跑出来,手里还攥着盒没拆封的雪花膏,见林清月她们在等,加快脚步追上来:“来了来了,刚才找这东西耽误了会儿。”
“带这干啥?”李曼曼瞥了眼她手里的盒子。
“给蜜雪添妆啊,总不能空着手去。”罗茉莉把雪花膏往兜里一塞,笑着跟上,“刚才那事,多亏你们拦着,不然真闹大了不好看。”
林清月笑了笑:“大喜的日子,哪能让那些糟心事占了上风。”
“再说了,朱玲玲那性子,受点教训也好,往后收收敛些。”
三人说说笑笑往张冬瓜家去,路上遇到不少同去喝喜酒的村民。
刚到张家门口,就听见院里传来震天响的吆喝声——正是拜堂的时辰。
刘婶站在门口迎客,见她们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可算来了,快进去,刚要拜天地呢!”
屋里已经挤满了人,新人并肩站在堂屋中央。
李曼曼笑着说:“其实现在看冬瓜哥也就跟蜜雪差不多高,也没矮到哪里去。”
林清月点点头,“的确是,看着他们这样倒是也挺般配的。”
一旁的罗茉莉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嘛!其实林知青那话说的特别有道理,嫁人是看人品,可不是看身高的。”
三人相视一笑。
堂屋里,大队长高声喊着:“一拜天地——”
两人对着门口的方向深深鞠躬,院里的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炸起一地红纸屑。
“二拜高堂——”
张父张母坐在堂上,笑得合不拢嘴,看着新人鞠躬,眼里的泪差点掉下来。
“夫妻对拜——”
张冬瓜和王蜜雪相对鞠躬,两人的头轻轻碰到一起,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
礼成后,王蜜雪被送入洞房,张冬瓜则留在外面陪客。
沈澈正帮着招呼人,见林清月她们进来,立马就上前说着:“清月,曼曼,刘婶准备了一些吃食,你们端去新房,也正好在里面陪她。”
林清月点点头,看向罗茉莉,“罗知青,我们一起去吧!”
罗茉莉忙不迭点头:“好好好,我跟你们一起去,也正好参观一下新房。”
三人跟着沈澈往厨房走,刘婶正指挥着妇女们摆盘,见她们来,笑着往竹篮里塞了几碟菜:“清月,曼曼,罗知青,这是刚炸的馓子,还有蜜饯和糖块,你们端去给蜜雪解闷。”
“她一个人在屋里待着,我担心她紧张,你们陪她说说话。”
林清月接过竹篮,笑着说:“婶子放心,我们会陪她说说话。”
李曼曼也笑着说:“刘婶,知道你疼儿媳妇,我们哪里敢怠慢她。”
刘扫把呵呵呵的笑着:“曼曼,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婆婆不疼你似的。”
李曼曼已经看到胡婶朝这边走来了,立马笑着说:“刘婶,我可没说我娘不疼我。”
胡婶从后面拍了一下刘扫把的肩膀,“刘扫把,你刚在知青院收拾了人,怎么,现在也敢挑拨我们婆媳的关系了?”
刘扫把立马摆手:“大妹子,瞧你说的,就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挑拨你们婆媳的关系啊!你不相信可以问问清月?清月说话你总该相信吧。”
林清月直想看戏,可不想掺和进她们的事里,忙摆摆手:“婶子,我刚才一直跟罗知青说话,没注意听你们说了什么。”
罗茉莉也附和着:“是啊,我们真的没听清。”
胡婶笑着睨了她一眼:“我可都听见了,她们没听清,反正我是听到你说我家曼曼在婆家受委屈的!”
“哪能啊!”刘扫把往胡婶身边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我是说曼曼福气好,您把她疼得跟眼珠子似的,比我这当婆婆的细心多了。”
李曼曼上前拉了拉胡婶的胳膊:“娘,刘婶跟我开玩笑呢!你别当真。”
胡婶拍开她的手,对刘扫把道:“行了,看在你今天得偿所愿的份上,放你一马,要是以后在让我听到你敢编排我家儿媳妇,我也撕了你的嘴。”
刘扫把:这话怎么感觉这么耳熟。
林清月在一旁大笑出声,“刘婶,这回旋镖扎的怎么样?”
刘扫把也大声笑着:“疼,那是扎心的疼。”
“就该扎你的心。”胡婶瞥了她一眼,“让你今天得瑟过头了。”
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