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是或不是与掐指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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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季的时候，江揽月追着注射解毒剂后陷入狂暴状态的白头鸟离开。本该遵循她的嘱托留守在庇护所的彗星和逐风联合起来，逐风切断缠绕着彗星后腿的胧月萝，彗星趁机离开庇护所，追踪至断崖边，循着她留下的痕迹进入深渊。
江揽月在深渊里遇见彗星的时候，先是惊喜，后被白头鸟认证的净化类天赋吸引注意，后来又发生一大堆零零碎碎的事情，以至于她最开始的微小疑惑被抛之脑后。
——彗星和逐风各有各的性格，但都很听她的话，到底为什么会达成一致，离开庇护所？
江揽月坐在壁炉前，看着当事狼当事鸟。
当事狼和当事鸟也非常严肃，昂首挺胸，没有心虚的模样。
她们之间存在单方面的语言不通，要交流的事情并不是能够在自己都没有理清楚的情况下、就被白头鸟知道的事情，没了翻译，只能采取最原始的方式沟通。
“逐风协助彗星离开庇护所，是彗星主导，”江揽月摊开一只手，又摊开另一只手，“还是逐风主导？”
毛茸茸的爪子和略微带着点尖锐触感的爪子一起摁在那只代表着逐风的手上。
“逐风主导这件事情，是因为预感到了什么吗？是或者不是。”
两只爪子共同摁在代表是的那一侧。
“是看见了画面，还是单纯只是一种模糊的感觉？”
这回彗星没有抬爪，偏头看向逐风，逐风低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选择了前者。
画面？
江揽月快速打开聊天面板，找到代表着滚滚长江的一条，这会儿聊天窗里还留着很多未读消息，是滚滚长江在同她沟通技能点报酬的事情。
【滚滚长江东逝水：表一任选两件，表二任选三件，表四任选五件，要是有什么不合适的，我方再进行商讨】
【46-95083：抱歉，冒昧一问，掐指一算的预知类天赋具体表现形式是什么？】
【46-95083：不方便透露也没关系】
滚滚长江回得倒是很快。
【滚滚长江东逝水：稍等，我问问掐指一算】
江揽月开着面板，继续向彗星和逐风提问。
“逐风看见的画面是连续的，还是片刻的。”
片刻的。
“画面是同我有关，还是同白头鸟或者绵绵松鼠有关。”
同江揽月有关。
“是看见我受伤了吗？是或者不是。”
逐风情绪一下子有点激动，嘴巴张开吐出一连串的啾啾啾，脑袋顶上的羽毛都炸起来，爪子还不忘指向是。
看来是伤得非常严重。
“没事，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吗？”江揽月安抚性地用手掌拢住逐风的背，等到逐风情绪稳定了，再次发问，“地方是在庇护所，还是一个黑色的地方？”
逐风明显地踌躇了一会儿，等到彗星嗷呜嗷呜几声，抬起爪子，摁了摁两只手之间的空隙。
江揽月有了猜测，转向彗星：“是在彗星曾经把我拽上来的那个断崖边吗？”
彗星的爪子相当坚定地搭在代表是的那只手上。
江揽月垂下眼睛略微沉吟了一会儿，再次发问：“是外伤，还是因为污染受到的伤害——比如精神混乱、时不时的恍惚之类的。”
逐风两只手都按一按。
那确实是很复合的伤势了。
她向逐风确认：“是只看见了我，完全没有看见绵绵松鼠和白头鸟，是或者不是。”
是。
“这种能力是能够控制的，还是不能够主动使用的。”
逐风一下子开始左顾右盼，不用搭手掌，江揽月就知道没办法控制。她还是很耐心地等着逐风做出选择，又问：“这种事情是只发生过一次，还是有更多？”
一次。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江揽月稍微俯下身，同逐风凑近一点，“使用这种能力之后，你有没有任何不适——不许说谎，说谎是坏蛋小鸟，要像匹诺曹一样长出长长的鼻子。”
江揽月觉得小白头鸟们困在零时刻地下室无聊，加上小白头鸟们都是成长期，无论生命尺度如何，在她看来都还小，有时间的时候，就会坐在零时刻地下室门口给小白头鸟讲自己小时候看过的童话故事。
她平时说话就有些要死不活的平淡，故事讲得也不算好，但大家都很捧场，除了小白头鸟，彗星逐风和炼金灵也总是来听。
木偶奇遇记的故事是前不久刚讲过的，威力超出江揽月想象，狼狼鸟鸟灵灵好长一段时间都很关注自己的鼻子。倒不是真的说了谎，只是担心蓝仙女的魔法出了差错，诚实的小朋友也会长出长鼻子。
可能是蓝星是科技侧，而求生世界是魔法侧，说不准求生世界真有这样的魔法呢？
而逐风面临这样的威胁依旧昂首挺胸。
那就是没有副作用。
江揽月松了一口气。
彗星使用天赋之后的副作用太大，从大到门框都挤不下，到这样小小一团，虽然面板看上去是没什么问题，但她还是有些担心。
她最后抱抱不声不响干了大事的狼狼鸟鸟，轻轻叹气：“辛苦了，我们彗星逐风真的是帮了好大的忙。”
她其实知道自己冲出深渊的时候，虽然提前要求彗星不要动用天赋，但彗星还是偷偷帮了忙。
这时滚滚长江的消息忽然弹出来。
【滚滚长江东逝水：掐指一算想直接和你沟通】
江揽月关闭了好友申请，1.0版本更新后也关闭了临时会话，掐指一算要同她沟通，需要她这边向掐指一算发送好友申请。
她知道自己的问题很有些冒昧，编辑申请信息的时候，还在盘算自己可以用什么支付情报费用，该以怎样的措辞开头。
谁料刚刚通过，掐指一算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掐指一算：你好，我是长江的战友，听说你想了解有关预知天赋的情报】
【掐指一算：如果你只是想知道天赋的表现形式，我可以直接告诉你】
【掐指一算：不用任何报酬，算是好友位的门票】
掐指一算大大方方又委婉地表明自己的目的。
【掐指一算：下次还有内购技能点这种好事，我还算有一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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