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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字出口,横肘撤剑,呛的一声,长剑已撤出鞘外。
“赛虬髯”也不怠慢,右手在肩后一扭,已将他的长剑撤出来!
“小霸王”一看“赛虬髯”的长剑,顿时愣了。
因为,“赛虬髯”的长剑,无鞘而宽厚,虽然有剑的形状,但尖而无刃,看来似乎不是
中原用的兵器。
全场的观众,也在开始议论,似乎都在谈“赛虬髯”大而特厚的剑。
“小霸王”虽然愣了,但不能因对方的兵器大而重就提出异议,难道平素遇到使降魔杵
的人,就不交手了不成?
心念已定,立即冷冷一笑说:“既然已经撤出剑来,还发什么呆?”
“赛虬髯”哈哈一笑,讥声说:“俺若是撤下剑来就发招,恐怕你的脑袋,这时早掉下
来了呢!”
“小霸王”一听,顿时大怒,大喝一声:“少贫嘴,看剑!”
声出剑到,一式“白蛇吐信”,直刺“赛虬髯”的前胸。
“赛虬髯,也大喝一声“来得好”,一俟对方剑势用实,倏然闪身,手中厚而宽长的宝
剑,呼的一声,拦腰向“小霸王”扫去。
“小霸王”是崆峒“了凡”的徒弟,身手自然也不庸俗,只见他旋身跨步,疾演“顺水
推舟”,手中长剑刺势不变,顺势一按,迳刺“赛虬髯”的左肩。
这一招变化迅捷,身段优美,全场英豪中,不少人喝了一声彩。
但是,就在彩声方起的同时,看来拙笨的“赛虬髯”,突然冒险塌肩举剑,大而特厚的
剑身竟向“小霸王”的剑身封去!
“小霸王”知道对方剑重,自然不希望让对方架上,但剑势业已用老,紧急间只有滑身
侧倒了。
但是,他自认变招奇快,可是,“赛虬髯”赵地刚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动向,就在他侧倒
的同时,“赛虬髯”塌肩之势不变,手中原剑顺势下扫——
这一扫之势,尤为惊险,假设“小霸王”一腿跪地,剑势下斩势必将“赛虬髯”由头至
股劈成两片!
但是,巧就巧在“小霸王”已经开始侧身外倒,而剑已抬起,再想下斩,已经力不从心
了!
惊急之下,无暇多想,只有“懒驴打滚”一招,身形顺势一斜,直向台边滚去,仅分毫
之差,侥幸躲开了“赛虬髯”的剑尖。
全场群豪一见,在一片惊啁声中,挟杂着连声喝彩!
“赛虬髯”纵身跟进,作势进招,但是,咚咚三声,巨鼓已经响了。
巨鼓一响,已判“赛虬髯”获胜,在大会规定上,鼓声一响,任何一方不准再出手进招,
否则,立即被判赶出大会去。
当然,这项规定的目的,在防止在盛怒之下伤人,造成两派事后为敌。
“赛虬髯”一听鼓响,立即停止跟进,并转身向大会彩棚站立,等候和“小霸王”同时
向“青鹤真人”行礼。
岂知,“小霸王”一听鼓声,已挺身跃起,竟羞惭满面的向着“青鹤真人”叩剑微一躬
身,转身向本席奔去。
兰香姬看在眼内,心里自然气愤,不自觉的向皇甫慧等人说:“琼华姊姊恐怕还得一会
才能回来,我先回去看看,等一会再来。”
说罢起立,转身就待离去。
蓝天鹏一听,倏然回身,伸手将兰香姬的玉腕拉住,同时,脱口说:“不要回去!”
兰香姬见蓝天鹏当着皇甫慧和欧阳紫的面,竟然将她的手拉住,芳心一阵羞急,顿时娇
靥通红。
同时,她也第一次体会到丈夫对妻子的要求和命令,使她感到不敢抗拒。
蓝天鹏虽然见兰香姬的脸红了,但并没有因此松开了手。
相反的,他亲切的一笑,拉着她的手,继续说:“你先坐下!”
兰香姬一听,只觉得有一种无可抗拒的磁力,使她乖乖的坐回凳上。
欧阳紫自然知道兰香姬为什么要回去,是以亲切的一笑说:“兰妹妹,你可是看了‘小
霸王’丢了原有的名次,心里不服气?”
兰香姬娇靥一红,违心的说:“不是,小妹想回去告诉‘了因’,必要的时候,可将
‘广成子’的剑招传给门下弟子一两式,免得他们当众出丑丢人。”
蓝天鹏一笑说:“像吴金雄这样的弟子,你传给他‘广成子’的剑招,反足害他!”
兰香姬想到“小霸王”吴金雄的品德心性,以及他以前的种种恶劣行为,深觉蓝天鹏的
话很有道理,因而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阵热烈掌声和呐喊,突然震撼了全场。
蓝天鹏四人定睛一看!竟是那位身穿鲜红劲衣的标致少女。
标致少女飞身纵上中央木台行礼如仪后,竟向“青鹤真人”要求,请黔北的展三侠出场
比剑。
蓝天鹏听得心中一动,不由回头望着兰香姬,迷惑的问:“黔北展三侠不是天台天聪庄
‘雁翎刀’蒋老庄主的爱女,蒋梅馨蒋姑娘的未婚夫婿吗?”
兰香姬也觉得意外的说:“是呀,这个红衣女子为什么不找展大侠和展二侠?”
欧阳紫则揣测说:“如果不是展三侠的剑术高,便是展三侠以前得罪过她。”
如此一说,蓝天鹏、兰香姬以及皇甫慧三人,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说话间,对面“展氏三侠”席上,一个头束银方巾,身穿绛紫衫的英俊青年,已按剑走
向中央木台。
蓝天鹏一看,目光不由一亮,展三侠果然也是一表人才,看样子,衡山派的这位红衣标
致少女,定是有所为而来。
当然,红衣标致少女,必然已有致胜的把握,否则绝不敢为泄私愤,而冒损害派誉,丧
失名位的大罪。
心念间,展三侠已向“青鹤真人”行过了礼,并向红衣标致少女拱了一揖。
但是,红衣标致少女,娇靥深沉,仅哼了一声。
双方长剑出鞘,红衣少女首先出招,一式“万花绽蕾”,迳向展三侠的全身罩去,出招
又狠又疾。
展三侠似乎心里有数,急忙出剑迎击!
蓝天鹏一看展三侠出剑,立即脱口说:“糟糕,红衣女子恐怕占不了便宜1”
欧阳紫一听,立即嗔声说:“要你为她担心。”
蓝天鹏俊面一红,立即回头解释说:“我是说衡山派恐怕到此为止了!”
话声甫落,星目一亮,突然又愉快的说:“我表姊回来了!”
兰香姬三人回头一看,果然是萧琼华。
只见萧琼华已换回了葱绿劲衣,娇靥绽着愉快的微笑,杏目闪着兴奋的光辉,正由崖上
向这面走来。
兰香姬一俟萧琼华到达近前,首先起身招呼了声“琼华姊姊”。
萧琼华也愉快的说:“兰妹妹,你来啦!”
一面说着,一面坐在中间一张凳子上。
皇甫慧首先关切的问:“怎么样,‘冰川女侠’有没有战胜‘法觉’长老的把握?”
岂知,萧琼华竟毫不迟疑的颔首说:“有,‘冰川女侠’说,如果她胜不了‘法觉’长
老,她也不敢来参加这一届的论剑大会了,还谈什么争夺盟主?”
皇甫慧和欧阳紫一听,不自觉的齐声说:“果真这样,那就放心了。”
兰香姬却有些埋怨的说:“姊姊怎的去了这么久?”
萧琼华立即理直气壮的说:“我是伪装去送饭的,不等她们吃完怎能回来?”
把话说完,赶紧定睛看向场中,同时,关切的问:“那个红衣女子和绛紫衫的青年是
谁?”
欧阳紫回答说:“红衣女子是衡山派的,绛紫青年就是展氏三侠的老三!”
萧琼华一面注意场中打斗,一面说:“两人打的满激烈的嘛,我看展三侠有些让她!”
蓝天鹏淡然一笑说:“如果展三侠不让她,早在七招上她就败了。”
皇甫慧接口说:“实在讲他们两人的功力差不多,只是红衣女子求胜心切,又在气头上,
因而功力大打了折扣,再想到衡山派的名次和地位,也就愈打愈焦躁了!”
说话间,大家转首再看衡山派的席位上,那位“衡山异叟”的脸上,果然已没有了方才
镇定而有信心的笑容。
其余三人,除手持折扇的中年儒士,神色深沉外,庄志豪和“赛虬髯”赵地刚,已满面
焦急,不停的在搓手了。
就在这时,“咚咚”一阵巨鼓声响,一百招已经满了!
全场英豪立即报以热烈掌声和喝彩。
红衣标致少女一听鼓响,不由气的粉面苍白,恨恨的跺了一脚。
同时,她嗔目瞪着展三侠,恨声说:“十年后的今天,我仍要向你挑战!”
展三侠仅谦和的笑一笑,似乎包含着无限歉意,一句话也没说。
这时,“青鹤真人”已朗声宣布说:“衡山派与展氏三侠,同列二十六名!”
红衣标致少女和展三侠,在全场热烈的掌声中,各自奔回本席。
那个中年健壮道人,也朗声宣布说:“第一过程完了,休息半个时辰!”
宣布完毕,全场立即掀起一阵大骚动,喧声如沸,纷纷起立活动。
这时,送饭盒前来的老人,才向着蓝天鹏恭声说:“少谷主,请进食吧!”
蓝天鹏含笑应可,其余两个中年人,立即将银质饭盒分送给皇甫慧等人,兰香姬也有一
份。
由于萧琼华的回来,大家吃得十分愉快,因为,没有萧琼华的口头保证,势必个个忧急,
那里还吃得下去?
大家都知道,下一个仪程的进行,就是盟主争夺战了。
由于这一届参与大会的各门各派,俱都保守本位而无争名之心,所以使这一届大会逊色
不少。
最初的论剑大会,听说举行了两天两夜,才分出结果来,就以上届的大会说,也举行了
一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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