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帝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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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吞噬了一名极速者，赞沙感觉自己越发强大了起来。他的心中再次升起了无穷的信心，现在犯罪辛迪加几乎沦落到了全灭的地步，只有超霸和海霸王仍在躲藏。
但赞沙已经有些看不上这两人了。
海霸王纯垃圾一个。
至於超霸。
对於现在的赞沙来说，超霸身上的各种能力，与他的重复度太高了。
先不说他本就不缺远程攻击的能力，这些年猎杀了如此多种类的超人类，赞沙自己挑选过去吸收的几种类似於热视线、冷冻光线之类的能力都能组合凑成一个超霸。
至於超霸的超级力量和体魄。
这俩能力更加烂大街，几乎是个超人类就有这个配置，区别只是超霸更强而已。
更何况，现在这个世界有了两个比超霸更让他垂涎的家夥。
同样是超级力量，选择更好的才对。
那个将自己轻而易举击败的家夥以及身旁那个不出手都压迫感强到爆的家夥，才是赞沙当前的目标。
那种近乎纯粹的肉身运用，令赞沙感到痴迷。
人类的建筑被赞沙轻而易举的撞碎，双方之间的差距甚至比果冻和钛合金之间的对比还要大。
他飞上高空，感受着大气传来的震动，立刻锁定了那两人的位置。
与此同时，距离哥谭市的数万里之外，贞特正箍住李贞的身体，宛如流星坠地一般朝着下方砸去。
天摇地动的震颤当中，一座连环的山脉被硬生生凿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上百枚比汽车还大的碎石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飞溅，最远的甚至被冲击波掀到了数千米开外才轰然落地。
空气的摩擦甚至让这块嵌入松软泥土一半的石头冒着热腾腾的青烟。
李贞踢开贞特，掀开周身的巨石，捂着胸腹左侧摇摇晃晃的飞上了天空。
相比较之前在宇宙当中与亚魔卓互相刷数值的那一次，这一次对於李贞来说，才终於找回了与毁灭日在木卫三的冰层深处拼命战斗的感觉。
只不过短短十多分钟的交战，他的身上就已经严重挂彩。
肋骨不知道还有几根完好，内脏起码碎了一半。
左脚腕被掰断，面部浮囊肿胀出血泡，下嘴唇被撕裂露出牙龈牙花，头顶还被扯掉了一块带着头发的毛皮。
维特鲁姆人在面对其他不同的超人类时候，能够发挥出与超人一般的无敌防御，可两个维特鲁姆人相互之间，却能够轻而易举的破防对方。
当然，贞特身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因为体型的巨大差异，如果说贞特那厚重的拳脚给李贞造成的都是冲击伤和钝击伤，那麽李贞打他留下的就全是类似被钉子凿进身体的贯穿伤。
粗达半米的二头肌被凿出血洞，大腿膝盖被削去皮肤和血肉，白花花的筋膜在粗壮的骨骼关节上清晰的跳动。
腹部一道横向的巨大创口，肠子都拖拽出来了一部分。
为了体会纯正的属於维特鲁姆人之间的搏杀，帝王收敛了所有的恐惧能量，完全没有在战斗中利用那些能量同步修复自身的想法。
看着跑上天空的李贞，从尘土飞扬间站起身的帝王仰天冲他笑了笑。
「怎麽，不继续了？」
李贞一边咳着血，一边擦拭了一下猩红的右眼珠子，有些无奈。
「————对我来说确实算是久违的艰难，但你放水放过了吧？」
自家人知自家事，李贞打贞特可都是照着习俗惯例下死手的，反而是贞特全程基本只用了那一对硕大的铁拳，最多搭配一点膝撞和摔投技。
维特鲁姆人想要依靠轮拳活活打死另一个维特鲁姆人，只有在双方差距极大的情况下才能做到。
帝王却维持着与李贞差不多的水准这麽做，毫无疑问的放水严重。
「你对塞尼斯托和火星猎人可是下了死手的。」
「当时我情绪不好一如果不是被影响，我本来也非什麽嗜杀者，别忘了我就是你。」
「哈哈，对啊，如此战斗对我们来说只是一种文化。
2
帝王双手一摊。
「可惜这个世界没人能够理解，他们的环境太和平了。」
两人突然笑了起来。
一种轻松的氛围蔓延开来，如果忽略他们身上那些仇敌之间才能制造的恐怖伤势的话。
李贞笑完又啐了一口血沫。
「呸，没想到我还能有帮维特鲁姆说话的一天。」
两人明明刚才还在进行极其残忍血腥的战斗，此刻却又像是街头碰巧遇到的熟人一样聊起了天。
帝王稍微偏转目光，看了一眼天空中那横跨了不知道几个大洲的猩红不详裂隙，忽然没头没尾的冲着李贞叮嘱了一句。
「回去之後，也不要忘了不断提升自己。」
李贞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那道裂隙，眼眸倒映着那猩红的不详光芒。
刚才两人上天入地的战斗中，曾经接近过那个地方。
可那道裂隙似乎并不存在於现实当中。
眼睛能够看到，光线也能折射，却始终无法从物理距离上接近。
不论飞多高多远，它始终保持着与你遥遥相望的距离，并且越来越大。
这或许就是这个世界即将面临的危机，沉甸甸的压在每一个人心头，几乎是明摆着告诉你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那种看得见却摸不着，并且与日俱增的压迫感足以逼疯任何人的神经。
别说普通人，犯罪辛迪加不也被这奇怪的裂缝吓的疯狂想要跑路嘛。
虽然之前李贞就想问那玩意儿是不是代表反监视者要来临了，毕竟这似乎是原着当中本就发生过的剧情。
可帝王当时却捂住了他的嘴，摇头示意他不要说出那个名字。
李贞回过头，看着仍旧盯着那道裂缝的贞特，微微皱眉。
「你，心存死志啊。」
「活着没有意义了。」
帝王的声音变得低沉。
「我选错了，走错了，一生都在欺瞒中被利用，就连自以为的挚爱，都早我几百年死去，身体还被当做傀儡继续遮盖我的清明。」
沾染血迹的拳头被帝王捏紧，一种古怪的矛盾感在他身上蔓延。
说着想死，目光中却仍然激荡着某些情感。
沉默了半分多钟，帝王才将情感重新抑制住，他看向李贞，後者举起了拳头轻轻一碰。
这是在无声的询问他是否要继续打。
帝王摇了摇头。
「你差不多该走了，如果需要的话，也可以带走一些纪念品。」
「纪念品？」
李贞想起了自己回来後，去接瑞秋时，看到放在海边别墅角落里，从毁灭日身上拔下的骨刺。
帝王的确保留了更多的维特鲁姆特徵，这种喜欢顺手从战场上毛点纪念品和战利品的习惯。
远处天际，发现两人莫名其妙重伤的赞沙正兴奋的嗷嗷乱叫，急不可耐的朝着两人的位置冲来。
李贞撇了撇嘴，他能明显感觉到赞沙又提升了一大截，威势惊人，力量层次已经抹平甚至超越了李贞的战斗技巧能带来的加持。
也知晓此刻的确不再适合与贞特战斗了。
他挑选了一个相反的方向，最後看了一眼贞特。
帝王的身上燃起了黄色烈焰，浑身的伤势正在飞快的痊癒，就连挂在腰间摇摆的肠子都缩了回去。
「既然要回去了，就抓紧时间。」
帝王伸手朝着李贞一指，少量的恐惧黄光辐射下，李贞的身体也开始迅速恢复。
「作为恐惧的掌控者，我对你施加了诅咒，从此往後，视差怪再也没法靠近你了，日後少量的接触黄色光谱对你不会再有什麽後患。」
状态刷新的帝王飞上高空，负手而立，调整好飞行角度的李贞忽然回过头，最後问了一句。
「你————真实情况下到底有多强了？」
「你回去之後默数吧，那家夥要降临了，你可以数一数我到底挡住了那家夥多久，以後再次碰到祂，心里就能有个数。」
反监视者麽。
李贞撞开音爆，飞离了帝王。
身後传来赞沙怒不可遏的咆哮。
「你想跑到哪去？！」
赞沙似乎又变强了许多，此刻正是自信心充沛的阶段。
他打算先杀了这个大个子，再去追杀那个小个子。
帝王淡漠的擡眼，根本没有在意赞沙。
「跟我一起共享这具身体这麽久，出来交点房租吧。
2
帝王脸上的皮肤像是忽然沸腾起来。
两边各自冒出了一张面孔，右边那张脸与李贞一般无二，睡眼朦胧。
左边那张脸更加非人，虫模虫样，黄色竖瞳转动之间，充满了阴险狡诈。
虫脸张开尖牙利嘴大喊。
「你怎麽敢出全力的？不怕被世界排挤回超时间流吗？」
「你敢无视我？！」
赞沙大怒，冲到帝王身前，双手朝着帝王掐去。
帝王随手一拍，像是驱赶恼人的苍蝇。
半边身体炸成血雾的赞沙惨叫着从天上跌入尘埃。
帝王全程没有低头，只是凝望着天空不详裂隙当中，那逐渐由虚化实的身影。
一个小时後，捧着一堆战利品，回到正义联盟所在宇宙的李贞忽然愣了一下，某种直觉涌上心头。
帝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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