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
陈石头把肩上的野猪放下,拍了拍手上的泥,说:
“那里头路不好走,以后要去,得带刀开路。今天运气好,碰上这头鹿,不然光那两头野猪也够我们抬的。”
大家这才注意到地上还躺着两头野猪,一头大的,黑毛粗硬,獠牙露在外面,少说一百多斤;另一头小些,也有七八十斤。
另外还有八只兔子、六只山鸡,几串用草绳扎好的野物,堆在地上像座小山。
孙巧娘本来是坐在江家门口的屋檐下纳鞋底的。
听见外面人声喧腾,她把针线放下,走出来看。
一到山洞口平地上,她就愣住了。
地上堆着那么多猎物,两头野猪、一头鹿、还有兔子山鸡,几十个男人围在那里,有的在笑,有的在说,有的已经开始动手剥皮了。
她站在人群外头,看得目瞪口呆。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村里人打猎,顶多打几只兔子、几只山鸡,能打到一头野猪那是了不得的大事。
可眼前这些人,两头野猪加一头鹿,还有那么多小的,就跟平常打了几只麻雀似的,说说笑笑地就抬回来了。
她心里不由得感叹,难怪这些人能在山谷里过得这么好。
打猎的能力这么厉害,野猪在他们手里都不是什么事。
蔡氏也出来了,一看到地上那些肉,高兴得直拍手。
她拉着孙巧娘的胳膊,兴奋地说:
“亲家母!今晚给你炖野猪肉吃!你赶上好时候了,这野猪正肥,炖出来香得很。”
孙巧娘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这些留着过年的时候再吃吧。今天打这么多,得省着点。”
罗氏正好在旁边,听见这话,笑着说:
“亲家母,你放心。他们并不是只有今天打猎。接下来这一段时间,他们每天都会出去,一直到下雪。
我们这里一年四季,春夏冬三季打猎都打得少,即使去打,也是打一些小的,兔子、山鸡什么的。
他们说春夏冬是给野兽繁衍生息的时节,秋天到了,就该减一减它们的数量。
不然冬天它们没了吃的,就会闹事,跑到山谷边上找食,还可能伤人。
所以大家都是秋天才打猎。你放心吃,往后这些天,天天有肉。”
孙巧娘听了,明白了。
她点了点头,不再推辞,只是站在旁边,看着男人们手脚麻利地把猎物搬开,按种类分好。
陈石头招呼了一声:“今天出力的,按人头分。没出力的,也有份,各家各户匀一匀。”
大家应了一声,就开始动手。
有人烧水烫野猪,有人剥兔皮,有人给山鸡拔毛。
林野蹲在鹿旁边,正拿刀顺着皮往下划,手法又稳又快。
孙巧娘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院子。
她走进灶房,蔡氏已经在准备炖肉的萝卜了。
孙巧娘站在灶台边,看着蔡氏忙活,嘴里说:
“亲家母,你们这日子,真是没得说。我算是看明白了,巧儿在这里,比在家里好。”
蔡氏回头朝她笑了一下,说:“那你就多住些日子。等巧儿出了月子再回去。”
孙巧娘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