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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开封府滕府尹带着一百多开封府府兵,带着尚方宝剑,在东京城南门和大太监李彦回合,一起去清河县。
禁军军营,高俅点了五万禁军,向陵川县牛头岭开进。
河北。
原本田虎占领的威胜、汾阳、昭德、晋宁、盖州五州,以及其他县城,全部被晋国公张德贤占领,定都威胜州。
田虎带着儿子田定,三弟田彪,逃到雁门县,苟且偷生。
后来,金国铁骑占领辽国大部分领土,大军推到雁门关外,田虎直接投降金国。
金国也需要引路人,答应了田虎的条件,许以高官厚禄。
在田虎、田彪的帮助下,金军铁骑进入雁门关,一路攻城略地,占领河北大量领土。
晋国公张德贤也在组织军队,顽固抵抗。
无奈金军铁骑装备精良,作战勇猛,张德贤节节败退,短短数月,金军铁骑已经占领了汾阳州、威胜州。
上万金国铁骑在边境线休整,对晋宁州、昭德州虎视眈眈。
张德贤无奈之下,把都城迁回到盖州陵川县。
这里是他的发源地,群众基础很不错。
经过几个月的激战,张德贤的军队损失惨重,民兵团长黄鹤和郭林在战场上阵亡。
金枪将徐宁支援张德贤的晋军,让金国铁骑确实吃了些苦头,但晋军还是趋于劣势。
昭德州,壶关县。
张德强和徐宁率军镇守在壶关县。
张德贤站在壶关城墙上,看着关隘外一片焦土,那里是不久前战乱导致。
原本大片的麦田,已经变成一片狼藉。
双方废弃的战车、凌乱的旗帜、战马和战士的遗骸,凌乱的布满在荒原之上,一派地狱般的景象,让人看了难免心生悲伤。
“徐将军,我们还能抵抗多久?”
张德贤满脸疲倦,身上的盔甲已经破损,血迹斑斑,周身散发着腥臭和腐烂的气息。
他已经半个月没有卸甲,衬衣被汗水浸泡,反复被汗水浸湿,然后风干,已经硬的像锅巴,摩擦皮肤,疼感已经近乎麻木。
“晋国公,算日子,江南方腊应该快平定了,只要坚持到林教头派兵支援,我们能把金国铁骑赶出壶关。”
徐宁手中握着一把钩镰枪,站在张德贤旁边,怒目凝视着城外荒原。
他身穿雁翎甲,这是他祖传宝甲,当初为了让徐宁上梁山,教梁山士兵使用钩镰枪,对付呼延灼的铁甲连环马,吴用派时迁偷取雁翎甲,把徐宁吸引到梁山。
平常徐宁十分珍视着副祖传雁翎甲,这时他已经把宝甲穿上,可见面临的困境绝非一般。
“徐将军,张某对不住你,让你和二龙山兄弟身陷险境。”
“如果乌拖干攻陷壶关县城,你就带二龙山兄弟突围吧。”
“如果你们都折在这里,张某无颜面对林教头。”
徐宁拍了一下张德贤的肩膀,厚甲砰砰作响:“晋国公,你说什么呢?”
“男子汉大丈夫,抵御外族,纵然马革裹尸,下去面对列祖列宗,也能理直气壮。”
张德贤眼泪汪汪道:“徐将军,乌拖干的铁浮屠太恐怖了,你的钩镰枪队,只剩下不到三百人了,不能再战了。”
徐宁眼神坚定的道:“晋国公,我徐宁定与金国蛮夷血战到底。”
“只是现在不能硬拼,如果壶关县陷落,我们带所有士兵,藏进深山和金兵铁骑打游击战。”
这时,一个士兵跑到张德贤面前,拱手一礼道:“晋国公,线人送来重要情报。”
话落,把一个密封竹筒交给晋国公张德贤。
张德贤打开竹筒,取出里面的情报,上面写着:
“雷公山独松峰驻扎一伙匪寇,约百人,这些匪寇劫取军粮,偷卖给金军。”
看了情报,张德贤恨的牙根痒:“玛德!原来我军丢失的军粮,竟然被卖给了金军!”
“这群匪寇真是可恶至极!”
“来人!传我将令,集结军队!明日荡平独松峰匪寇!”
一个传令兵接到命令,刚要转身离开,徐宁叫住传令兵:“慢着!”
传令兵停下,看着张德贤。
徐宁虽然不是主帅,但和张德贤关系极其要好,他自然要听听徐宁怎么说。
徐宁拉着张德贤:“晋国公,独松峰匪寇仅有一百多人,能劫获我军军粮,说明我们内部有内应。”
“还是先把内应找出来,再动兵不迟。”
张德贤急切的道:“排查内鬼,耗时耗力,不如先打下独松峰,俘虏匪寇,严刑逼供,问出内鬼岂不更容易?”
“这也是个好办法。”
翌日。
张德贤安排徐宁守城,自己率领一千人马,前去独松峰剿匪。
雷公山独松峰在壶关县城西二十多里。
上独松峰,山路崎岖,一线天关隘更是易守难攻。
张德贤带领一千人马,在一线天关隘,遇到匪寇阻击,损失三百多士兵,无奈之下,撤了回来。
回到县衙。
“晋国公,战况如何?”
徐宁问。
张德贤脸色苍白,灰心丧气的说道:“匪寇早有准备,依靠一线天关隘,杀了我三百军士。”
“损失惨重呀。”
说着,张德贤一巴掌拍在椅子的扶手上,扶手应声折断。
徐宁沉思片刻,对张德贤道:“晋国公,还请让左右护卫退下。”
张德贤向大堂里的护卫挥挥手。
护卫全部离开,并关闭所有房门。
徐宁道:“晋国公,相信徐宁否?”
张德贤瞥了徐宁一眼道:“徐将军哪里话?徐将军如不可信,我张德贤还有命吗?”
“既然晋国公相信徐宁,那么就听我一计。”
徐宁小声在张德贤耳边说道:“今晚晚上,我率领本部人马,悄悄去攻打独松峰。”
“你立刻装出大发雷霆的样子,去校场大张旗鼓,点三千人马,扬言明天就要踏平松骨峰,报仇雪恨!”
张德贤闻言,脸上浮现笑意:“徐将军此计甚妙,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让那个人把明天大军攻山的消息传过去,哪想到今天夜里,徐将军的三百精兵,已经悄悄摸了进去。”
“甚好!”
张德贤秒变怒脸,举起茶杯就忘地上摔:“可恶!可恶!独松峰匪寇,杀我三百兄弟!”
“老子心里窝着火!难受!”
徐宁假装劝解:“晋国公息怒!不就死了三百人吗?再招募就是!”
“再招募?你说的轻巧!”
晋国公怒视着徐宁,“合则不是你的二龙山兄弟!”
“我看你就是内鬼!正是你徐宁来了,才频繁出现军粮被盗。”
张德贤嘴里这么骂着,眼神对徐宁一点敌意都没有。
这时,外面的偏将校尉听到张德贤骂徐宁,不知是计,纷纷闯进来劝晋国公:
“主公,徐将军是来帮助我们的,他不可能和匪寇一伙的。”
“请主公息怒,徐将军是自己人,绝不可能出卖我等。”
“主公,徐将军为了我们河北,兄弟折损一大半,咱们不能寒了徐将军的心。”
张德贤装作发怒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徐将军来河北的真实目的!”
徐宁道:“既然晋国公这般看我,我徐宁现在就走!”
说着,徐宁离开。
“慢走不送。”
张德贤冷冷的道。
几个副将去劝徐宁不要离开,徐宁头也不回,一赶紧走了出去,来到军营。
“主公!你糊涂呀!”
一个副将满脸遗憾的道。
张德贤看着兄弟们都急成这样,很想把真相说出来,但万一这些人中有奸细呢?
他还是把嗓子眼里的话,咽了回去。
“走!随我去校场!我要点兵三千,荡平独松峰!”
还有偏将要拦着,张德贤道:“我意已决!所有人都不要说了!”
偏将跟着张德贤去了校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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