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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魔道六宗损失惨重,也知晓我天道盟并不好招惹,退出了车骑国地界,不过姜国倒是被他们占领下来,弯鸣宗古剑门水影宗等宗门,也不想继续斗下去————」
听着师父令狐老怪的话语,陆阳点点头,了然道:「若非魔道来势汹汹,鸾鸣宗等宗门本来也不想出手,如今继续和魔道缠斗下去,并不是什麽有利可图之事。如此看来,此次是要停战了?」
「应当是要停战了。」令狐老怪也赞同陆阳的判断,接着目光赞许的望向陆阳,笑着说道:「好徒弟,此次多亏了你,若非你的情报,得知灵兽山是内鬼,并提前得知魔道入侵,提议组建天道盟,否则我黄枫谷下场不堪设想,越国紫金国元武国诸国都要沉沦在魔道铁蹄之下。」
「当得起挽狂澜於既倒,改变局势之人。」
「哪里哪里,也多亏师父您领导有方,游说诸国组建天道盟。」陆阳谦虚的说道,虽然有着他亿点点功劳,但没有师父令狐以元婴期之尊游说四方也是不行。
令狐老怪捋着胡须有些得意,接着说道:「此战之後,为师要闭关钻研那金蝉长生秘术,并苦修黄枫真经,望有朝一日能延续寿元,突破到元婴後期,至於化神————」
令狐老怪摇了摇头,每一个能突破元婴期的修士都是天纵奇才,可化神还是高不可攀,就连他也没想指望。
「或许好徒弟你,有着化神之姿。」
令狐老怪望向陆阳的目光,带着浓浓期许。
陆阳心道化神之姿可不够,他可是有着系统的男人,总不能比韩老魔成就要差,表面上依然谦虚的说道:「弟子努力。」
「为师闭关之後,黄枫谷你为话事人,除非涉及到生死存亡的大事,为师不会轻易出关。」令狐老怪又道,并将代表黄枫谷谷主的黄袍披在陆阳身上。
这就钦定为黄枫谷话事人了?
「我也不是谦虚,师父都如此说了,弟子自然从命。」
陆阳扯着黄袍,满脸无奈,一副师父你害苦徒儿的样子。
「老夫再不退位,指不定好徒弟你要篡位了。」
令狐老怪瞅了陆阳一眼,但看表情显然没怎麽生气。
陆阳心中淡定从容,俊脸上笑容可掬:「师父哪里的话,弟子要学的地方还多着呢。」
交谈了一番他闭关後的事情,令狐老怪朝陆阳眨了眨眼睛,表情颇为促狭!
「好徒弟你加把劲,我黄枫谷目前只有红拂一位结丹女修,若老夫出关後,能多几名结丹女修,甚至元婴女修,想必是极好的,老夫定然喜得合不拢嘴。」
「咳咳,弟子努力。」
陆阳咳嗽一声,俊脸微微泛红。
「好了,红拂和你那位掩月宗的红颜知己,南宫仙子来了,老夫便不留你了,速去速去。」令狐老怪神识扫过,察觉到两道遁光飞来黄枫谷,对陆阳开口道。
「弟子告退。」陆阳拱手行礼。
望着陆阳离去的背影,令狐老怪捋着胡须低声道:「听李化元说,陆阳这小子一个照面便杀了灵兽山的西门光,那可是老牌结丹中期修士,啧,老夫这徒弟实力真不一般,天资过人啊。」
「该不会老夫闭关出来,好徒弟便後来居上,成了元婴修士?」
令狐老怪颇为期待,又觉得自个身为师父,也得争点气啊。
随着他神识扫过,一棵棵黄枫挪动位置,影影重重,将黄枫谷後山遮蔽。
与此同时,红拂洞府,主卧。
宽大的房间内,铺着六级妖兽的毛皮地毯,此外没什麽装饰,颇为素雅。
红色幔帐後,那张足以承载十人的巨大玉榻之上,身着火红道袍的红拂仙子正跪着整理被褥床铺,虽以结丹後期修士的修为,随意掐个术法便能整理,但她更喜欢这样亲手来,显得有居家感,更温馨,最重要的是,师弟喜欢~
董萱儿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瞧着跪在玉榻上的红拂师父,一双水盈盈的桃花眸打量着她,尤其是落在那赛过肩膀,摇曳生姿的浑圆蜜之上,有种想要一巴掌拍过去的冲动。
当然她是万万不敢的,董萱儿天不怕地不怕,性格娇蛮,最爱的人是师叔陆阳,而最怕的人就是师父红拂了。
尤其是做了亏心事後————
「萱儿,你怎麽睡在师父的房间?还穿着师父的睡袍?」
红拂将床铺被褥亲手整理好後,杏眸诧异的望向宛若闺女般的徒弟董萱儿。
车骑国战场的事情告一段落,眼看着要停战,红拂和南宫婉返回黄枫谷。
沿途红拂还腹诽,南宫婉不是掩月宗结丹修士,怎麽不返回掩月宗,而是熟门熟路的来了黄枫谷?
莫不是那粉嘟嘟的一线————又想泉涌了?
红拂和南宫婉先去了趟陆阳的洞府,她们两人有着进出权限,除极少数密室不能进入外,都能进入,包括上古传送阵的房间。
见陆阳不在家,还以为去了乱星海那边,或参与追杀灵兽山结丹,南宫婉留了下来等候,红拂倒是并未停留,而是先返回自个洞府,看看爱徒董萱儿有无好好修行。
结果这一看,红拂诧异的发现,爱徒董萱儿的修为的确有着十足的长进,直接突破到了筑基後期,进步着实不一般。
再过些年,都能尝试凝结金丹了。
但董萱儿怎麽睡在她的主卧,还穿着她的睡袍?
「师父,弟子错了。」在红拂师父面前,董萱儿素来是规规矩矩的,像是遇到了头白老虎般,哪敢放肆,垂下臻首,声音婉转娇柔的认错。
见董萱儿低头认错,红拂面色也缓和了几分,道:「这也不是什麽大事,师父的睡袍和卧室,你想用就用吧。」
「倒是这段时日,你有刻苦修行,为师颇为欣慰。」
「嗯嗯,萱儿这阵子可有刻苦修行了,很苦的————」
董萱儿小鸡啄米般点头,红着脸说道。
何止是苦,臀儿都裂开了呜呜呜————
不过还有点甜,先苦後甜,後面挺舒服的————
「你怎麽脸红了?」红拂瞧着董萱儿异状,黛眉蹙起。
她总觉得小妮子有些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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