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见证我！荣耀尽归于战争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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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看出了这位战士眼中的决然与忠诚。约翰微微点头示意。
随即，约翰迈开脚步，走上废墟顶端，站在了最高处。
狂风吹动他那有些淩乱的短发，赤裸的上身在残阳下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约翰居高临下，一览无余，仿佛在检阅他的战场。
这一刻。
无论是埋伏在废墟阴影中的战士，还是骑在摩托车上充当诱饵的斥候。
在场所有的战争眷属，都仿佛心有所感，齐刷刷地擡起头，将目光投向了那个站在最高处的男人。
望向他们的「王」。
「咚！咚！咚！」
脚下的楼层在剧烈震动，由远及近的声响愈发刺耳。
属於「碎颅者」那特有的腐烂与腥臭气味，已经顺着风弥漫开来。
那几辆作为诱饵的摩托车已经冲进了包围圈，驾驶员们一个漂亮的甩尾，将车停在了废墟中央，然後迅速弃车，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周围的残垣断壁，躲进了预设的安全区域。
失去了移动目标的碎颅者们，逐渐放缓了脚步。
它们停在街道中央，鼻翼耸动，嗅着空气中残留的人味。
粗壮的足肢不安地捶击着地面，发出烦躁的低吼。
作为野兽的直觉，让它们隐约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里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
被窥视的危险感让它们本能地想要转身离开。
可惜，太晚了。
与此同时。
站在高处的约翰，燃烧着赤红火焰的眼眸陡然亮起。
他那只高举的、肌肉紧绷的右臂，猛地向下一挥！
动作乾脆利落，仿佛吹响了进攻的战斗号角。
「见证我！诸位！见证我！」
卢卡兴奋地大声咆哮，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破音，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他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双腿肌肉猛地爆发，整个人宛若出膛的炮弹，从三楼的平台上高高跃起，直扑下方那头体型最大、看起来最为凶猛的碎颅者。
卢卡在空中调整姿态，双手高举那杆被赐予的「战矛」，矛尖直指怪物的後颈。
锋利的金属尖端，在夕阳下闪烁着嗜血的红光。
「吼？」
那头碎颅者听到了头顶的风声，刚想擡头。
「噗呲一—」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足以抵挡小口径手枪子弹、甚至连普通步枪都难以射穿的坚韧皮肤，在这杆灌注了权能力量的战矛面前，就像是一层脆弱的窗户纸。
被轻松刺穿。
战矛借着下坠的重力势能，直接没入了碎颅者的後颈，深深地紮进了它的斜方肌里，直至卡在脊椎骨上。
「嗷！！！」
碎颅者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惊怒的凄厉咆哮。
剧痛让它发狂。
它疯狂地甩动身体。
但受限於臃肿畸形的身体结构，那对异化成骨锤的粗壮手臂虽然威力巨大，却因为关节僵硬而无法触及自己的背後。
碎颅者根本够不着那个骑在它脖子上的「跳蚤」！
於是，它只能选择最原始的方式—疯狂奔袭，用背部去撞击周围的墙壁，试图将卢卡甩下来，或者直接把他挤压成肉泥。
「轰！轰！」
碎颅者撞碎了一面又一面墙壁，碎石如雨点般落下。
可卢卡却像是生了根一样，双腿死死夹住怪物的脖子，双手紧紧握住战矛的末端。
他在狂风暴雨般的颠簸中纹丝不动，宛若一叶在惊涛骇浪中搏击的扁舟。
尽管身上被碎石划出了无数道血口，尽管内脏被震得翻江倒海。
但卢卡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狰狞而快意的狂笑。
「痛吗？！你也知道痛吗？！」
「去死吧！杂种！」
他狞笑着，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地搅动着手中的战矛。
每一次搅动，都带出一蓬黑色的污血。
每一次搅动，都让矛尖刺入得更深一分。
「咔擦！」
脊椎骨终於被撬动。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其余的战争眷属们，也在约翰发起进攻号令之际，毫不犹豫地从四面八方的楼房废墟中跃下。
他们手中的武器千奇百怪，完全没有任何制式可言。
有是由螺纹钢磨尖、用於投掷的钢筋战矛；有将废弃卡车钢板切割打磨、边缘锋利无比的战刃；甚至还有用厚重的圆形排污井盖焊接把手、化作的坚实盾牌————
这些武器虽然看着简陋、粗糙。
但无一例外。
它们的表面都流淌着淡淡的赤红辉光。
都被约翰赋予了【权能固化】，成为了拥有「破甲」、「坚固」、「锋利」等不同概念属性的「神兵利器」。
「杀！」
手持井盖大盾的壮汉，怒吼着正面迎上了一头碎颅者砸来的骨锤。
「当」」
一声巨响。
壮汉双脚在地面型出了两道深沟，向後滑行了数米，但他挡住了！
看似普通的井盖，竟然没有碎裂，甚至连凹痕都不深！
「趁现在！」
两名手持钢筋长矛的战士趁机从侧翼杀出，矛尖精准地刺入了碎颅者防御薄弱的腋下和腹股沟。
「噗！噗！」
鲜血飞溅。
在战争眷属们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精妙的配合与狂热战意的加持下。
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碎颅者，彻底乱了阵脚。
它们引以为傲的防御被打破，恐怖的力量打在空处。
俨然成为了任人宰割的「瓮中之鳖」，被分割包围，被一点点地蚕食、肢解。
仅仅十分钟不到。
战斗就结束了。
四头庞大的怪物倒在了血泊中，再也没了声息。
废墟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仍然滴落的鲜血。
「呼」
站在高处的约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在他的视野中。
那一缕缕从怪物残缺屍骸上散发出的、肉眼不可见的浓郁源质，化作了赤红色的雾气向自己涌来。
体内的力量在沸腾，在欢呼。
这是【纷争熔炉】的馈赠。
与此同时。
所有参与了这场战斗的从属，他们的眼中也闪过了一抹赤红的辉光。
一种奇妙的共鸣在他们之间传递。
他们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虽然自己在战斗中受了伤，体力耗尽。
但在那股红光入体的一瞬间。
疲惫消散了。
甚至连体魄和力量，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增益和强化！
「神迹——这是神迹————」
罗德里·格斯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
即便已经不止见过一次，但他还是难以平静。
而那个第一个跳下去，最勇猛、也是受伤最重的卢卡。
此刻正躺倒在那头被他亲手杀死的碎颅者屍体旁。
在刚才的战斗最後关头，他不慎被另一头垂死挣紮的碎颅者偷袭，左臂被骨锤擦中，彻底扭曲变形，骨头茬子都刺破了皮肤，深可见骨的创伤让人眉头紧蹙，不忍直视。
若是换做普通人，这只手算是彻底废了。
可就在刚刚。
卢卡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的左臂。
在赤红辉光的滋养下，伤口处开始发生剧烈的反应。
「滋滋滋一」」
那折断粉碎的骨骼，竟然在肌肉的强行挤压和牵引下，自动复位！
断裂的肌腱重新连接，撕裂的皮肤迅速癒合结痂。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
那条原本应该截肢的手臂，竟然奇蹟般地恢复了原状，甚至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粗壮有力！
卢卡试着握了握拳头。
充满力量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仰天长啸：「啊啊啊啊啊！为了战争之主！」
这就是【战争眷属】。
以战养战，越战越强。
「看到了吗？」
约翰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这就是我要给你们的未来。」
「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只有力量和胜利。」
他走到一头碎颅者的屍体前，一脚踩碎了那颗还在抽搐的脑袋。
「这只是开始。」
「华雷斯城——还有几百头这样的怪物。」
「还有那个【暴君】。」
约翰转过身，张开双臂，身後的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无限长。
「去告诉那些还躲在废墟里的人们。」
「如果不想等死，就拿起武器，加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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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所有的战争眷属同时举起手中的武器，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战争！战争！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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