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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偷袭狗,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江窈气势汹汹,嘴上骂着人的同时招式越发凌厉,让对方知道她可不是好惹的。
而随着冰丝缠在战斗中形态的变幻,刺槐越发笃定江窈所持武器并非只是外观上的仿制,心神恍惚之下被江窈从山顶踢了下去。
流玉见状当即想脱离战斗去接住刺槐,后背却因此暴露在司墨面前,被他一剑捅穿肩头。
锻天阁其余众人见状皆红了眼,将原本预备在最后争抢藏宝图阶段时才用的秘密武器都祭了出来想为流云报仇。
司墨被困在了万影阵中,他四面八方有无数道人影,根本无法分辨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一时无法脱身。
锻天阁人多势众,江窈十分理智的没有上前跟他们正面起冲突,她收好武器观察了一会儿战局,发现方才被司墨刺伤的那个人是破阵的关健,于是让财来在上面盯着为她报信,她则不顾危险入阵,来到身上白衣已被血液染红的司墨身旁。
“听我的,我带你往哪儿打你就往哪儿打。”
“好。”
司墨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任由江窈握住自己的手腕,受她掌控,被她支配。
财来将两只手圈在眼前充当望远镜,煞有其事道:【报告报告!目标在七点钟方向,注意,有两人想从你们身后偷袭!】
剑刃在江窈的引导下指向万千重影中的一个,司墨立刻会意,携着怀中人朝对方刺去。
流云仓惶抵御,不敌司墨力破山河的一剑,再负重伤踉跄到底。
司墨乘胜追击,剑气杀意凌然,俨然是奔着要流云性命去的。
众人为了保护流云,顾不得再维持阵法,挡在流云身前将司墨的攻势逼退回去。
财来发现敌情,着急忙慌提醒:【宿主,有两队人马正从山道两边赶过来,快走快走,不然咱们就要被人家瓮中捉鳖了】
江窈立马转告司墨,“师兄,有人来了,咱们走吧。”
司墨亦感知到正在多人迅速靠近,冷冷扫了眼锻天阁众人,收回长剑,揽紧江窈的腰踩着山壁飞身离开。
很快,二人便将战场远远甩在身后。
江窈闻到司墨身上的血腥味,眼神关切,“你受伤了,严重吗?”
“区区小伤,不足挂齿。”
司墨不以为意,他又往前赶了一段距离,停下后把江窈放在一块平整的大石上,眉眼含笑地看她。
“我被困时你怎么不逃,反而入阵帮我,你就不怕我的能力不足以破阵,他们对你不利吗?”
“大不了我就陪你一起死喽,这样黄泉路上还能有个伴,咱们两个正好接着在阴曹地府狼狈为奸、胡作非为。”
江窈一脸无所谓,完全没把司墨说的那种可能放在心上。
司墨静静看着江窈,眸子里满是奇异的光芒。
“窈窈,你总能给我意想不到的惊喜。”
她在那般凶险的情况下不仅没有丢下他逃跑,还不顾自身凶险助他脱困。
她怎么就这般好。
江窈听到夸奖,得意的抬起下巴,“被我这么优秀的女人喜欢,是你的福气。”
司墨轻笑,抬手捏捏江窈柔软的脸肉。
是啊,遇见她是他的福气。
啊,他们二人果然是天生注定的一对。
……
江窈与司墨离开后不久,流云他们就被来人包围在了中间。
所幸锻天阁与其中之一的幻雾门关系向来要好,他们在所有人都受了伤的情况下方能安然无恙。
待应付完这两队不速之客,刺槐把她的发现告诉众人。
“师兄,刚才那个女人拿的武器和我师父的一模一样,而且绝对不是徒有其表的仿制品。”
刺槐这话一出来,现场哗然。
他们锻天阁有段羞于外传的往事。
千钧师祖羽化前为最小的弟子量身打造的一柄本命法宝,却不料刚铸成就被司墨那魔头抢走了,自此下落不明。
而秋水长老为了纪念师父,便根据千钧师祖留下的图纸重新铸造了一把,作为本命法宝一直带在身边。
秋水长老虽然极少使用武器,但刺槐作为秋水长老的亲传弟子,对她的本命法宝自然不陌生,刺槐既然能够如此笃定,那么那个女子手中的极有可能是司墨当初从他们千钧师祖手中抢走的那柄。
现场一片死寂时,梧桐开口。
“我看他们穿的是玄剑宗的服饰,当初司墨也是在玄剑宗被封印的,兴许师祖的遗物就是被他们恶意扣下了。
流云师弟,你既然伤势严重,不如先离开秘境吧,把今日的情况如实禀报给秋水长老,让她去向玄剑宗讨一个交代。”
流云深知自己的伤势十天半月好不了,留下也只是拖累,便答应了梧桐的提议,击碎身份令牌被传送出秘境。
再说玄剑宗这边,二长老看着案上堆成小山似的谴责书,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不用翻都能猜出来里面写了些什么东西,不知道那两个人究竟是怎么了,就跟患了失心疯一样到处惹事,连别人用来解馋的肉干都要抢,以至于人神共愤到各个宗门讨伐他们的文书就没停过。
又过了几天,讨伐文书不降反增。
二长老已经忍不住想直接把江窈与宋观复从山海秘境里拽出来算了,然而这日,锻天阁的人却递了拜帖登门造访。
秋水见到二长老后与他寒暄了两句,然后道出目的。
“不知虚乾真尊见此法器可眼熟?”
虚乾一眼认出秋水手中所持乃江窈的千丝缠,念及二人这段时日的恶行累累,以为终于有人忍无可忍将他们绳之以法,内心不禁有种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的释然之感。
虽然他们玄剑宗这次山海试炼可能无法拿到头筹,但这样也好,省得二人再整天惹是生非。
“无论我那两个逆侄做了什么,我们玄剑宗一定尽力补偿,还望秋水道友高抬贵手,只教训他们一番便好,莫要伤了二人的根基性命。”
虚乾说的真诚,秋水却以为他是在顾左右而言他故意装傻回避,冷笑一声。
“此剑是我根据家师羽化后留下的图纸重铸而成,而我师父为我亲手炼制却被司墨抢走的那柄剑如今却在贵派弟子手中,此前就当贵派不知那柄剑的来历,现在我亲自登门讨要,所以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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