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斩草除根、鸡犬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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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总警监来了，说要见你！」乔治拨开人群，凑到李瑞克耳边，压低声音。
「这麽快？」李瑞克擡腕瞥了眼劳力士绿水鬼，「前後不到十分钟，动作够麻利的啊。」
「斯宾塞半小时前还在议会大楼，中间就上了个厕所，人突然就没了影————」乔治眼神里掠过一丝不安，「恐怕是有人提前透了风，他才赶得这麽急。」
李瑞克轻轻点头，「看来咱们身边，出了个吃里扒外的。」
从议会大楼开车过来，少说二十分钟。
斯宾塞能这麽快到位，连乔治安插的眼线都避开了。
这就是有意为之，没内鬼通风报信才怪。
「是外围的人，我和布莱恩已经在查。」乔治低声回应。
「查清楚，别错杀，也别放过。」李瑞克脸上没什麽表情，语气却冷得渗人，「一旦坐实，全家送走，一个不留。」
拿他的钱，还替别人卖命，这种二五仔绝不能留。
今天放过一个，明天就可能出大乱子。
这次行动只有几个心腹知情，所以没出岔子。
但下次呢？
「瑞克！是我！让你的人放我过去，我有话跟你说！」
斯宾塞还没走近就被拦了下来。
他这个洛杉矶新任总警监，真的是一点排面没有。
现场上百号警察，没一个卖他面子。
连伸手拦他的，都只是个实习警员。
斯宾塞身後几个跟班刚要发作，就被乔治事先安排的一队老油条给架住了。
「让他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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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克略一思索，还是决定听听对方想说什麽。
洛杉矶这潭水，现在已经深不见底。
一动，就是连锁反应。
黑斯廷斯背後那人，位置不低。
以黑斯廷斯雇佣兵头子出身、还能转型成国防分包商的背景来看，和他有利益往来的，恐怕不止一个。
很可能是一整个集团。
军队里的利益团体，下手又黑又狠。
该谨慎就必须谨慎，一点马虎大意不得。
「瑞克，你这回搞得太过火了！」斯宾塞挤过人群，一眼看见地上那台被压成铁饼的迈巴赫S800，顿时头皮发麻。
半小时前他收到风声，说李瑞克调了好几百警察秘密出动，就感觉要出事，特地赶来想探探口风。
哪知道紧赶慢赶，还是来迟一步。
「过火？」李瑞克似笑非笑，指着铁饼边缘渗出的那摊血肉，「看来这人你认识啊。」
「昨天他派泥头车撞我的时候，你怎麽不说他过火？」李瑞克话音陡然转厉。
斯宾塞脸色一白，赶紧陪笑：「那————那不是意外嘛！再说了，你这不是没事吗————
」
洛杉矶就这麽大，李瑞克又正处在风口浪尖。
昨天那场刺杀闹得满城风雨，多少人巴不得他横死街头。
可偏偏，李瑞克毫发无伤。
据说，公寓里有个漂亮女人给他开了门，不仅让他逃过一劫，还让他给睡了————
斯宾塞现在回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李瑞克这个王八蛋，哪来这麽大魅力啊！
「那今天，也是意外。」李瑞克冷笑一声。
他居然当着斯宾塞的面，绕着那堆铁饼慢慢踱步，像在欣赏什麽杰作。
斯宾塞看得後背发凉。
早就听说李瑞克有「验屍癖」，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往停屍房钻，有时候对着屍体能发呆半天，脸上还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今天，他总算亲眼见到了。
李瑞克绕着铁饼走了几圈，忽然脚步一顿，脸上露出笑意。
【叮！「藏毒窝点」已激活】
【藏毒窝点（情报/稀有）：基石建筑秘密协助美军进行毒品走私，最新一批500公斤海洛因，藏於黑斯廷斯私人城堡的泥头车内————】
迈巴赫上除了黑斯廷斯，还有他的专职司机。
两人都被碾成了肉泥，混在一块。
黑斯廷斯的词条早就弹出来了。
倒是司机的词条，费了李瑞克好一番手脚。
这人是黑斯廷斯的绝对心腹，地位堪比乔治之於李瑞克。
对方爆出的词条，价值不小。
掌握了藏毒窝点，就能名正言顺直捣黄龙，把黑斯廷斯留下的犯罪网络连根拔起。
这种级别的组织，成员全是雇佣兵出身，和军方牵扯极深。
不斩草除根，很快会有新头自接手，报复必然接踵而至。
李瑞克的作风向来是：要麽不做，要麽做绝。
想到这儿，他心中已有计划，直接掏出手机拨号：「伊万诺娃，把你的人都叫上，一小时後，东谷集合。」
现在有了私营军事公司做掩护，那支华格纳「秘密部队」，也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老乔，把咱们的人都调过来————」
李瑞克当着总警监斯宾塞的面，开始布置作战计划。
趁他病，要他命。
黑斯廷斯一死，群龙无首，再加上贩毒的把柄在手，正是端掉整个雇佣兵组织的最好时机。
「瑞克，你疯了！」斯宾塞肝胆俱颤，「黑斯廷斯死了还能说是意外，可基石建筑是洛杉矶空军基地的国防分包商！你这麽大张旗鼓把它端了，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李瑞克冷眼扫过他，懒得解释。
等事情办成，铁证如山一500公斤海洛因摆在面前，看谁敢站出来扛这事。
就算是五角大楼里的军头，也得躲得远远的。
美军贩毒，从来只敢偷偷摸摸，绝不敢摆在台面上。
美利坚的秩序还没烂透，明面上的规矩，谁都得守。
「斯宾塞，来都来了，你也跟我走一趟吧。」
李瑞克一个眼神，立刻有人上前，卸了斯宾塞的配枪和手机。
听了作战计划，不可能再放他离开。
带上他，既能敲山震虎，也能多张牌。
不久，车队载着大批人马驶入东谷。
这里是洛杉矶东郊一个新市，人口不到十万，早年以农牧为主，这些年转型很快。
如今有超过五十家跨国企业入驻，核心产业是大型物流与电商。
亚马逊全美最大、技术最先进的物流中心，就建在这儿。
黑斯廷斯的城堡位於远郊，动手倒也省去不少麻烦。
「斯宾塞，这份特别搜查令，你签一下。」
李瑞克从乔治手里接过文件，随手递过去。
他声音平淡，语气透着不容置疑。
斯宾塞傻眼了：「瑞克，你想办大案子我不拦你，但别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基石建筑背後的靠山太大，斯宾塞要是签了这搜查令，就等於公开和那位对着干。
「签不签随你。」李瑞克冷笑，「不过待会儿打起来，子弹可不长眼。
他已经搞掉过一个总警监，不介意再搞一个。
事後栽赃嫁祸，有500公斤毒品吸引眼球，谁还顾得上细究？
斯宾塞从李瑞克眼里看见了杀意。
他没得选，只能颤抖着手，在搜查令上签下名字。
「很好。」李瑞克眉梢一扬，随即又道，「再辛苦你一趟，亲自去喊话，让城堡里的人开门接受搜查。」
让总警监当工具人，也就他干得出来。
斯宾塞能这麽快赶到现场，说明他和黑斯廷斯背後的势力有牵扯。
也可能是通过埃德·罗伊斯的关系。
洛杉矶圈子里，斯宾塞当过警督，干过州议员，人脉错综复杂。
逼他带队搜查，容易让城堡里的雇佣兵放松警惕。
「斯宾塞，你也是警察出身，该怎麽喊话，不用我教你吧？」
布莱恩用枪抵着斯宾塞後腰，押着他下车。
斯宾塞心凉了半截，後悔不已，这浑水真不该蹚。
现在命悬一线，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想活，只能配合。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上前。
「我是洛杉矶总警监斯宾塞·惠特曼！城堡里的人立即开门，接受LAPD搜查！」
总警监持搜查令亲自喊话，效果却不如预期。
城堡里毫无动静，连个回话的人都没有。
布莱恩按计划逐步增派警力，将城堡团团围住，无人机也升空盘旋侦查。
这城堡不是样子货，而是按军事堡垒的标准建的。
高墙深院，塔楼耸立，易守难攻。
「瑞克，里头的人看来打算死守了。」布莱恩回来汇报，语气有些无奈。
「他们在等援军。」李瑞克神色平静，这早在他预料之中。
再厉害的雇佣兵组织，也不敢在美利坚本土和几百名警察正面开火。拖时间，等背後的人出面平事，才是他们的算盘。
「那我们不能等了，我带人强攻！」布莱恩跃跃欲试，他太需要立功了。
「这是准军事堡垒，不死伤上百号警察，绝对攻不下来。」李瑞克摇头。
「等天黑，让斯拉夫人上————」他早就想好了进攻方案。
华格纳的秘密部队，是攻坚的好手。
从巴赫穆特绞肉机里活下来的精锐，用在这儿正合适。
天色渐暗，一片昏沉。
几百名警察围在城堡前方，围而不攻。
用探照灯、扩音器制造动静，吸引注意力。
城堡後方，伊万诺娃已带华格纳精锐潜至墙根。
无人机搭载红外夜视仪，早就摸清了守备布置。
「一队左翼，二队右翼，三队伺机接应。」
「见人就杀，鸡犬不留————」
几道钩索悄无声息扣上墙头，华格纳的精锐像猴子一样灵活，两队人马仅用一分钟便攀上城墙。
从巴赫穆特活下来的老兵，个个身经百战。
一场寂静而高效的杀戮，在城堡中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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