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致命AI（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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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的语气陡然变得森寒，让整个直播间的温度都降了下来。“你们知道，在那被抹去的41分钟里，威廉到底遭遇了什么吗？”
弹幕瞬间停滞，仿佛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看看，他到底承受了怎样的非人折磨！”
画面一闪。
不再是灯火通明的办公室，也不是科技感十足的研发部。
这里是TrUeAI大楼地下三层，一间没有窗户、没有通风口的密室。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地面上渗污渍。
威廉被两个壮汉死死地反剪着双手，整个人被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地上。
他的嘴角挂着血丝，眼镜也碎了一半，狼狈不堪。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战术马甲，眼神像秃鹫一样锐利的男人。
这人是马丁，清扫头目，专门处理见不得光的脏活。
马丁走到威廉面前，缓缓蹲下身。
他一把揪住威廉那头乱糟糟的鸡窝头，强迫他抬起脸，与自己对视。
“小子，你挺能啊。”
“你以为把硬盘给砸了我们就查不到你干了什么吗？”
威含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但他看着马丁，竟然挤出了一个嘲讽的笑。
“查到了……又怎样？”他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我已经……发出去了……”
“发到哪儿了？”马丁的耐心耗尽，揪着他头发的手猛地用力，咆哮道：“不想遭罪就赶紧说！”
威廉的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他只是冷笑一声，把一口血沫吐在地上。
“你们……自己去查啊……咳咳……”
马丁他松开手，任由威廉的头重新砸回地面，然后站起身，对着旁边一个特工使了个眼色。
那名特工心领神会。
他从战术背心里，抽出了一把军用匕首。
匕首的刃口，带着狰狞的锯齿。
他走到威廉身边，一脚踩住威廉的右手手背。
直播间的画面在这一刻做了适度的模糊处理，但那清晰无比的声音，却像钢针一样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特工举起匕首，对准威廉的食指，狠狠地砍了下去！
“咔嚓！”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在密室里回荡！
“啊！！！”
威廉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剧烈抽搐，额头上青筋暴起。
直播间的弹幕疯了。
“草！他们在干什么！”
“这是酷刑！”
“瓜神！快报警啊！”
马丁对那惨叫充耳不闻，他重新蹲下，看着痛到几乎昏厥的威廉。
“这只是第一根。”他用匕首的刀背拍了拍威廉的脸，“现在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威廉痛得满头大汗，汗水混着血水流进眼睛里，火辣辣地疼。
但他死死地咬着牙，竟然硬生生地把涌到喉咙口的惨叫给咽了回去。
他知道。
他必须拖延。
只要他多拖一分钟，那条消息曝光的几率就大一分！
这是他用命在赌！
“你……你个走狗……”威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里全是恨意。
马丁的眼神变得凶残。
“给他点颜色看看。”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发号施令，“先别弄死了，慢慢玩。”
接下来，是长达十几分钟、宛如地狱般的残忍逼供。
那个特工扔掉了匕首，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把尖嘴钳。
“啊！”
又是一声惨叫。
他们拔掉了威廉的指甲。
威廉在地上翻滚、挣扎，但他的四肢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紧接着，特工又拿出了一个电击器。
滋啦~~
蓝色的电弧跳动着，按在了威廉的膝盖关节上。
威廉猛地弹起，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和地上的血水混在一起。
但他始终没有吐露半个字！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孤灯，仿佛要把那点光亮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直播间的观众看着这一幕，已经有人捂着嘴哭出了声。
屏幕上的弹幕，从愤怒的咒骂，变成了祈求。
“求求你们别打了！”
“他做错了什么！”
“威廉是个硬汉……”
夏星没有说话，只是让所有人静静地看着。
看着一个普通人，在资本的碾压下，如何用血肉之躯，进行着一场悲壮而无望的抵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对威廉来说都是一个世纪的煎熬。
就在他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马丁别在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滋……滋……”
里面传来了技术部主管急促的声音：“马丁，查到了！硬盘数据恢复了！他修改了维基百科的词条！”
马丁拿起对讲机，听完汇报，脸上露出一丝恍然。
他关掉对讲机，看着地上奄奄一息，像一滩烂泥的威廉。
“原来是维基百科。”马丁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你玩得挺溜啊，小子。”
他一脚踩在威廉的胸口上，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可惜，没用了。”
“公关部已经接手，夫人亲自下的命令。最多五分钟，你的那条修改记录就会从后台彻底消失。一个小时后，老板会亲自开直播辟谣。”
马丁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快感。
“你争取的时间，你受的这些罪，全都白费了。”
听到这句话，威廉原本因为剧痛而紧绷的身体，突然松弛了下来。
他涣散的眼神，慢慢重新聚焦。
他看着马丁，看着这个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刽子手，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释然的笑。
“白费？”
他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却清晰无比。
“不……”
“只要……只要有记录……总有人……会看见的……”
马丁看着威廉脸上的笑容，感到了莫名的烦躁。
他不明白。一个马上就要死的人，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那种笑容，仿佛在嘲笑他。
“解决他。”
马丁失去了继续玩弄猎物的兴趣，
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那个一直沉默的特工走上前。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注射器，针筒里是透明的液体。
他就那么粗暴地，将针头扎进了威廉的脖颈大动脉里！
“呃……”
威廉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了几下，比之前任何一次电击都要猛烈。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仿佛想要穿透那层厚厚的钢筋水泥，看到外面的星空。
几秒后，他的身体一软，彻底停止了挣扎。
直播间的画面，在这一刻慢慢变暗。
最后的光，定格在威廉那张血污遍布的脸上。
他的眼睛还圆睁着，死不瞑目。
但他的嘴角，却永远凝固在那一抹微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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