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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吃了自己的糖,小姑娘笑的更开心了。
她摇摇头,“不怕,娘亲说,谢爷爷是天下顶顶好的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谢奇文难得和颜悦色的抬手摸摸她的头,又拿出自己之前囤的奶糖,快速撕了包装,将包装纸丢回空间,糖塞到小孩儿嘴里。
带着奶香的甜味入口,小孩儿眼睛瞪的溜圆。
“嘘。”谢奇文竖起手指,悄声道:“这是谢爷爷单给你的,是秘密,可不能让旁人知道。”
小孩儿连连点头,“我吱道了,谢谢谢爷爷~”
谢奇文就这样,一路走,一路剿匪,队伍越来越壮大。
他将底下的人分了队,十人一小队,设队长,十个队长为一个大队,一个前峰领五个大队。
男女都是一样的,当然,男女都会有选择,有些人不想冲锋杀人,也确实在后勤上有天赋,那就编入后勤。
譬如路上救下的厨娘、木匠、绣娘等等。
他的队伍在逃荒路上出了名,都知道跟着他有水有粮,只要听话,就有活路,一路上都有人想要加入。
谢奇文也不是来者不拒,毕竟人太多不好管,也没那么多粮拿出来分。
于是他的队伍后面就缀着长长的逃荒队伍,他也不赶人,给不了水和粮,给一些庇护还是可以的。
而此时,队伍的最后面,从岔路跟上来两辆马车。
马车的车棚上都是黏土和树叶,车棚也烂了,车门也不见了。
两辆车里都坐满了人,男女老少,他们的怀里抱着各自的包袱,角落里还有少量的粮食和水。
驾车的中年男子大声开口,“爹,前面都是流民,人太多了,咱们的马车过不去。”
“没事,别声张,最前头应该就是那个一路上剿匪的大人物了,咱们就悄悄跟在后面,寻一份庇护就行。”
“是。”
他们就这样跟在队伍里,走了三日,三日后粮食和水都耗尽了。
马车里的一名三十多的妇人将自己所有的金银细软都拿出来,“爹,让夫君他们拿银子去换点吃的吧,小瑾还小,没有吃的怎么成。”
“爷,我好渴啊,我想喝水。”
马车里的老人看着大儿媳手中的金银沉思片刻,点头应道:“好,照着这几日的情况来看,再有一个时辰队伍就会停下来休整,到时老三和老四一起去前头,找那位看看能不能换些吃的来。”
“多带些金银去。”
“是。”
一个时辰后,白老三和白老四带着一堆的金银细软朝谢奇文的队伍走来,只是他们还没靠近,就看见谢小满正带着一队人砍柴回来。
“三哥,你快看看,那丫头是不是咱们府里的那个丑奴?”
“还真是她,就算蒙了半张脸我也认得她,她和那大人物是什么关系,怎么感觉这里的人对她都很恭敬?”
谢小满的眼睛实在太有特色了,眼睛旁边又还能看见一些烧伤的疤,他不会认错。
“走,我叫她去。”
“等下,先回去请示父亲。”
白老四拉住白老三,白老三一把将白老四的手挥开,“还请示什么请示,她可是咱们府中旧仆,就算是攀上的大人物那也是旧仆,咱们就问她要点吃的怎么了?”
就在两人争执的时候,谢小满已经走远,他们再要靠近,就有巡逻小队将他们拦住。
“干什么呢!”长刀架在身前,两人不敢莽撞。
白老四拱手,“敢问这位小哥,方才那位脸上有疤姑娘是谁?”
“与你们无关,不要瞎问!”
在谢奇文的操练下,他手底下的这些人全都变的非常有纪律性且警惕。
“我们与她相熟,能不能请她一见?”
“不能,快些离开,再不离开刀剑可不长眼。”
眼见着其余巡逻的小队也看过来了,白老四赶紧拉着白老三离开。
“快走吧三哥,先回去把情况告诉爹,如今不比从前了,外头危险的很,你收敛一些吧。”
他们一路走来,又不是没见过从前比他家还有钱有势的人死在暴乱下,被人分食殆尽。
他们回去将情况一说,白老夫人两眼放光,“当真?”
白老三:“这还能有假?那丫头我见过两次,好像是去给小妹送衣裳吧。”
他纵横情场多年,透过丫头统一的粗布麻衣他也能一眼看出那顶好的身段。
还有那双眼睛,那张可怖的脸上居然长了这么好看的一双眼睛。
那时才知道,她是府中洗衣服里的丑奴。
想着,可能是自家母亲心善,救回来的快活不下去的可怜女子。
“不过她在那里面地位看着挺高的,有人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见他。”老四气愤的坐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看到了,他们有好几车的粮食,我们若想换一些,完全可以换来的。”
说完他看向白老爷,“爹,你说句话啊,咱们就直接去亮明身份就好了。”
“当初那丑丫头是母亲救回来的吧?说到底咱们府也庇护了她,如今她虽赎身出府,可再怎么也曾是我们府的下人,我们也不白吃,拿金银去换,有什么使不得的?”
“我劝你们还是别了。”一道清冷的女声打断了他。
白老四看向他们最小的妹妹白清清,皱眉,“小妹这是什么意思?不去难不成看着咱们被饿死吗?”
白清清穿着粗布麻衣,脸上抹着黑泥,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那一双眼睛却清亮好看。
她朝白母的方向抬抬下巴,“你问问母亲可曾救过什么丑奴。”
“这……”白母迟疑,“我确实不记得府上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丑奴了。”
白清清语气轻蔑,“问大哥吧,大哥一定记得,哦,还有大嫂,大嫂可能也记得。”
一家人齐刷刷看向白大和白大媳妇儿。
白大眼中闪过心虚,很快脸上又换上了一副无耻的表情,“我最后不是饶了她一命?”
“人家本来好好的,为什么要你饶她一命?”
何况,最后要不是她赶到,大哥就是想要人家的命。
“她身为白府的奴婢,竟敢拒绝我,我不过教训她一下……”
“你那是一下吗?”说起这个白清清就愤怒,她霍然起身,嗓音都拔高了一些,“当年她才十五!她不过是不想当你那随时都可能丧命的侍妾,她不肯又不敢拒绝你,只能自己在脸上划了一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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