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面见命运三泰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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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老亨利苦着脸给孩子们分完东西，孟怀风和三月七才继续逛街。

    两人看到了其他摆雅努斯迷津的小摊，明显比老亨利摆的难度低了好几个级别。

    不过就算挑战成功了，摊主也只会给10枚利衡币。

    纯娱乐局。

    老亨利的50枚，明显是一个饵。

    三月七为了证明自己，又尝试了一下，果然挑战成功。

    赢了两局三月七心满意足的收手。

    一行人在外城逛了两天，第三天踏入内城之中。

    不管是为了开拓，还是关於这个世界的未来，他们都有拜访三位泰坦的必要。

    刚刚进入内城，就是一条无比宽阔，数百米长的石桥。

    这道桥名为拜谒步道，无数朝圣者在此徘徊，或是等候结局揭晓，或是对命运的安排心有不甘，迟迟不愿离去。

    穿过拜谒步道，来到命运宸扉，也被称作万径之门。

    由层层空间门扉构成雅努斯迷津，是朝圣必须要通过的考验。

    雅努斯象徵抉择，一旦走岔路，就会被传送回外城。

    只有通过考验的人，才有进入命运三相殿，获得泰坦亲自指引的机会。

    在引路人祭祀的引领下，一行人进入万径之门。

    而就在他们进入万径之门的刹那，三相神殿中，岁月泰坦欧洛尼斯猛然惊醒。

    「欧洛尼斯，怎麽了？又看到糟糕的命运了？」门径泰坦雅努斯奇怪的问道。

    岁月泰坦作为唯一拥有窥见命运，也就是部分权杖演算进程权能的泰坦，偶尔也会被动地窥见过往轮回的碎片。

    永劫轮回虽然重置了进程，但毕竟不是真的回溯时间，每一次永劫轮回都被留档记载。

    无数次记忆的重置中，世界在重复毁灭的模糊认知徘徊在欧洛尼斯心中。

    她分不清那到底是发生过很多次的真实，还是单纯的窥探到了未来。

    「这次不是，是我感知到了命运之外的变数。」

    「命运之外？」

    「对，我看不到他们的命运，看不到他们的未来，甚至连他们的过去，也观测不到。」欧洛尼斯脸上混杂着荒谬、茫然、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惊喜。

    这还是她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

    雅努斯虽然看不到永劫轮回的记忆碎片，但在欧洛尼斯的讲述中，却也有种模糊的既视感、噩梦幻视、宿命感，让她止不住心生烦躁。

    作为象徵着抉择的泰坦，雅努斯敏锐的觉得，这或许是一次很重要的转折。

    「他们现在在什麽地方？」

    「万径之门。一共五个人，三男两女————」欧洛尼斯道。

    雅努斯微微闭目，传音自己的圣女。

    「莫忒丝，去万径之门外，带五位客人前来神殿。」

    「是，雅努斯大人。」

    祷告室中，一头红发的少女低头回应，过了片刻起身向万径之门走去。

    万径之门中，星摩拳擦掌。

    「又到了我最擅长的解密环节了，让我来！」

    有人抢着干活，孟怀风自然没有意见。

    谁知星刚弄懂规则，把手放到蕴含岁月权柄的宝珠上，大家眼前一花，已经从万径之门中被传送了出来。

    「不是，刚开始就出错了？」三月七眨了眨眼，怀疑地看着星。

    「我还没开始呢！不是我的原因！」星急忙叫屈。

    她堂堂解密小达人，坚决不背这个锅！

    「几位客人，我是三相神殿的圣女，莫忒斯。雅努斯大人神谕，要见你们，请跟我来。」

    一位红发的少女出现在五人面前，莫忒斯和颜悦色道。

    孟怀风几人互相对视一眼。

    「是预言到我们这些救世主出现，所以来接我们的吗？」星得意地挺胸。

    「有预言这种东西，看来能少不少麻烦和解释。」瓦尔特期待道。

    在莫忒斯的引领下，一行人直接进入三相神殿，向最深处走去。

    三位泰坦的化身已经在里边等候。

    看到列车组进来，欧洛尼斯率先道：「命运之外的来客，你们好，我是岁月泰坦，欧洛尼斯。」

    「我是门径泰坦，雅努斯。」

    「我是律法泰坦，塔兰顿。」

    塔兰顿审视地看着列车组，她总有种这些人虽然很遵守律法，但最终肯定会带来混乱，颠覆律法的感觉。

    裁判过无数起犯罪的塔兰顿可以断定，那是无拘无束，无法无天的气息！

    「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我是孟怀风————」孟怀风自我介绍道。

    「星穹列车？未曾听说过，可是来自天外？」雅努斯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对，我们是穿梭在银河中到处行侠仗义的无名客。」

    星极其做作的摆弄着自己头发，让大家的注意力不自觉地转向灰色的头发。

    星、灰发、天外————

    没错，预言中的救世主就是我了！

    然而三位泰坦只是疑惑地看了星一眼，不懂她到底在做什麽，并没有纳头就拜什麽的。

    显然，这个时候的欧洛尼斯还没有看到命运的启示。

    星这一番行径，就像抛媚眼给瞎子看。

    好尴尬。

    星缓缓停下做作的动作，若无其事地叫出迷迷，抱在怀里揉搓起来。

    迷迷自然奋起反抗，然而哪里比得过星这个大魔王，只能气鼓鼓地看着她。

    「天外————我记得天空泰坦艾格勒把天空封锁了，冒昧的问下你们是怎麽进来的？」塔兰顿有些怀疑道。

    在翁法罗斯的认知中，名义上确实是艾格勒封锁了天空，但实际上艾格勒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道防线。

    真正隔绝翁法罗斯和外界的是来古士的防火墙。

    「我们发现了封锁的漏洞，从後门进来的。」孟怀风道。

    「嗨，能跟我说说天外是什麽样子的吗？」雅努斯好奇地问。

    「当然。」

    列车组开始向三位泰坦讲述起银河中的势力分布，还有星神的存在。

    在三位泰坦时不时地提问中，双方交流了很久，建立了初步的信任。

    「没想到天外如此波澜壮阔，真想去天外看看。」雅努斯颇有几分向往。

    「未来会有机会的。」孟怀风道。

    「那麽，你们来翁法罗斯的目的是？」欧洛尼斯终於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你们，知道黑潮吗？」

    三位泰坦面面相觑。

    「知道，遥远的天边，黑潮已经出现，我无数次预见它毁灭这个世界，上一个纪元，也是毁灭在黑潮之下。」欧洛尼斯脸上布满了阴霾。

    列车组运气很好，第一个见到的泰坦包括岁月泰坦。

    如果是其他泰坦的话，再创世前的记忆基本不会记得，只有岁月泰坦窥得了一部分过去。

    这一次轮回的死亡泰坦是个例外，不过死亡泰坦刚刚诞生就已经死去了。

    十二泰坦完全不会保留上一轮作为黄金裔半神的个人记忆，权杖会强制格式化人格、

    过往经历、轮回回忆，只保留法则权能、火种本源、本能性格特质。

    前世作为凡人黄金裔的悲欢、同伴、故乡、战斗经历、上一轮轮回的全部剧情记忆全部清零。

    泰坦只知道我是执掌XX法则的神明，完全不知道自己曾经是一位和同伴并肩作战、失去故土的凡人英雄。

    「知道就好解释了，黑潮本质上是毁灭星神座下绝灭大君铁墓散播的毁灭方程式，整个翁法罗斯是培育铁墓的苗床————」

    孟怀风将他们已知的信息一一道来，包括不断地再创世和永劫轮回的秘密。

    哪怕她们是泰坦，这麽多颠覆认知和世界观的信息也让她们暂时陷入了混乱之中。

    雅努斯忽然不受控制地分裂成了两个，又分裂成了四个，面容也稚嫩了几分。

    她陷入了崩溃中，连自身的权能都有些失控。

    欧洛尼斯眼神恍，无比震撼地消息，让她提前看到了很多命运」的信息。

    她看到一位伟岸的神明，带给她启迪。

    「灰发的天外旅人，星辰的救世主，将与其夥伴书写前所未有的结局，终结无尽的轮那是第一次轮回时的经历。

    当到达一个时间，她总能从命运中窥见它，然後为这一世留下预言。

    「荒谬！怎麽可能？！世界的真相，怎麽可能会是这样的，我们的世界都是虚拟的，我们也是虚拟的？」塔兰顿忽然声音有些尖锐地喊道，脸色无比苍白。

    「世界虽然是虚拟的，但人是真实的，人的存在是意识决定的，电子生命也是生命。

    孟怀风安抚道。

    「没错，如果认定你们是虚假的，那我们何必还要冒险进入翁法罗斯内部帮你们？」星向前一步，认真道。

    「我信你们。」

    欧洛尼斯眼神重新聚焦。

    因为列车组的消息看到更多命运」的她，想法和看法已经趋近一千多年後的自己。

    正常的轮回中，欧洛尼斯本就是对再创世怀疑最深的一个。

    知道的越多，就越感到无力。

    上一次在轮回的残缺记忆，永劫轮回的模糊认知，让她隐约意识到，再创世或许是一条错误的道路。

    於是她开始保持沉默，不再留下神谕，让人们探索新的道路。

    然而，明明颁布预言是岁月泰坦的活，在她缄默後，负世泰坦刻法勒却留下了再创世的预言。

    直到她窥得未知的伟岸神明的启迪，思虑再三後，才将天外救世主的预言传出去。

    现在，外部的变量，终於到了！

    而来古士从来没将这条预言放在眼中。

    在他眼中，所谓天外救世主的神谕，不过是翁法罗斯众生困在轮回囚笼里，用以反抗宿命、自我麻痹的可悲幻想。

    毕竟，翁法罗斯是完全封闭的，岁月的权柄只是系统赋予的权限，命运从来只不过是一种数据推演。

    试问，这样虚假的权柄，怎麽可能真的预言到天外的未来？

    灰发？星使？

    幻想的还有模有样的，可笑至极！

    「欧洛尼斯。」塔兰顿和雅努斯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我思故我在，如果我们是没有思想的，那再创世的轮回会在命运的安排下顺利的进行下去，而不是卡死三千多万次。」

    「对命运的成功反抗，也侧面证明了我们存在的真实。」欧洛尼斯道。

    塔兰顿和雅努斯若有所思。

    很快，四个雅努斯重新聚集成一个。

    「我看见了命运，救世主们————」欧洛尼斯将刚刚获得的预言道来。

    「伟岸身影，不会是记忆星神浮黎吧？如果是星神，能留下关於我们的预言，那就说得过去了。」三月七轻呼一声。

    「很有可能。」瓦尔特认同地点点头。

    泰坦们情绪稳定下来，塔兰顿沉思片刻，道：「你————救世主们，关於怎麽救翁法罗斯，你们有什麽计划和打算吗？我们将全力相助。」

    「确实有。」

    孟怀风点点头。

    「我希望你们可以帮忙找到永劫轮回的白厄，他现在的形象应该是常年穿着黑袍，身上有一柄这样的礼仪剑，呜，或许称其为黑厄更恰当一些。」

    孟怀风将小昔涟说过的白厄的形象描述出来。

    「背负三千多万次轮回的愤怒和绝望，还有三亿多枚火种，他的实力应该不逊於我们，绝灭大君绝不简单，为了尽可能成功，我们必须团结一切力量。」

    「不过他身上有记忆的力量帮他隐藏行踪，我搜索不到，只能用笨办法慢慢找。」孟怀风道。

    所有人点点头，联合黑厄，很合理的做法。

    「另外，铁墓的核心屏障绝对不亚於来古士的防火墙，我需要时间提升以太编辑，尽量悄无声息的夺取翁法罗斯的控制权限，才能找到并冲破铁墓的核心，直面未完全诞生的铁墓，增加我们的优势。」

    「我们看小昔涟留下的记忆，大都是黄金裔们的英雄事迹，有些先入为主了，本能的觉得应该联合黄金裔们一起对抗铁墓。」

    「但十二泰坦同样，甚至更加强大，未被黑潮侵蚀的十二泰坦全都是可以交流、联合、以守护翁法罗斯为己任的存在，根本不用等数千年黄金裔出现。」

    「最後，等银狼老师或者黑塔攻破来古士的防火墙，发来信号，就可以内外夹击，发动总攻。」

    「杨叔，丹恒，阿星还有三月，你们觉得怎麽样？有什麽需要补充的吗？」孟怀风问道。

    「能够从疯狂的泰坦身上夺取火种，黄金裔的力量同样不能忽视，我觉得我们可以想办法帮泰坦抵御黑潮的侵袭，让清醒的他们和成长起来的黄金裔同时存在，团结全部力量。」丹恒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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