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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耳光自己最危险,手一动自己就首先空门大开,对方除非真的反应迟钝,或者身手差,不然极易抓住空隙反击。
噗啪一声怪响,有人挨耳光和受到打击。
宫美云出手非常的快,但白裳女郎更快,真有如电光石火,根本就不招架宫美云掴出的纤掌,斜身切入伸掌首先在宫美云仍然酡红的左颊挥了一掌,再反手一掌劈在右耳门上,像是同时击出。
宫美云即使是身手超级的女英雌,在毫无防备之下,那禁受得起掌劈耳门的重击?呃了一声,扭身摔出文外,扭动了几下蓦然昏厥。
符可为吃了一惊,女郎出手之快与熟练,赫然有精练名家的声势,劲道收放自如,揍人的动作居然不带丝毫火气,委实令他悚然心动。
强烈的戒心刚兴起,女郎已找上他了。
“你更可耻!来此躲灾避祸,却仍在勾引女人。”
女郎声出人动,倩影迎风压到,似是一道闪光,纤掌光临他的左颊。
此时此地,唯一正确的行动是反击。
但他不能反击,还不知对方的来意呢!
间不容发地向下一挫,先躲闪再说,知道女郎出手的速度惊人,他掏出真才实学加快速度躲闪。
女郎一掌落空,蓦然一惊,脸色一变,如影附形用上了惊人的身法与速度,连发三掌。
年轻气盛不服输,这是一种本能反应。大多数冲突,皆因这种不服输的心理反应所造成的。
女郎一掌落空,被符可为空前快速的摆脱身法所惊,激发了不服输一定要比对方强的心理反应,不假思索的用上了绝学,毫不考虑后果追逐,向朦胧难辨的闪动身影连发三掌,情急下重手,求胜心理过切。
符可为虽知女郎身怀绝技,亦知她认错人,但苦无解释机会,更没料到她会突下重手。
第二掌便被击中,猝不及防,心理上没有准备,一股狂飓似的暗劲一涌而至,远在丈外击中他的左肩胛骨。
他如中巨锤撞击,连退了三步,最后稳住身形。
“该死的女人!”符可为咬牙叫:
“你对不相识的人居然下此毒手,饶你不得。”
他面色倏变,变得阴森异常,迎上右手一伸,来一记最平凡的云龙现爪,无畏地切入正面硬接强攻,招式狂妄已极。
掌与爪一接触,白裳女郎大骇,感到符可为的指爪像是铁铸的,抓的力道似乎并不怎么强韧,但触手时有如炽红的烙铁,有一股触手如烙电撼全身的神奇怪力,把自己所发的劲道完全引散吸收,本能地退缩收掌。
一切反应都来不及了,劈拍两声暴响,双肩挨了一击,混身脱力,接着胸口一紧,被巨大的、无可抗拒的力道抓起,摔出、飞抛,噗通一声,跌落荷池中。
女郎的水性似乎非常高明,一沉入池底,立即“忽剌”一声,从水中跃起登上曲桥,莲足刚踏上桥板,突然感到身躯一震,背部的督脉已被奇异的手法制住,浑身发僵,动弹不得。
附近没有人逗留,杜兰英与宫美云都是偷情的专家,早已将仆妇使女遣得远远的,留下这附近一片天地给他们享受良辰美景。
水阁上的打斗,以及落水的声浪,没引起远处楼台的仆妇注意,天塌下来大概也没有人理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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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期间,煞神、花非花与欧玉贞,藏身的一家巷底贫户,简陋的堂屋中气氛一紧。
三人以为很隐秘,贫户人家来了三位小行商的远亲,在这个大都会里不可能引起任何人注意。
没料到仅平安过了一天,次日一早便有人找上门来。
不速之客是金蛇洞的那位绿裳美女郎。
堂而皇之公然推门而入,门外留下两名健壮的随从打扮中年大汉,堵住了大门像两个门神,谁也休想擅自出入。
三人正在堂屋中与宅主人闲聊,正打算出外活动,突然发现有人排阖直入,吃了一惊!
看清是绿裳美女郎,三人心中一宽。
不由暗暗佩服,做梦也料不到两个单身女郎,竟然能毫不费力的紧跟在三个成了精的老江湖身后,紧锲不舍能有效地主宰他们的明暗行踪。
“贱妾是专诚来向三位道谢的。”绿裳美女郎笑吟吟的表达来意:“贱妾姓金,偕同舍妹在武昌县城小作勾留,无端引起歹徒的骚扰,如无三位及时示警,恐已遭到不测了。”
“江湖人有时兴之所至管管闲事,算不了什么。”煞神不再隐瞒江湖人身份,客气地道:“金姑娘请坐,客居不堪待客,休怪简慢。”
“谢谢。”
金姑娘道谢落坐,主人知趣匆匆告辞返回内堂。
“其实,在下等人与那位春秋会的副会主玉树秀士,往昔曾有些小过节,只是不便计较而已。向两位示警,并非出于有心,因此请勿放在心上。”
“江湖人恩怨分明,贱妾出身于川西金蛇洞,亦算得是半个江湖人,因此仍深领盛情。请问三位尊姓大名,尊号可否见示?”
江湖道上,绰号比姓名重要,有些人的绰号尽人皆知,却不知这人姓甚名谁?
江湖道上忌讳亦多,绿裳美女郎请教绰号姓名,本来出于善意,但煞神三人却感到十分为难。
“非常抱歉。”
煞神婉拒,此时此地,他怎能暴露出身份?江湖上许多贪心鬼正在找他们呢!
“倒是贱妾冒昧了。”绿裳美女郎歉然道,她自己也仅通姓而未露名:“如果贱妾所料不差,这两位爷必定是易钗而笄的姑娘。”
她抬手微笑注视着花非花与欧玉贞,语气肯定自信。
“金姑娘高明。”花非花暗暗心惊:
“我姐妹对易容术颇具信心,仍然难逃你的法眼。”
“姑娘的易容术出神入化,但那晚你们示警的嗓音,让贱妾敢于大胆揣测而已。请问三位是否也为了那个什么玉树秀士而来?”
“并不专为此人而来,顺便而已。”煞神说:
“如果意在报复,他绝难活着离开武昌县城。自从揭破他的毒谋之后,我们便不再留意他了,猜想他会追查揭破他毒谋的人;因此,我们躲在客店三天,足不出户。目下,他该已北上襄阳啦!”
“他到了此地。”
“什么?”财神吃了一惊:
“他跟踪我们来的?”
“三位示警后离开时,已落在贱妾的人眼下了,所以知道两位的动静。那恶贼比两位晚到半天,他有三个人,根本不知道三位的底细。”
金姑娘辞出,带了随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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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想不到这两个女人,暗中有人保护,咱们也算是栽了!”欧玉贞不安地说:“屠叔,咱们是否该迁地为良?”
“有此必要。”煞神也有点懔然,道:
“自始至终咱们皆在她们的耳目监视下,我真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不必操之过急,晚上再离开。走吧,咱们到客店暗中看看他那位小丫头究竟是谁?”
“他怎能带一个小丫头在身边?真是的!”花非花噘起小嘴嘀咕:“那多不方便,除非他……”
“你可别往歪处想,小妃!”煞神怪腔怪调:“上房通常都分内外间,你总不会认为他们睡在一起吧!别胡思乱想了。”
“去你的,你想挨揍是不是?”
花非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大发娇嗔。
“呵呵呵……”煞神用怪笑作答覆:
“就算他们………那也不关你的事呀,你………”
“你要死……”
“你们别闹了,我在想………”欧玉贞沉吟道。
“想什么?”花非花问。
“爷那位书僮,很可能是玲姐改扮的。”欧玉贞语出惊人。
“不可能吧!”煞神怔了一下道:“他将咱们三人都撇开了,是非恩怨二局担,怎会将那位姑奶奶留在身边?”
“爷的确是这种性格的人,但你们却忘了一件事。”欧玉贞笑道。
“什么事?”花非花抢着道。
“玲姐知悉一些与徐家父子秘密往来的死党,可提供追缉徐长风的线索,爷一定会将她留在身边,所以我推测那位书僮可能就是玲姐乔装的……”
“贞妹猜得没错。”花非花接口道:“那个书僮叫永霖,岂不是永玲的谐音?二定是她!咱们去客店找她。”
“假如真的是她,咱们千万别冒失去找她。”煞神郑重地道。
“为何?”花非花问。
“主人目下是以京都贵公子的身份出现,必定有他的用意。我相信他与沙丫头的起居行动,暗中必有人在监视,咱们如贸然前往晤面,必将引致监视者的疑心,岂非坏了主人的大事?”煞神分析道:“因此,咱们只能在暗中观察,视情况发展策应主人的行动才是上策。”
“屠叔说得是,咱们应该在暗中活动为宜。”欧玉贞道。
“好吧!”花非花只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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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淋淋曲线玲珑引人绮思的胴体,被扔倒在曲桥上。
盛怒的符可为,怒火正要爆发,陡然脸一红,急急转身怒火徐降。
女郎所穿的白绸制衣裙,怎禁得起水浸?
真像出水芙蓉般有极高的可看性,几乎原形毕露,保证可以让男人百脉贲张,充满无穷诱惑力,什么事故都可能发生,且有爆炸性的魔力。
白裳女郎当然知道自己的处境,已惊得六神无主,尤其是曾看到符可为与宫美云调情的情景后,目下她必须面对一个可怕的男人,四周寂静杳无人踪,求救无人,想起来她就惊得浑身发抖,她已经无力对付这个如狼似虎的可怕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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