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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堡主,请不要为了些许小事而树强敌,这件事与少堡主无关,他是冲西门姑娘而来的。”千手猿忧形于色地说。
“可是,玉芙蓉彭姑娘落在他手中……”
“谁能证实西门姑娘的话是真是假?”
“这……”
银菊急道:“本姑娘毫无欺骗雷少堡主的念头,彭姑娘与印佩,确是将他们藏在此地的,他两人被招魂鬼香迷翻,我救了他们……”
雷少堡主沉声道:“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我……我可以发誓,彭姑娘她……”
“哼!我认为你的话不可靠……”
“你……”
雷少堡主大手一伸,戟指疾取银菊的左期门要穴,不理会男斗女的禁忌,向胸部下手。
银菊骇然有闪,叫道:“且慢动手……”
“擒下你再说。”雷少堡主沉声叫,左手疾伸,急抓她的手臂,快逾电光石火。
银菊侧跃八尺,但雷少堡主已如影附形跟到,叫道:“你走得了?除非你胁生双翅……”
一旁的千手猿惊叫道:“糟了!泥佛破了。”
原来两人交手时,雷少堡主一脚踏中泥佛,泥佛应脚而碎,成了一堆碎泥。
“哎呀……”银菊突然惊叫;扭身便倒。
原来她的身法没有雷少堡主敏捷,艺业也相差甚远,贴身相搏脱身甚难,一不小心,纤足被草根所绊,立脚不牢,扭身摔倒。
雷少堡主得理不让人,脚再次挑出,不轻不重地挑在银菊的环跳穴上,喝道:“没有人敢如此戏弄我雷奇峰,你将受到惩罚,解兵刃。”
上来一名中年人,缴了银菊的剑和百宝囊。
另一面,银菊带来的人,已和雷少堡主的手下,展开一场罕见的恶斗。
环跳穴被制,仅下半身麻木,上体未受波及。银菊毫无反击或自保的机会,狂声叫道:“雷少堡主,我可以对天起誓……”
雷少堡主用一阵狂笑打断她的话,一把将她抱起,盯着她忧急的粉脸,说:“你该知道雷某是个不信天地鬼神的人,当然不信发誓有何可靠的应誓报应事,你从命吧,我的好姑娘。哈哈哈哈……”
银菊带了六个人,已经死了一位神剑秦德裕。经过雷少堡主的手下一阵围攻,五个人己倒了四名,只剩下须发如银的唐伯伯了。
雷少堡主扫了斗场一眼,向千手猿说:“把那老家伙宰了,斩草除根。我先走一步,你们随后赶来。”
“是,属下遵命。”千手猿欠身恭敬地说,不敢在少堡主面前托大。
银菊长叹一声,惨然地说:“雷奇峰,你太狠毒了,你……”
“哈哈!我如果不狠毒,怎配叫毒剑?”
“你……你要把我……”
“你惹火了我雷奇峰,先前又骂在下是畜生,你想在下会把你怎样发落。”
“你……”
雷少堡主狰狞的脸孔上,涌起了异样的神色,怪眼中光芒闪耀,得意地笑道:“我雷奇峰并不是好色之徒,但对送抱投怀的美女,在下也不会拒绝。老实说,是你先找我,你曾经说过要将玉芙蓉还给我,而现在玉芙蓉却失了踪,你与玉芙蓉同样娇美艳丽,更糟的是你已经在我的怀中。哈哈哈!为了玉芙容,我走遍千出万水,她总是躲开我,目下有了你……”
银菊大惊,恐惧地叫:“雷少堡主,你……你不能……”
天下间没有不能的事。西门姑娘,告诉你,在下闯荡江湖,有三大心愿,一是扬名四海,二是成为武林第一剑,三是获天下绝色为妻妾。武林三佳丽中,除了四川梅家在下不想太早反脸,暂且将金梅剔除之外,银菊与玉芙蓉在下要定了。”
“啐!你……”
“你不愿意?”
“住口!你……”
“好,你凶吧,不愿意也得愿意,我带你回奚家庄,横奚前辈的府第为洞房,生米我替你煮成熟饭,看你依不依。”
“你休想……”
“不是想,而是要霸王硬上弓,你不愿意也得愿意。尔后你如敢生二心,小心我剥你的皮。”
雷少堡主凶狠地说,猛地在她的脖上重重地一吻,乐不可支地说:“哈哈!好香、好嫩、好腻、好润,在下艳福不浅。”
说话间,他脚下甚快,已离开江边里余,前面奚家庄在望。
庄门外有九名佩刀的庄丁,不住向这一面眺望,看到人急忙派人迎来,叫道:“是雷少堡主么?家主人刚返家,有请少堡主相见,咦!东方爷他们……”
“他们留在后面,收拾银菊的几个随从。瞧,在下把银菊擒来了。哦!莫前辈怎么提前赶回来了。”
“小的不知道,少堡主不久便知。人请交给小的抱走……”
“不必了,我自己来。”雷少堡主一面说,一面越过了庄丁,向庄门走去。
庄了随在他身后,说:“家主人似乎神不守舍,气色甚差……”
语声突然中止,雷少堡主接口问:“是不是病了?”
身后声息全无,他一怔,扭头一看,吃了一惊,怎么庄丁不见了。
路两侧是矮林,丛草,荆棘,庄了如果落在后面,刚才怎又在后面说话?如果至路旁大小解,也该听到声息。可是,人竟然无声无息地失了踪,岂不可怪?
他悚然而惊,心生警兆,想起了干手猿的话,和欢喜神佛的信记小泥偶……
“庄丁遭了毒手。”他本能地想。
他立即将银菊向地下一放,向四五十步外的庄门叫:“来人哪!快搜这附近,有强敌潜伏在两旁。”
庄门奔来了十余名庄丁,四面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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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魔中之魔
四周鬼形俱无,但也发现了草从中留下足迹。有人带了重物向西北角走的,追踪至一座松林,足迹便消失了,那位失窃了的庄丁,被点了睡穴倒接在树杈上。
救醒了庄丁,庄丁迷迷糊糊一无所知。
回到小径,地上的银菊也失了踪。
雷少堡主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如何,发狂般四面穷搜,毫无线索可寻。
回到庄中,他向庄主阴阳判奚如汉问:“奚前辈,欢喜佛的住处,是不是在这附近?”
阴阳判心事重重地说:“老朽提前返庄,就为了这件事。”
“前辈如知道他下落?”
“少庄主是否听说过荆门州的大雷音寺?”
“前辈是说石桥村苦行尊者卓锡的大雷音寺?”
“是的。”
“那老秃驴与欢喜佛有关。”
“是的,半月前,苦行尊者涅磐西归灵山。”
“死得好,江湖上死了一个多管闲事的人。”雷少堡主欣然地说。
“那老秃驴是死在欢喜佛手上的。”
“这不是大快人心么?”雷少堡主幸灾乐祸地说。
“可是,欢喜佛虽是我道中人,但却是个谁也不买帐,任性而为.六亲不认,一切皆为自己打算的人,谁不怕他三分。”
“哼!他……”
“他已夺了大雷音寺的基业,将整座秀谷据为已有,带来了大批徒子徒孙,据说要广罗门人子弟,要想开山立派,将大雷音寺作为山门所在地呢。”
“哼!他也配做一代宗师?”
“很难说,这秃驴的艺业极为高明,据说已练成了金刚不坏法体,除了飞天遁地,可说无所不能。敝庄距秀谷的大雷音寺,仅区区五十里。如果他开山立派,第一个站不住脚遭殃的人,将是老朽。这次在云谷听到消息,感到忧心忡忡,寝食不安,因此提前赶回,以便早作准备,没想到秃驴果然在敞庄附近生事了。”
雷少堡主怒形于色地说:“显然他已知道在下的底细,在向雷某示威。哼!雷某不信邪,走着瞧好了。”
“少堡主打算……”
“在下要捣毁他的山门,报此一箭之仇。”
“少堡主千万不可妄动……”
“雷某决不罢手,哼!我就这传出信息,召集人手准备扫庭犁穴,直捣秀谷大雷音寺。”
“少堡主……”
“我意已决,幸勿相阻,暂借贵庄为落脚处,召集人手好好准备。”
阴阳判心中大喜过望,但却不现词色。反而焦急地说:“少堡主千万三思,那秃驴功臻化境,即使令尊亲来,恐怕也……”
“奚前辈,你小看在下么?”雷少堡主沉声问。
“这……老朽不敢……”
“那就好。前辈不必耽心,一切后果皆由在下负责,就此决定。”
这期间,五辆独轮车装满了货物,通过奚家庄西面三十余里的十字路,向西趱赶。
十字路北面至宜城,南下荆门州,东至奚家庄东面的汉江渡口,西至荆山山区。南北是官道,东西是小径。
独轮车向西走,去向是西面三十余里的石桥村。
石桥村的西面山区,是荆山的东脉,山势东来,绵绵不绝。
距村三四里,双峰并列中间形成一座六七里长的山谷,山青水秀,风景绣丽,那就是秀谷。
谷中的大雷音禅寺,是一座有千余年历史的古刹,往昔的住持苦行尊者释弘基,是江湖上声誉甚隆的高僧。
半月前,大雷音寺突然关闭,一些陌生僧人把住了谷口,声称正在重修佛像金身,暂时禁止施主们人内礼佛烧香。任何人皆一概挡驾,连该寺的护法檀樾不许越雷池一步。
敏感的人已经知道,大雷音寺已经发生了非常的变故,日后将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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