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过回合，入城邦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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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空很稳定啊！」满脸老人斑的宣冲最後擡头望了一眼星空後，默默地合上眼睛，在自己的「紫霄宫」殡天。

    以宣冲降临为元年，创元历81年，宣冲结束了第一次轮回。作为最初的精神力修炼者，宣冲算是挺能熬的。

    太平年间，二三十年为一代人！而战乱年代，一代人只需十四五年就更替一次。

    宣冲作为老苟，把三位弟子都熬嗝屁了，而三位弟子的道统却稳固地传承了下来。

    故，宣冲死後，这三支道统来给宣冲这位祖师爷办葬礼。

    这些隔了代的徒子徒孙们，後期对宣冲的年龄，是往夸张了猜测。

    主祭宣冲葬礼的一代人，大多三十来岁，误认紫霄天建立已有一百五十年。

    这是因为宣冲通过钻探河床的沉积物，以及推算星辰运行和降水规律，推演了自己降临前的水文情况。在预测未来五十年风雨变化的同时，还向前推导并总结了自己出生前几百年的降水情况。

    现在的主祭都误会了宣冲的年龄，至於葬礼现场跪着的四五岁小孩。当他们七老八十後，可能还要把宣冲在世的长寿年龄往更夸张的程度上猜！

    未来流传中，宣冲到底活了多久？五百岁都打不住。

    话题回到宣冲留下的道统中。

    宣冲一点也不用担忧，只要种田生产持续下去，自己留的道统必然是随着文明同寿。

    ——文明开局即早熟——

    「天文历法」是原始社会统计学，属於社会规划的必要学科。

    原始的天文观测体系下的宗教，可不是「佛教」那种不事生产，只为社会提供精神慰藉，接受供养的教团。

    宣冲死後，又过了几十年，文明总人口大约发展到了三万人，淩的子嗣们分成三支，为了牢牢地提升领地上资源采集率，已经与「太，元，灵」三教完全契合了。

    这三大族除了建立三座自己的主城之外，又在广阔的天地上分出了十六个大大小小的城池。

    不过宣冲认为现在确定谁是主城为时尚早一现在尚未进入周礼时代，此时就算是某个城池变成了盟主，也没有设定分城池的城墙不能高过主城池的礼法，一切都要凭藉各自的繁衍率和资源规模。

    早在宣冲降临四十年时，宣冲就已经给人们传授了营造规制。木棍阴乾後，将末端烧焦，插入土中就可以让城墙经久耐用。

    ——

    随後的时间段，人们不断在各处堆积夯土，形成一点五米高的矮墙。

    这让各个区域的聚落地已经开始变得不那麽容易被攻破。

    并且各个城池配套了仓储体系，这让城市安全感进一步增加。

    国人们修建仓库时，对墙壁先涂抹黄泥，阴乾，再涂抹一层草木灰烤乾。

    话说这些知识都记载在黄历上。为什麽要记载在黄历上呢？阴乾需要十几天，得选择乾燥的日子。这就需要黄历预测。

    而上了黄历，就进入了教权体系内，属於上纲上线了。

    在充沛的粮食和城墙的保护下，现在的时代已经达到防御远超过进攻的程度。

    小城池只要团结一致，就完全能够挡得住大城市派出军马的劳师远征。

    至於如何防御奸细？城池设置内城和外城。外来人口云集的地方，也就是市场，放在了北边。

    为什麽放在北边，南边为向阳面，阳光照射便於观察。是敌人最喜欢进攻的方向。这不，哪怕到二战时期，飞机都是背靠阳光俯冲攻击战舰。

    这个方向一定要乾净。

    至於北边，是敌人被阴影遮挡的方向，高耸栅栏的暗影能够遮挡商人们可能向外传递的讯号。

    这个建城规制防的就是外地人，话说旧约中犹太人偷城的情况，在这里会很难。

    宣冲穿越到大爻的冷兵器时代，对城寨防御体系很熟悉。

    可以说在这个文明初始阶段，各大部落就处於「一个师傅教出来，根本破不了招」的阶段。

    宣冲留下的黄历是和《古兰经》一样的实用体系，但宣冲没有神神叨叨地把解释权归於少数人。

    这里的少数人是贤者，圣裔之类。

    黄历把最高权威留给了「星神」，人类根据星图来确定「星神」的天职，进而，确定地面上该做什麽。

    至於给「星」封神，定职，这不是一两个高层就能随口乱定，得要观测星象，确定星命转移後，才能重订。

    死後，宣冲的精神力先飘荡在祭祀大殿里，然後飘向天空，最後飘到了石碑上。

    ——魂归不周山——

    宣冲回归到石碑後，发现这里相对於上次来已经扩展成了一个大厅。

    随後宣冲看到，大厅中多了几个人的记录，其中就有淩翎易上来又下去的记录。

    宣冲点了点头，随後又看了其他记录，除了自己和淩翎易之外，还出现了新的「名额」。

    宣冲对石碑问道：这新的名额是有後续者要过来吗？

    得到肯定回答後，宣冲：我能留言给他们吗？

    石碑提示，在这个大厅中，觉醒者的交流是被约束的，想要构建交流必须提升权限！

    宣冲顿了顿，随後明白有道理，如果在「死人」状态下也依旧能够交流组织，那岂不是「鬼神」聚集在一起开会，决定文明的发展？文明啊，永远掌握在活着的人手里。

    宣冲「留言板到底是干嘛的？」

    石碑：这是供你记录知识体系的，你可以将自己思维中的一切拓印在上面。

    宣冲顿了顿：下一次轮回，我的记忆会清空吗。

    石碑给了宣冲两个方案：在保留记忆方面，初始记忆保留越多，出身即越普通；而记忆保留的越少，就能在精神力天赋以及出身阶层上获得优待。

    宣冲：所以说，下辈子如果是王侯将相，就会彻底删除一部分记忆吗？

    系统：准确的说是切割部分记忆。被切割掉的记忆，依旧可以在大厅中阅读，只不过这些记忆如同书本一样，在你思维之外，不在你的思维体系内。

    宣冲思索了一番，问道：这个记忆删除，能让我自主操作吗？

    石碑内的系统：这个？你可以自主操作。我不会阻拦。（这种语气，并不是鼓励！）

    宣冲似乎是没有听到石碑话语中的「瞧不上」，而是点了点头进入星光中，在全身进入虚化的过程中，宣冲如同婴孩觉醒游泳，少年自学爬树一样，立刻开始了「再生」思索状态。

    这个石碑大厅中原本要进行的「记忆分割」属於拓扑记忆。

    然而现在宣冲的记忆浑然一体，以至於石碑大厅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拓扑了。

    更重要的是，宣冲是「真的会啊！」大量记忆开始精简，消除大量讯息後，仍然保持了思维逻辑性。——这是再生过程中基本功。

    於是乎在这个星球和银河中心总系统的通讯中，此时出现了特殊报警：确认雷233，3343、甲8445星的000002号觉醒者，在第二次再入人世时，意识活跃度超过S级，灵质中出现生命紮根现象，请求处理。

    注意，在这个考场中，宣冲比较特殊，因为他是经过体育锻链的先天长生种。

    最终，石碑内的系统检测结束後，决定下放权限，任由宣冲自由地将自己的记忆由繁化简，逐步把复杂的分支记忆塞入储存空间。一这个过程相当於自己主动就座，而非被动开刀切割肢体後强行塞入。

    两者有差别吗？大了去，宣冲的核心意志力在这个过程中会「自然精简」，而不是被动切割。

    ——凡间事情——

    创元历081年，当宣冲魂归不周山之时，文明依旧在继续。

    接下来两百多年时间中，文明中出现了其他觉醒者。这些觉醒者也相继通过引导文明进步，获取了「辅助线」的能力。

    比如说在创元历134年，大地上各个部落朝着四面八方扩展，某些部落已经逐渐演变为城邦。

    在东边的丘陵，有一个叫做麒城的地方，城中狩猎队将吃不掉的野兽关在兽栏中。有一个小夥子在看押兽栏，发现了一个现象，自己可以用鞭子发出声音让部分野兽听话—

    尤其是拿出一些食物时。

    经过数个月的努力，一批长蹄动物开始很容易听话了，不用驱赶，只要发出口哨就能回到兽栏中。

    至於这些听话的野兽有什麽作用呢？

    几个月後，另一个小夥在运送草料的时候，看到这些听话的野兽，又看了看自己肩膀上老茧，於是喊来那位驯兽小夥，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两人一合计，给野兽拴上绳子。

    成功是成功了，野兽的确听话，但是很快就甩掉了绳子。

    第一次尝试失败，负责拉车的小夥不死心，毕竟如果不成功，车子要自己拉。他仔细检查後发现，绳子在蹄兽身上勒出了痕迹。

    他想通後继续尝试，又摸索了一阵，开始打造一个木棍结构，绑在驮兽身上，再把车子的绳子连接在木棍上，这样就能拖拽了。

    这一次成功了，就在两人庆幸找到替代自己干活的方式时。

    他俩被不周山选中了，冥冥中获得了奖励。其中驾驭车子的觉醒了精神力，而那控制野兽的觉醒了体术！由於两人原本没有名字，所以分别叫做御和驭。

    然而这种精神力、体术的模式在表现形式上，和宣冲与淩的不一样。

    1：御的精神力，更善於看出机械运转中过程中，动能在材料中传递时，他也能看到材料是否「经得住」。

    相对而言，宣冲的那种广域上帝视角他并没有，当然宣冲的视角看动态的东西很模糊，某种程度上两人精神力都是最初级，术业有专攻。

    2：驭的体术能够感应到生物的活力和整体性，他能看出自己训练的驮兽中哪些更健康、更有活力！

    相对而言，淩的体术则着重於增强自身活力。同样在低级体术层面，两人也是在不同分支上。

    显然「辅助线」的模式是和觉醒者们所做的事情相关。

    比如说宣冲做的事情是观测星星，淩做的事情是猎杀。

    创元历135年，马车这种核心技术出现了，在短短二十年後，就扩展到了各个城邦中。

    马车这并不是小小的技术进步，而是涵盖一整个国家级货运体系的建立，当然这个体系目前还要发展很多年。

    这就类似於发电机只是一项小小发明，而覆盖千家万户的电网，却是一个历经几百年才完善的庞大体系。

    从城邦制度到更广阔的邦联制度，前提在於物资的交流规模能够满足需求。

    先前各个人类群体在不同区域建造城池，老死不相往来，唯一的交往就是相互跑到对方领地突袭采集队，捕捉奴隶。

    哦，就和QQ空间种菜偷菜一样，你制止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美洲原生文明在被西方干涉之前就是这个模样。

    但现在马车出现了，让这种相互捕奴行为终结了。

    马车为大队人马的长期行动提供了保障，若是你城邦的队伍敢偷偷摸到我的地界边缘「捕奴」骚扰那麽惹毛了我，我就能集结好几个城邦一起堵你家门口。

    炎黄堵住蚩尤，阐述蚩尤大罪的时候，可能就是这样。

    由於蚩尤没有跟上版本依旧在旧版本「捕奴」过程中瑟，结果就类似於「红警等魔兽争霸等混战游戏中，过於瑟的一方」。

    人类文明若没有演化出车辆，就无法徵调粮食和武器等资源。

    城邦之间跨越一百公里的军事征服这种行动就不可能实现！

    美洲文明的每个城邦建造的奇观都不少，也存在奴隶制，但在欧洲人到达之前都没有统一。

    西班牙人登陆美洲的时候，看到美洲大地上到处都是「内战」。

    这种内战是城邦之间的混战。类似於，几百年後美利坚人在这片土地上，家家户户枪战，死的人堪比小型战争。

    北美的马灭绝了，运力未发生革命，导致每个城邦的辐射影响力大幅衰减。

    物质交流能力不足导致文化交流无法形成足够向心力，一旦外来入侵，抵抗就会很困难。

    而在东亚，中国作为经典大帝国，经历过一代代运力制度革命，南北驿站系统从商周时期就开始建立，历代王朝都在沿用！

    中华文化的凝聚力底蕴不是北美能比的，以至於欧洲征服者们在尝试征服时，被数百万人宛如人力白洞般的大起义吓到了。

    欧洲「文明」世界的人自己都想不通这个超级模式背後的根源：从南到北跨越相当於几个欧洲国家面积的地方的农民，怎麽会被那麽轻易动员起来？

    ——给文明与时间——

    而到了创元历二百五十年，大陆上人口增长到了十余万人，出现了一百多个大小的人类势力。各大势力有的原始，有的已经进入了烧陶时代。

    原始的邦联政治出现了，北方有一个强人，开始召集各个部落进行会盟。

    这时淩再次降临，而他此次降临也承担着重大使命。通过军事和外交手段收复多个城邦，并且建立联姻体系。在没有纸张的前提下，他确定了用龟壳作为各方契约的官方文书版本，让相互之间婚姻，政治同盟开始有了留痕记录。

    曾经部落之间如同禽兽般的尔虞我诈，已成为过去式。

    淩定下的盟约中有这麽一条，各方约定不得对各自部落交换物资的马车队伍发起攻击。如若背约，人神共弃。

    诸多部落懵懵懂懂地开始在玉石上刻录自己的契约，完成签订，殊不知，他们已经用自己的部族进行了担保。

    两年後，不少小部落的地盘上出现了抢掠现象，淩带着联盟伐之，绝十二逆族，将其驱逐至极西之处。

    此时此刻呢，宣冲则是也转生到了这些被放逐到西部的城邦内，开始了一闲着摸鱼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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