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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线控飞弹部分唐文多看了几眼,由於他前些日子比较忙这部分都交给了南极自己看着办。
军舰改用线导飞弹的思路也来自这帮汉斯航天专家,其中有个叫康拉德·丹嫩贝格的巨佬,1912年出生,完整参与了第三帝国的飞弹研制计划。
在40年代,无线电指令制导技术尚不成熟,当时第三帝国开发了世界上第一种制导空空飞弹「X—4空射火箭」,就是使用线控制导。
相比於无线制导,线控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怕干扰,缺点是对控制线技术要求非常高,不仅要轻还要有一定的抗拉性。
同时在早期阶段,线控制导依赖於人眼校准,对於高速飞行的飞弹来说非常不靠谱,操作员必须经过千锤百链才能取得一定命中率。
时间进入80年代,欧州启动了联合飞弹项目「独眼巨人」潜空飞弹,意在开发一种可以由潜艇从水下发射,倒反天罡攻击直升机的飞弹。
在这个阶段独眼巨人的研究尚未成功,但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效果,被证明是可行的。
潜艇在水下很难通过无线电指令操控飞弹,因此「独眼巨人」就采用了线导技术,通过高传输速率且极轻的光纤传输,目标射程200公里,但实际上一般都达不到,稳定距离只有60公里。
康拉德惊奇的发现,这和失落帝国的作战方向不谋而合。
因为战斗经验结算中科技落差越大收益增幅越大,而且线控技术可以很好的避免无线电干扰。
至於距离?这不是问题。
线控制导不是让飞弹拉着光纤飞,那样的话不管什麽材料都禁不住这麽拉。
真实的情况是发射端根据飞弹速度主动释放光纤,让光纤几乎全程不受任何拉力,各国的技术瓶颈都在释放装置上。
为此,失落帝国则当然通过研发局解决,然後便可以对飞弹进行改造。
以鱼叉飞弹为例,失落帝国复制的版本属於早期型号,技术年代在1975年左右,其中最关键的就是其搭载的导引头部件,至於炸药和固体火箭都是50年代的技术。
原版导引头采用主动雷达制导技术,雷达和计算机最为先进。
康拉德改造的导引头中安装了一部40年代末技术的微型电视摄像机,可以传送400线黑白电视信号,至於转码器件也都用50年代早期微型电晶体制造。
鱼叉的导引头重量有64公斤,线导器件只占用了30公斤不到,剩下一部分他又硬塞进去一套同样50年代技术的电晶体制导雷达。
它仍然属於主动雷达制导技术,在线控因为各种原因中断後,将会自动搜寻目标,然後依照就近原则攻击最大的目标。
失落帝国版本的鱼叉、战斧、玄武岩飞弹都进行了以上三种改造,技术水平最高不超过1955年。
标准2也是如此,只不过作为对空飞弹,在以上两种制导系统的基础上增加了VT近炸引信。
以上改进後基本就解决了电子於扰问题,但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线控飞弹的精准度完全取决於肉眼,要知道现在飞弹的最高飞行速度可以轻易突破700米/秒。
如果是打击军舰还稍微好些,若是同样攻击动辄500米/秒速度飞行的飞机,其对控制手的要求高到令人咂舌,需要在零点零几秒内作出精确判断,否则必然失败。
唐文不在的时候他们在南太平洋进行了几次小规模测试,「鱼叉」和「玄武岩」两种超音速飞弹攻击水面军舰时,20枚飞弹能有6枚命中,命中率30%;
若是亚音速飞行的战斧,这个数据是80%。
而对於标准2飞弹,从地面攻击1.5马赫超音速目标时,有雷达指引时2枚飞弹拦截1个飞行器的成功率可以达到50%,没有雷达纯靠目视引导只有15%。
看完这些实验数据,唐文马上就知道为什麽武库战列舰要搭载多达1000枚飞弹了—
完全是在用数量去蒙命中。
他不由感慨:「原来汉斯超人终究有极限吗?人操火箭都可以,遥控飞弹却这麽难。」
「这不一样,人操火箭最後是在不断减速,但飞弹却是越来越快。
而且这个命中率已经相当惊人了,如果是真人操控还得少个零,几乎不可能做到。
事实上我还试过把空空飞弹改成线控制导,结果命中率连5%都不到,乾脆放弃了,空战只使用机炮。」
被叫来解释的康拉德说道:「但至少我们完全杜绝了电子干扰问题,同时将整支舰队的技术水平尽可能压在了60
年代。」
「等等,那这麽说的话我们在南极的防空塔体系实际上也形同虚设?实际上只能靠飞机?」
唐文马上意识到了问题,防空塔采用的是弹炮结合策略,既有防空炮也有防空飞弹,这麽说的话就算帝国用B1B这样的半隐身飞机,飞弹命中率恐怕也不怎麽样。
「是的。」
康拉德认真的点头,同时回答道:「如果我们把这些情报通过内奸」提供给帝国,那他们的斩首战术其实没什麽问题,失落帝国真的只是虚胖,实际防御能力非常脆弱。」
唐文一听这可太熟了,这可不就是世界第三强国巴比伦的故事麽。
那他岂不是成了阿萨姆?
「阿萨姆就阿萨姆吧————这些情报的确可以提供给帝国。」
唐文说完後沉吟片刻,又补了个设定:「可以让内奸」传递另一个信息,那就是失落帝国的万能印表机」生产越高端的的产物越困难,产能越少,所以仍然大规模使用落後装备。
具体原因就不必说了让帝国自己去猜,他们会说服自己的。」
「是!」
康拉德应下後,唐文突然想到了斯塔西,想到了欧州的正统汉斯。
这些天他在新闻上看到汉斯国内出现了新的思想浪潮,大抵是受失落帝国登月成功影响,於是一大批人看到希望,打算让汉斯恢复正常,重新武装起来。
各国官媒当然是对此批评,但唐文觉得可以对此利用一番。
此前他一直不给汉斯任何支持,就是因为过去的他们始终在自我阉割,就算给再多军舰、再多坦克、再多隐身机都没用,内部全都是自我阉割主义者,恨不得把所有汉斯人的手指剁了永远不碰扳机。
但现在既然有了突破口,完全可以资助一二。
他隔空联系了汉斯的联络人哈蒙德,结果刚连上线就就看到了後者激动的面容:「伟大的帝皇啊,感谢您的帮助,失落帝国的能力实在是超乎我们想像,没想到您竟然能影响政局!
我们的组织提的几个改善体制和增加青少年国家主体教育提案都通过了,很多有牢希背景的人也重新活跃起来,被允许进入议会,这都离不开您无私的帮助!」
「??"
唐文有些错愕,他什麽时候做这些了?
但从哈蒙德的话不难推算出,绝对是有人在暗中发力,否则那些激进派不可能这麽容易取得突破。
是汉斯内部的某些高层?不,不对,如果他们有这麽大能量,肯定早就实施了。
这股势力也不可能是帝国,那就只能是欧州的其他力量————英发?
英发的确有潜移默化影响这些的能力,但他们怎麽会这样做,是发鸡想被第二次速通还是带英嫌死的人还不够多?
唐文觉得这个可能太荒谬,又猜测是帝国在暗中扶持。
这反而是有可能的,二战前帝国其实就在间接扶持汉斯,让他们打烂欧陆,好藉机进场。
现在再扶持一把可能有两个目的,要麽是引出和失落帝国「勾结」的人好进行清洗,要麽则是用来制衡英发,再次搅乱欧州。
这麽做也有理由支持,帝国必然自知战後会经历一段虚弱期,让欧州乱起来对他们是有益的。
但不管是谁在浑水摸鱼,唐文也要撑撑场子:「哈蒙德,你还需要什麽?资金、装备,失落帝国都可以提供给你。」
「信念,我们只需要信念!」
哈蒙德坚定的回答:「汉斯从来都是一头猛兽,只是它现在被自我封印了而已,只要唤醒更多的人,我们会自己争取一切!」
那失落帝国战败的时候怎麽办?
唐文认为最好在战後也要维持汉斯的复兴势头,因此得开始考虑做一些准备了。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唐文敲定了最终的舰队和武器方案,只是进行了一些细微的改动和调整部署问题。
四大舰队将在本月内完成升级一然後并不会龟缩在港口,而是将出海巡逻,尤其是南大西洋和南太平洋海域频繁保持存在。
同时地面部队的装甲力量也将大量出动,积极活动起来。
明面上这麽做是为了加强对南极的控制,真实目的则是为了逼迫帝国加速调兵遣将,同时暴露更多「弱点」。
做完这些後也到了赵汉德的答覆时间,後者说有派车来接他。
唐文走出门,果然就看到面前停了辆一汽L5,前面还有一辆黑色的霸道。
他扫了一眼司机,挑眉道:「老赵的司机换人了?」
後者连忙说道:「不是,今天是我来接。」
唐文也没多想,上车後还和对方吐槽起来:「迎宾公用车用一汽L5没毛病,但是像引路的这些完全可以用汉马R7嘛,我们国产品牌很不容易的。
兄弟我跟你说,鹅城正在开发汉马R9大尺寸豪华越野SUV,绝对————」
司机只是简单的应答,似乎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
十几分钟後汽车停下,唐文下车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也不是赵汉德的办公地啊。
面前明显是一座刚落成的雄伟建筑,至於是干什麽的————看到门口到阶梯的两长排卫兵就知道了。
唐文很快记了起来,之前在总参的时候就听说新修了一座八一大楼,用来作为新的办公和招待、活动场地。
但这里实际上侧重於接待和活动,并不实施什麽实际职能,因此他有点怀疑是上错了车。
镇海捏了捏他的手,回头才发现马大强和李富贵两个保镖被拦住了。
正当他想问问怎麽回事时,两名身穿西服但身形板正的接待员已经做出了请的手势:「这边,大家都在里面等您,蓝女士请先跟我从另一边进。」
「呃,今天有什麽重大活动?会见外宾?」
唐文亏着地上的红毯和两边站的笔直的卫兵,明显是在迎接谁。
接待员没有回答,唐文也就让镇海先跟着一人离开,然後独自大步朝门口走去,突然意识到什麽有亓尴尬的问道:「话说我是不是第一个在正式场合穿运动鞋走红毯的?你们应该早说让我换身正装的。」
接待员歉然一笑:「没关裤,上去之後就要换服。」
唐文点点头,他倒是并不怯场————别说,在两边卫兵的村光凝视指,他也忍不住挺直腰背,丕色严肃了元。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高照,没有指雨。
莫名其妙的进入大楼,唐文就跟着走进了衣帽间,看到了老熟人。
「老张?」
「你可是来了,快脱服。」
「不是,见谁啊,杰斐逊来了?管我一个优秀企业家什麽事。」
唐文一边脱服,看着同样一身常服的老张好奇无比,然後才发现老张给自己递过来的也是一件和他一样的99式海军白色常服。
看了一眼没有军衔标志後他也就直接穿上,事实上他在总参蹭饭的时候就借着穿过不少制服,甚至连有星星的都披过。
制服非常合身,老张仔细的帮他整理领和指均,严肃的说道:「等会进去你可别腿软,要严肃,控制住表情。」
「你快说是谁啊,我讨厌谜语人。」
唐文有亓火了,然後就看见给他戴好帽子的的老张退後半步,然後很标准的敬礼:「唐文大仆,请你认真对待授衔仪式。」
「?!"
在老张说完这句话後唐文就精神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进会场的。
接指来从他站在礼台上看到指毫两排丕孔更是震惊到呆住,一时间从未感觉到那麽不知所措。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戴上衔章、站在礼台上说了什麽,一切都好像梦一般发生着。
直到仪式结束他走出会场,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摘指帽子时,才感觉到自己突突狂跳的心脏和有元发麻的四肢。
镇海在一旁晃着拳头:「挥官你刚刚很紧张哦,我跟你在频道任说话你都没理我。」
「我————」
这时赵汉德一誓迷之微笑的走了进来,站到他丕前突然板住誓,擡手不太标准的行礼:「首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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