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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骂了句“真他妈丧气!”拉起强子,跟旁边的一兄弟说:“你把这个傻逼送医院去,别让他现在就嗝屁儿了!”
打发走了这帮人后,秦风一个人回到了临时的住所。从床底下翻出花剩下的钱。寻思着明天抽空给强子他们家送去。
人在难处时,被钱憋住的滋味他尝过,当初为了给自己的老子筹钱,别说杀人了,就是吃屎他也愿意!
强子的媳妇他也见过,干瘦的一个农村小丫蛋,成天跟着强子提心吊胆的。强子万一真的归西了,多点钱傍身总是好的。
就在胡思乱想之际,有人敲门。
秦风从枕头下抽出一把西瓜刀,趴在门边谨慎的问:“谁?”现在明显有人在坏自己,加点小心总是好的。
“我,开门。”
声音很熟悉,只有林晚说话的小嗓门跟念诗似的。
秦风打开门,林晚正背着手站在门外,笑吟吟的看着秦风。
四十六
俩人已经有段日子没见了。
林晚似乎清瘦了些,搭配着浅灰的的休闲装居然有些轻盈的感觉。
俩人对视了下,谁也不说话。最后林晚开口了:“不请我进去坐一下吗?”
秦风侧了下身子,让林晚过去。擦身而过之际,一股清雅的味道直往秦风鼻子里钻。
操,还掸香水了!真不叫个老爷们了。
虽然很鄙视那味道,不过因为那似有若无的骚味,蛰伏了好长时间的欲望倒是蠢蠢欲动起来。
秦风暗骂自己太爷们了,啥时候都不忘那点子破事。
林晚悠闲地在简陋的房间里转了几圈,回过头笑吟吟地说:“听说你又为非作歹了?”
秦风打小干点好事不容易,就算不用喇叭宣传,至少也得放挂鞭喝喝彩什么的。
不过这次去劫持迟野那小子,秦风是真心想做回无名英雄。就算二明那小子独自邀功,不提自己也无所谓,可是林晚现在这架势不但知情而且还毫不领情。
尤其是刚才那话,让人听了就生气。
本来让香水熏出点的暧昧,立时被冲得烟消云淡。再看看面瓜脸上虚伪的笑容,真有种腻歪的感觉。
秦风没客气,扬了扬下巴说:“把你脸上的皮抻直了,笑得跟扒了皮的黄鼠狼似的!“
林晚一点点的把笑意从脸上撤了下去。没有那层虚伪的表象。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堪称狰狞。
林总开始训人了:“我有时候真怀疑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啊?怎么人家给你下个套,你就迫不及待的往里钻呢?”
这话要是个恨铁不成钢的老子训儿子,那是一点毛病都没有,可秦风这么带范儿的主儿凭什么让个掸香水的二椅子这么奚落?
但是千百种愤怒在肚子里来回绕了几圈,却只迸出俩字——“我贱!”
自己怎么这么贱呢!他林晚是什么人啊?多有能耐啊!今天炒地皮,明天建钱仓的,挂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好像就没他不认识的人,他那么能耐怎么不找本拉登倒卖军火去啊?
多神通广大的一人,需要自己去救吗?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一糙老爷们一脸哀怨地说“我贱”,有时候也挺让人心酸的。
林晚直直的盯着秦风的眼睛,又笑了,不过这次笑得有了点些许蛊惑的意味:“不,我才贱得彻底呢!”
说完林晚一把搂住了秦风,嘴密密实实地贴了过去。
谁贵、谁便宜还没讨论清楚,就突然袭击,林晚这小子真不地道!
秦风心里生着气,可喷香的林总挨过来时,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张开嘴,与伸进来的舌头搅合在一起。
本已经偃旗息鼓的欲火复又升腾起来,顿时一发不可收拾。
俩贱人上半身的衣服还没剥落干净,下面早已经迫不及待地融为一体。封闭的斗室里充斥着俩人的体液混着余香的异味,混在一起就是叫人为之饥渴难耐的疯狂。
秦风进得急,林晚闷哼了一声。听到他难耐的声音,秦风想要撤出去,可林晚用力夹住了他的腰,无声地催促着他快点出力。
简陋的单人床被压得“嘎吱”作响,搭配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过了好久才归于平静。
秦风重重地倒在林晚的怀里,满心里还纳闷:怎么又黏糊到一起去了?
几天的紧张疲惫在激情后袭了上来,秦风在半梦半醒间又听到了念诗一样的动静。
林晚那有些嘶哑,却更增添些许性感的声音——“秦风,我们去丽江吧!”
迷糊之间听得不够真切,秦风含糊地“恩”了一声便打起了呼噜。
伴着呼噜声的,还有若有似无的一声叹息……
四十七
丽江都有些人来说是个遥不可及的梦。
梦醒了,就要直面惨淡的人生。秦风醒来时,林晚已经不见了。这小子好像是专程送上门来找操的。完事了就提裤子走人了?
秦风没由来的气闷。躺在床上发呆。偏过头来时,床边有一个信封。信封里是一张法人授权书和一把钥匙。
授权书上所写的是一家汽车修配中心,名字很耳熟,是一家在全国各地都有字号的大型连锁店。而法人的位置赫然写着秦风的名字。
林晚究竟想干嘛?
没等他疑惑多久,岗子就带着律师来找秦风了。
原来林晚买下了修配中心并送给了秦风。而那把钥匙是一栋南方城市的别墅的。
林晚上完男色又来金钱的诱惑,这是又是要给自己下什么套子?秦风将律师递过来的文件甩到了地上:“把这些东西拿走,告诉你们老板,我不是要饭的!”
岗子拾起一地的文件说:“你自己亲自交给他吧,不过可能不太容易,林晚可能马上就要进去了。”
秦风心中一沉,光顾着跟林晚抬杠生气了,却忘记了那要命账本的事情,白天没得手,想必迟野那小子会更加谨慎了。
心中烦乱,秦风用受伤的手笨拙地抽出一支香烟,狠狠地抽了两口。
“岗子,你把东西拿回去,林晚那小子虽然不地道,但我是不会让他进去的。”
岗子跟律师嘱咐了几句后,便让他离开了。
等律师把门关上,岗子转回身对秦风说:“秦风,听哥一句话,这浑水你就别趟了。趟不明白。再说林晚是个有准主意的人,他肯定给自己留着后手呢。林晚给你的,其实也是你应得的。当年你要是不进去,估计家底也算雄厚了。明天你就去G市吧,那里有你新的生活,林晚不会去打扰你了。”
虽然是为了自己好,可秦风却越发的气闷。二明那种窝囊废都被林晚留在了身边,而自己这个能出把力的,却像个过气的小妾似的被发配远方了。这要是放古代,就是个亡国的昏君。
不过想来想,最招人恨的还是那个狐媚的妲己——王二明!
被龟儿子设计得赔了夫人又折兵,秦风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他要去找二明算总账。
王明浩跟林晚一起住在同一家宾馆,连房间都是挨着的,奸情简直如火如荼。
半夜的时候,秦风打车来到了这家宾馆,在大厅时,秦风偷偷用公用电话给林晚的房间打了个电话,响了两声后,有人接电话了,听到声音,秦风知道是林晚。他按断电话后,又给二明的房间打了电话,也有人接。
恩,看来林晚今儿个没去临幸二明那小子。
路过清洗间的时候,趁左右无人,他换上制服推起一辆小车就往前走。
到了二明的门前,秦风按响了门铃,并低下头,假装检查车上的东西。
里面传来二明的声音:“谁?”
“送浴巾和床单!”秦风压低了嗓门说。
“我没要,你送错了。”
“是你隔壁的先生打电话让送来的。”
“……林先生要的?”
听到这,门被打开了。秦风抓住机会猛地一推车,一使猛力就把二明推到了地上,然后甩上门,没等二明大叫,又一拳补了过去。二明不抗揍,一下就被削没动静了。
秦风将二明拖到了起居室,将床单扯成细条把他捆成了粽子。
二明缓过神来,恨恨地说:“你他妈要干什么!”
“整死你这个不男不女的阴人!跟老子使阴招!活腻了你!”秦风撒开欢儿,边骂边踹。
正削得起劲,无意中抬头忽然扫到了悬挂在墙壁之上的液晶电视。
秦风不由得停了下来,眼睛越睁越大。
电视连接着笔记本电脑,正播放着一段视频,显然方才二明正独自欣赏着。
硕大的画面上赫然是林晚惨白着小脸被捆在一把椅子上的情景。
一个男人正拿着针管往他的体内注射着什么。而林晚就则张着嘴似乎在挣扎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一会,林晚似乎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浑身在抽搐,脸上的表情如被车碾过一般的破碎狰狞。
一个男声从画面里飘了出来:“这么纯的冰毒,林公子第一次能受得了吗?要不要再来点更High的?”
而林晚已经如从水里打捞上来的半死的人,满身淋漓的冷汗,这次他微颤的嘴终于发出了些许声音,隐约能听出是“风”。
那如寒蝉般的一声,听入秦风耳中竟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他甚至有种砸开电视,将面瓜救出的冲动。
他一把将地上的二明扯起来,抓着孙子的头发逼他直视电视。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二明勉强睁开肿胀青紫的眼睛,发出一种古怪的“呵呵”声:“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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