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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她绝对是最品行不端的冥王,竟然还动用美色偷袭男人,青帮历代领导人的脸全给她一个人丢光了。回去豫园后,她会跪在牌位前乖乖请罪。
他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气息穿透薄薄的衣衫,宛如直接吻上她胸前的肌肤。
她颤抖著,过于粗鲁的将他推开。
随便找了件放在岸边的湿衣服,闭著眼晴万分困难的帮他穿上,绫萝拉著他的腿,吃力的将他高大的身躯往门外拖去。
※3※
绫萝像是赶场一样,匆忙拖著南宫扬回豫园。
先前出南宫宅邸时还有些困难,那些警卫与仆人硬是不让她带南宫扬离开。亏她机灵,拨了行动电话给东方灭明,要他透过电话力保,南宫家的人才不情愿的放行,让她能够带著昏迷不醒的南宫扬离开。
她把大略的计画跟东方灭明提了一下,总觉得在电话里听到他窃笑的声音。一向严肃的东方灭明,似乎很高兴看见好友栽在一个小女人手上。
低沉的声音带著笑,继续从行动电话中传来。绫萝熟练的操控方向盘,经过层层关卡,转入属于青帮的隐蔽道路。
“你打算拖阿扬回去后就马上成婚?”东方灭明好奇的问。
“没错。”她回答得简单扼要。
电话里又是一阵低笑。“我有荣幸可以参加拜把兄弟的婚礼吗?”
“我马上派人送冥王帖去,你跟柳姊姊随著那人一同前往豫园。”绫萝将车子停在豫园之前。
不少仆人急忙冲上来,涕泪纵横的看著失而复得的新娘子。豫园因为她的短暂出走,慌乱成一团。
“你们来这里也好,壮壮我的声势,让我也有多一点的勇气跟那些老骨头对阵。”
她深吸一口气,喃喃道则后随即收线。
“诚”手辈长老柱著拐杖,一边抖一边走了出来,愤怒的喘个不停。
“少主,喜事香堂已经开了,你怎么可以还到处闲晃?即将为人妻,就该安分一点。”长老的责怪中带著浓浓的乡音,指向绫萝的手指抖啊抖,仆人小心翼翼的搀扶著。
开香堂是青帮内的重要活动,香堂一开,二十四手辈的长老全都要在冥王的指令下集合。除了祭租之外,开香堂大多是举行帮内重要人物的婚丧之事。
“我不打算嫁给周衍冉。”她简单的说,打开后车门,挣扎著把昏迷不醒的南宫扬搬下车。无奈他真的太庞大了些,她的力气只能够将他抬出车厢,却不足以撑起他的身子。
因为用力过度,汗滴从光洁的额上冒出,脸儿也涨得通红。她在心中暗喊不妙,双手却再也支撑不住。咚地一声,昏迷中的男人结实的撞上地面,似乎还发出隐约的呻吟声。
她扮了个鬼脸,用脚尖推了南宫扬几下,确走他还没醒来,安心的拍拍胸口。
南宫扬要是在此刻醒来,她真不晓得该如何解释,更不晓得他会怎么整治她。
她挥了挥手,仆人们尽责的扛起昏迷中的男人。
老人皱眉看著眼前的一切。“周衍冉那孩子是难得的人才,对少主而言是最好的伴侣。”老人咳了咳,企图说服她。
“不要说得冠冕堂皇,我不是三岁小孩子,随便就相信你们的理由。你们会选择周衍冉的原因,除了他所代表的新势力外,他的温吞好控制也是你们选上他的主因。”
她摇摇头,分神看了一眼紧闭双眸的南宫扬。
她的那一击会不会敲得太重?在车上她不时仔细留心著他的情况,探测著他的鼻息。手指放在他挺直的鼻梁下,总会上不住的颤抖著,沾染上他温热的呼吸,她的心没有平静,反而跃动得更加激烈。
发现绫萝的注意力不集中,老人有些不悦。“少主,这个人是谁?你怎么可以带男人回来?”老人不赞同的挥手,终于咳得喘不过气来。再看一眼,他认出了南宫扬的身份,花白眉毛下的眼睛瞪大。
绫萝直觉的上前扶住老人。青帮的教育中有著很严苛的敬老观念,她虽身为冥王,但是爷爷对她的教育里不容许她倚著身分欺老。“你们有你们的人选,而我有我的。
我想你们跟爷爷都该如道,要我乖乖听话是不可能的。”她低声的说道。
“少主——”老人喘个不停,双手覆住胸口,惊慌的想起绫萝前些日子老是跟著南宫扬鬼混。
糟了糟了,在外面跟男人鬼混就算了,如今少主竟然在成亲前夕将男人带回来,要是让外人知道,这要青帮的脸面住哪里摆?周衍冉还会愿意跟少上成婚吗?
“少主,你不能这样——”他尽忠职守的,用颤抖的手抓住绫萝,想要制止她。
看著老人又气又怒的咳著,她再度叹气,知道等会儿的行动绝对会让豫园内的医生们忙得不可开交。她真的有点害怕,在这次的香堂里,她会活活把这二十多个老人全给气死。
“带他去给医生看看。”她叮嘱著,再弯腰看一眼南奇书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宫扬,随即领著仆人往豫园内走去。
※※※
行云斋是绫萝在豫园内的居所,雅致的中国式厢房,摆放著精致的湘妃竹家具。
仆人将南宫扬扛了进来,有些迟疑的看著绫萝,无法决定该怎么做。这里是少主的闺房,除了少数几人外,谁都不可以接近,而如今少主竟然带了个男人回来,还下令将他扛进行云斋。
“放床上就好。你们下去吧!”绫萝挥追仆人,漫不经心的说道,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仆人们互看一眼,都有些担心,却又不能违背她的指示。
让一个大男人躺在女儿家的床上,这成什么体统?更甚者,这个女儿家还是即将出嫁的新娘子呢!
他们一边擦著冷汗,担心的看著绫萝,一边将南宫扬轻放在竹床上,低垂著头追出行云斋。之后以百米赛跑的速度,赶著在这对孤男寡女还没有做出什么事之前,快去通知老人家们。
她坐在竹椅上,视线没有离开南宫扬,伸手到一旁取了瓷杯,啜了口西湖的龙井茶。纵然表面看似平静,她的心中是紧张万分的,只是紧张的情绪里还有著冒险的刺激,兴奋的感觉,像是汽水里的气泡般,不停的翻滚著,她忍不住嘴角小小的紧张笑意。心中的罪恶感很快便消失,她强迫自己专注眼前所要进行的事。
心里明白,扛著南宫扬进行云斋的事情很快就会传遍豫园,老骨头们会马上前来制止她的行动,一切已经容不得她迟疑。
绫萝站起身来,靠近竹床,一颗心跳得十分剧烈。在床畔看了半晌,确定他仍在昏迷时,她才偷偷的又靠近了几步,终于来到床前。胸口有些紧,像是难以呼吸,她紧张的频频吸气。瞪大了眼睛,她像是不曾见过他般,只能愣愣的看著昏迷中的他。
真不公平啊,为什么男人也能够如此的好看?
昏迷中的南宫扬,俊朗约五官是平静的,紧闭的眼脸上是浓密的眼睫毛,在黝黑的面容上投下暗影,遮蔽了那双如谜的照眸。
她彷佛被催眠般伸出手,白如水葱的手指有些颤抖,轻轻的滑过他的额,拂开那儿柔软丰厚的黑发,落在他紧闭的眼上。挺直的鼻梁下,是那张男性的薄唇,从第一次见面以来,始终嘲弄的勾著,带著点旁人看不出的深长意味。
他身上的气息意外的好闻,清爽的古龙水气味,并不像是一般男人那样的刺鼻,反而更衬托出他慵懒的性格。古龙水里有著海洋的气味,让她想起他就如海洋般的深不可测。
绫萝缓慢的靠近,细细的研究他的一切。
打从在柳姊姊的豆浆店里过见他那一天起,她心中其实就弥漫著对他的倾慕。她听过好多好多关于他的传闻呢,这个男人年纪轻轻就接掌了南部各大族,头几年还施展铁腕,解决了他父亲留下来的烂摊子,打点好族内各大老的利益分配,正当所有人将目光焦点凝聚在这个年轻有为的族长身上时,他竟开始了堕落的生活。
内心深处其实曾经想过,他们之间有著那么一丁点的神似。都是年纪轻轻就被拱上了高位,同样都背负著庞大的包袱,只是他比她幸运,还有一个舞台可供他发展。
因为过度了解他,她反而不信任有关他的负面传闻。那些堕落的传闻是真实的吗?
一则又一则的风花雪月,让众人对南宫扬失了信心,逐渐将目光移开。但是,又该如何解释特务界对他的传诵?在那些传闻的背后,或许还有埋藏得很深的真实。
她对外界隐瞒了身分,而他隐瞒了什么?
她缓缓降下身来,不由自主的接近他的脸庞。均匀的男性气息有著暖暖的温度,她的手指来回轻抚著他的颧骨,凌乱的黑发垂落,轻轻撩拨过他的颈项。
“哪一个是真实的你?”她小声的问,又靠近几寸。
不曾跟男人靠得这么近,但是她就是想要靠近他,心上有一条线,被系在他身上了,看著他的一举一动,就轻微的被扯动。这应该就是倾慕的心情吧!
她再怎么位高权重,终究也还是一个年轻女子,先前的调笑与讽刺是为了掩饰心中对他的情愫。
“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认出你了。我不敢置信,南风呢,爷爷时常向我提起的南风,我熟知你在特务界的每一项事迹,甚至会在被那些老骨头气得偷哭时,偷偷想起你。我躲在那个小社区里,万万没有想到会过见你。”指头轻抚过男性的薄唇,柔软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脸嫣红了。
黑发拂过他的眼脸,似乎看见他的眼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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